重犯关押所是一座准监狱,建立在一座远离城市的荒岛上,这里没有正规监狱里的管理制度,穷凶极恶的重刑犯都被关押在这里。
这里除了铁栅栏和铁丝网几乎没有其他的东西,冰冷的高墙好像能插入云头一般。
一路上他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像是拿他当成了一块即将进口的肥肉。
走过了阴森的窄道,他被带进了一间狭小黑暗的监房,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铁门,可奇怪的是铁门并没有被锁上。
“喂,我手铐还没打开呢,回来啊!”白斌的话在过道中来回飘了几飘,显得空空荡荡。
白斌叹了口气,心中无限的郁闷,他正想躺一会儿,外面来了几个面目凶恶的汉子,他们直接推开了铁门,径直走了进来,冲他嘻嘻地笑着。
“新来哒?”
面前走来一个汉子,脑袋像倭瓜。
白斌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我和你说话,你聋了吗?”倭瓜将脸凑近了他。
白斌仍然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按规矩来吧。”这话是对他身后人说的。
五六个汉子,皮笑肉不笑地来到白斌的面前,纷纷开始脱裤子。
白斌早听说监狱里有些喜欢搞恶趣味的魔鬼,长期的拘禁让他们心理严重畸形,会对新关进来的犯人做出令人发指的恶行。
他想到这儿一阵的反胃,看这些人的眼神更增加了几分厌恶。
“小宝贝,别怕,习惯了就好,嘿嘿嘿……”一个满脸疙瘩的犯人冲他一阵淫笑,随后褪下了裤子,率先站到了白斌的面前。
正当他要进一步操作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剧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斌被反拷着的手竟然到了前面,用了一招麻姑献寿正中其裆部。
“啊——!”
疙瘩脸顿时瘫软在地,不断抽搐。
可白斌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他眼中流露着恶魔般的笑容,如中了邪一样说道:“你是说……你很强?”
说着又拧了一下,疙瘩脸顿时疼晕了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倭瓜头这才回过神儿来,招呼一声,几个人开始把已经脱了的裤子再往回穿。
白斌将身子跃起,一连串毒龙钻裆脚,如猛龙过江一般直扑这几人的要害。
三秒不到,只剩下倭瓜头还愣愣地站着,但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
“告诉我,你打算干什么?”白斌目光如剑,直刺他的心窝。
“没,没什么,只是规矩不能破。”倭瓜头哆嗦着说。
“什么规矩?说!”白斌掐住他脖子将他顶在墙上。
“规矩、就是、朝新来的人身上撒、撒尿。”倭瓜头说完又开始撒尿,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尿骚味。
白斌听到这里反而松了口气,原来不是他想的那种,不由得暗自惭愧,骂自己太龌龊。
可就算如此也足够变态,朝人身上撒尿竟然成了规矩,显然他很有必要做一个打破陈规的人。
“规矩是谁定的?”白斌问。
“是我们老大。”倭瓜头回答。
“叫他来见我。”话刚出口,白斌将倭瓜头扔出了监房,地上几个被重击的犯人还在扭曲翻滚。
白斌忽然想到干脆面对墨镜男施暴的场景,他也有样学样,围着几个人一顿暴踢,专捡对方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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