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得罪是什么意思?”白斌好奇地问。
关押所的所长和犯人这么客气,恐怕古今少见。
朱大肠尴尬地咳嗽了两下:“之前张氏集**人送口信来,说让你在里面吃点苦头……,哦当然,都是我那几个手下干的,我不知道——”
朱大肠双手一摊,一副无辜的样子,白斌看他的样子好笑,但心里却恨到牙根痒痒,原来这一切都张日天那个老家伙搞的鬼,之前截杀他的墨镜男说不定也是受他指使。
“哦,那不如你放我出去。”白斌来了个有话直说。
可在朱大肠听来好似响了一个炸雷,他凑近了白斌说道:“上面说了,除了离开这儿,你想做什么都行。”
白斌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要酒,各种酒,很多很多的酒。”
“好,我马上照办。”朱大肠拿起了电话,开始找人操办。
白斌不爱看他那副德性转身出了办公室,路上他还在想,一定是郑好这个丫头动用了她们家族里的力量,替自己说了好话。
至于不能直接放了自己,或许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证明他无罪的有力证据。
可光凭外面的两个丫头怎么会轻易找到证据呢,他是军人,天性就是进攻,如此等下去实在是太过被动。
整件事情都掺杂着众多变数,时间一久恐怕生出诸多变故,正所谓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可他除了天上的云彩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只知道这里是一座孤岛,他愁劲儿一上来就又想起了酒。
他打开酒壶盖喝了一口,随手掏出那张画,里面的郑好被画得萌萌哒,那只小浣熊也蠢萌可爱,两对姐妹斜歪着眼珠呈现45度角。
白斌有些奇怪,这个眼神与画的整体来说很不协调,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他顺着奇怪的眼神看到纸的右下角边缘处翻起了一块,用手捻了捻,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两张纸粘到了一块,中间有个夹层。
他急忙将纸揣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监房,小心翼翼地分开了这两张纸,终于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这是一张地图,整座关押所的建筑位置和格局设计全都标明得清清楚楚,其中一个红色的箭头指向了监房外的墙角处。
再往下看,就是关押所的外围,这里画了一大圈白色的空地,几条波浪看样子代表着海,上面画着一艘船,还有年月日,看日期写的就是七天以后。
白斌猛喝了一口烧刀子,心里像开了两扇大门,想到外面的两个丫头为了自己殚精竭虑心里又是暖心又是不安…….
次日,一辆卡车停在了操场上,有人指挥着犯人们从上面搬下来一箱箱的啤酒和白酒,足足摆满了半个操场。
“怎么样?可还满意啊?”朱大肠笑眯眯地小声说。
白斌点了点头:“很好。”
“回头在老头子面前也帮我美言几句呀。”朱大肠意味深长地说。
白斌也不知道他说的老头子是谁,想必就是之前给他打电话的那位高人,但也不能露怯,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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