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的心里春意盎然,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或许是上辈子认识吧,难道这就是缘分……?”
“哎呀,我真不该带他到这儿来,我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带,万一他扑过来我可怎么办?”
她手托香腮正暗自做着美梦,却发现身边周围弥漫起了烟雾像是在做梦,而白斌,如她所愿,正向她扑来。
如钢似铁般的胸肌正撞在她脸上,腰上一紧被白斌紧紧搂在怀里,随后一块沾了酒的毛巾捂在她嘴上。
“别说话,这是烟雾弹。”
白斌借着烟雾向墙角处退去,因为身后是最有可能成为袭击目标的。
然而没有攻击,只有烟雾弹嘶嘶的声响,听声音仍然有人在墙外不断的扔来烟雾弹。
这反而成了白斌的掩护,他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将兜里那瓶53度茅台酒打开并洒了上去,然后围到自己的脸上,系了个活扣,只露出两只眼睛,这成了个简易的防毒面具。
这看起来滑稽的一幕却是保命的绝招,酒精很好的过滤的烟雾弹中的有毒物质,可是白斌此时看起来像个忍者。
没有时间细说,白斌伸手就去脱郑好的衣服,他想给郑好也做一个同款防毒面具,但这软嫩的贴身小衣哪经得起他这大手的折腾,嗤啦一声直撕到前胸。
郑好立刻**半露,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的她哪受得住这般春光外泄,她立刻用手去遮住自己裸露的部位,同时本能地叫了一声。
一只飞镖寻声而至,直奔郑好。
电光火石间停在了郑好的鼻尖处,郑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飞镖的另一头被白斌牢牢抓住。
“是脸重要?还是命重要?”白斌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耳语。
“可你也不能撕我衣服啊!”郑好同样压低声音。
“谁看得见你?”白斌说。
话音未落,又是两个飞镖,一只剌他,一只剌郑好。虽然他们声音极低,但还是被对方捕捉到了,而且极其精准,手法狠辣。
白斌迅猛如鹰,带着郑好逃离了墙角,然而随着他的脚步,数不清的飞镖激射而来。
白斌利用水榭亭台的立柱躲避飞镖,直到没入花丛中,由于行动突然且迅速,他来不及调整身体的姿势,径直压在了郑好的身上,他捂住了郑好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同时调整自己的呼吸。
大约三十秒后……
静,除了锦鲤池中的鱼儿偶尔划出水声,一切都静止了,不经意吹来的微风不足以驱散这浓密的烟雾,只让它轻轻地飘了飘然后回到了原位,远看犹如蓬莱仙境。
花丛中的白斌与郑好不能稍动一丝,因为对方的耳力精准,暴露等于自杀。
可内在的火焰却不断升高,郑好被白斌石块一样地胸肌压着又不能出声,说不出是窘迫还是欣喜,也只能默默忍受,一时间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而白斌接下来的行为让她认定白斌是故意占她的便宜。
一只大手伸向了她的胸前,轻轻将她衣服的内衬撕了下来一块,白斌做得极为小心,听着鱼儿划水的节奏,鱼儿每划一下他就撕一块,这样可以掩盖撕衣服的声音,直到将它彻底撕下。
郑好又急、又气、又羞、又愤,真想给他一个耳光,从没有男人碰过她的身体,更别说去撕她衣服的内衬。
白斌将这块内衬将她整个头包住,再用刚才的毛巾散开捂住她的嘴,在她脑后系好,这样就成了一个简易版的防毒面具。
郑好明知他是为自己好,但还是觉得他在占自己的便宜,但在白斌看来,这是保命必须做的,因为烟雾越聚越多,不但会引发咳嗽而令他们暴露,还会对眼睛有刺激。
一旦郑好因疼痛发出任何声音,不但她自己没命,也会连累到自己。所以在明知强敌在慢慢逼近的情况下,白斌依然冒着极大的风险做成了这件事情。
完成后,白斌将嘴唇紧紧贴在郑好的耳朵上,一阵麻痒瞬间传遍了郑好的全身,她死死扣紧着自己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里却大骂白斌是个色狼,却听白斌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别动,别出声,我去杀人!”
白斌摸起地上一颗小石子,手指轻弹打在了大门口旁边的海棠树上,发出了啪啦一声轻响,同时以极快的速度脱离了郑好,向水榭中蹿去。
至少十几只飞镖打三个方向飞出,狠狠剌在了海棠树上,打得树枝唦唦乱响,几只熟了的海棠果纷纷掉落。
就在这当口,听到雾中有个女人的声音用霓虹语轻轻喊了声:“蠢材,快躲!”
雾影攒动中响起了迅捷的脚步声,可还是有人没有躲过白斌精准的一击。
适才接住的飞镖,被白斌甩进了雾中,激发出了一声闷哼,和一朵鲜红的死亡之花。
此时的白斌已经进到了水榭的内部,古朴的木质护栏与轻纱幔帐显然不足以成为他的保护伞,但却让敌人看不清他的具体位置。
又是十几只飞镖钻进了水榭,三颗螺丝钉几乎同时飞出,烟雾中一人极短地低吼了一声,随即没了声音。
这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表现,但这些不是军人,而且不是神州的军人,这些是杀手,从飞镖的样式可以判断这是霓虹国的忍者。
但从刚才那极短的低吼声中,白斌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有眼睛受创才会令这些冷血的杀手如此痛楚。
对方两人丧失战斗力,白斌盘算着嘴微微上挑,也不知笑给谁看,他手指轻弹,一颗石子弹到了水榭的横梁上。
飞镖顺着声音精准飞出,三颗螺丝钉也出阵相迎,耳畔只听到嗖嗖的破空之声,飞镖与螺丝钉来往穿梭,就像两军对垒的战士将剌刀送进敌人的心脏。
几个回合过去,雾中已经有十几声闷哼,而水榭中鸦雀无声,好像白斌从来就不曾出现过一样。
从起初忍者们落地的声音白斌判断出,一共21人落地,现在18人丧失战斗力,还有三个依然像魔鬼一样隐藏在这迷雾中,随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他没动,也没出声,呼吸又被调整到均匀绵长,这时比的就是耐力。
嗖——!
划破空气的声音。
一支飞镖从白斌身后射来,白斌闷哼了一声,立刻调整了位置,将自己隐藏在幔帐后面,伸手摸了摸裤兜中的螺丝钉。
只剩一颗,周围的忍者镖倒是有很多,整个水榭都被扎得像一只刺猬,但他不能动,在他取镖的时候,命恐怕就不是自己的了。
而在水榭不远处的花丛里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惊呼。
“糟了!”
白斌明白郑好是在关心他的伤势,不由自主发出了声音,而他俩之间隔着锦鲤池,根本没办法第一时间驰援郑好,如果对方用飞镖招呼,这丫头不死也得重亡,他一阵急迫,再也控制不住心跳。
白斌身后的忍者已经将他的退路死死封住,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招来死神的镰刀,白斌紧握着螺丝钉死死盯着雾里,他打算拼着暴露也要用螺丝钉打落射向郑好的飞镖。
然而并没有飞镖攻向花丛……
一个1.4米左右的短粗矮子,穿着一身黢黑的忍者服,戴着面具,手拿武士刀,正在搜索着走向花丛。
白斌脑中像打了个立闪,他瞬间明白这是个诱饵,这些杀手并不怕死,必要的时候他们会做出牺牲。
如是飞镖攻击了郑好,白斌手中的螺丝钉必然报复,到时候虽然可以伤了郑好但胜负依然未知。
而这时白斌的处境艰难,对方若是冒死擒住了郑好,白斌纵然有天大本事也没法施展,若是不顾郑好的死活至少也能乱了他的心神。
若是顾及郑好就必然暴露自己,现出破绽等于死亡,高手之间的胜负只在须臾。
白斌心中如怒海波涛,自认为已经心如铁石的他,此时已经出现了破绽。
那名矮忍者却已经走到了花丛近前,忽然哦了一声,旋即大笑起来:“哦,哈哈哈,呦西……”
郑好早已经花容失色,身上的衣服被白斌几乎撕碎,半掩不遮的布片根本挡不住雪白诱人的躯体,当听到了那句霓虹语之后她似乎预知了自己的下场,因为电影里经常听到。
她无法再隐藏不动,她必须逃离,哪怕立刻就死在忍者镖下也好过那个预知的下场。
可她刚刚挣扎着站起就被拦腰抱住,矮忍者像只肉球一样死死按住了郑好,将武士刀狠**进了郑好脑袋旁边以示威胁,一只肥厚的手掐住了郑好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撕她本就所剩不多的衣服。
郑好拼尽全力的挣扎,死死护住自己的前胸,然而绝对力量的差距让她感受到了绝望,她后悔不该出那一声,可她真的忍不住,就在那一瞬间她脑海中全是白斌满身是血的样子,她害怕极了,甚至比死还怕。
而现在,却有一件比死更让她难受的事情正在发生……
“啊——!”
矮忍者惨叫了一声,粗糙的肥手被郑好狠狠咬了一口,牙齿是她目前唯一的武器,雪白的牙齿彰显着不屈与骄傲,她决心奋力一搏,直到矮忍者的鲜血流进了她的喉咙,也依然死死地咬住。
“八嘎!”
矮忍者自诩武功不弱竟然挣不脱一个女子的咬噬,他气急败坏挥起肥手向郑好的脸上打去,这一下足以让她晕厥,之后他就会成为这堆花丛中的主宰,他会明目张胆地做他想做的一切,最好让水榭里的敌人看到,这样对方就会露出破绽。
除非是像他一样铁石心肠的人,否则,一定会有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