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路越走越深,角度也越来越陡峭,前面黑黢黢的一片,像是怪兽的大嘴。
两块立石好像怪兽的犬齿坐落在左右两侧,程小脆毫不犹豫跑进了大嘴深处。
这里原来是个深沟,这里四处都灌木,蒿草都有一人多高。
她放下了白斌,见他脸色苍白像是受了极重地伤,她叫了两声见没有回应,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白斌,你醒醒,你不能死啊。”程小脆无奈之际又想起了那招,当下也顾不得其他,又将嘴唇对准了白斌的嘴唇。
……
梦境中,白斌与蒙面人对战了两个回合,自己多处受伤,而对方却还是游刃有余。
眼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倒地,外围的毒贩们拿着冲锋枪向他们冲来,白斌怒吼了一声,拉开了手榴弹的保险。
一声轰鸣之后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当他再醒过来时发现天狼军团几乎全军覆灭,指导员的尸体已经被前来救援的战友抬上了担架。
黑狼的尸体已经支离破碎,死水的胸口被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失去神采的眼睛看向天空。
对方的高手早已经逃遁无踪,一群愤怒的士兵中间,成排的毒贩跪在地上,高举双手。
白斌突然抢过来一名战友的枪,对准了这些毒贩。
“千屠,你疯了吗,快放下枪,他们已经战俘了!”
“千屠,你冷静点,难道想上军事法庭吗?”
“千屠,你是个兵,要听命令,你忘了使命吗?”
面对战友们的劝解,白斌冷冷地说了句:“这兵,我不当也罢!”
一阵枪响过后,毒贩们纷纷倒地,他自己也再次失去了意识。
回到现实,他睁开眼睛,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是那熟悉的温度,又是那种让人不舍得放开的温暖。
程小脆的香唇正贴住自己的嘴,向里面输气。
白斌的心,软了,这种温暖是他从不曾感受过的,我不舍得放开,他只想继续融化下去,将自己这块冰山变成一条河流。
他不由自主地搂住了程小脆的腰肢,紧紧把她拥在怀里,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幸福的汁液。
两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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