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厉爵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狠狠闭了闭眼睛。
时秋秋不是她找了五年前女人,他不能心软,不能当断不断,否则的话,以后只会伤她更深。
他只是把时秋秋当作排解寂寞的消遣,一个可有可无的治疗方案,仅此而已。
“所以,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就别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盛厉爵强迫自己变的冷漠起来。
时秋秋见他一脸冷酷,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一样,忍不住越笑越大声。
盛厉爵见此,有些心烦意乱的道:“你别笑了。”
“我笑也错了?我就是笑我自己蠢,被人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了不起。”时秋秋捂着泛着针扎一般的疼的心脏。
她又看了他一眼,却发现盛厉爵飞快地转过目光,似乎她是惹人厌的垃圾一样,她心底凉成一片,再也笑不出来。
时秋秋有些苍凉的笑了:“好,我走。”
时秋秋离开,却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重量,轻飘飘地如同一缕幽魂四处飘荡,因为失魂落魄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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