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诊所里,一名医生苦着脸摇了摇头。
“大夫啊,我家小凤没事吧?”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大婶,急得快要哭出声来。
“没有生命危险,静养一段时间就好,只是……”
“只是什么?”
一同赶来的村民们异口同声地问。
“只是这脸……恐怕毁了。”医生也叹了口气。
大婶听了之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村民们跺脚地跺脚,叹气的叹气,因为白凤是他们村的村花,前些日子就无故失踪,想不到再回来时已经变成了残花。
尤其几个年轻小伙,眼中全是愤怒与惋惜,还有的偷偷走出了诊所。
白凤听了医生的话更是痛不欲生,在乡村里,特别重面子,一个姑娘毁了容基本等于毁了一生,尤其她失踪这些天,免不了被同村的人嚼舌根。
她趁医生不备抢过来一只针头,对准了自己的喉咙猛地剌了下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大婶更是当场晕倒。
可针头并没插进白凤的喉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脸毁了就不能做人了吗?早知道不救你。”白斌冷冷地说。
白凤眼含热泪望向白斌,眼神中的满是期望,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在说:“我还有资格活着吗?”
“至少你不能比马俊义先死。”白斌说。M.Ι.
白凤的眼光低垂了下去,针头也掉在了地上,想了一会儿她狠狠点了点头,目光中又充满了信心与坚毅。
“白大哥,我听你的,我要看着马俊义死。”
白斌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不能再次寻死,转身就走。
“白大哥,我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在化工厂的地下室里还关着很多人。”
白斌犯的转身,显然这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于是白凤详细描述了化工厂的内部情况,和地下室的入口及走向,在白斌听来竟然比地图还详细,这白凤竟是有过目不忘,闭眼成图的超级大脑。
白斌拍了拍白凤的肩膀:“天生我材必有用,你若是死了,这世上就少了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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