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杞人忧天可不是你的性格。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偏见,甚至怀有怨恨,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怨天尤人,也无法改变事实。不如,跟我一起面对吧。” 男人提出邀请,一副开诚相见,胆肝相照的样子。 呵,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 唐安宁不禁冷笑,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易君丞,你哪来的自信,认为我还会相信你,跟你一起祸害顾北清?我真怀疑,那刀子捅的不是你心脏,而是脑子!” “你不愿意也不要紧,反正,你是否要一起面对,最终取决于我。告诉你一件事,如果我猜得没错,最快今晚,最迟明晚,他就会来。” 他,自然是指顾北清! 难道他真的发现什么了? 唐安宁心头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往岩石的方向望去。 可是最后的理智,让她死死控制住自己的反应,硬是把目光锁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锁定在那一双深沉阴戾的眸子里。 “易君丞,他是你哥哥!当年,他母亲已经因为你们自杀了,你还想怎样!” “因为我们?” 易君丞像是听了件大笑话般,很是不屑地嗤笑了声,接着道:“那个女人自己发疯要死要活的,关我们什么事!你怎么不问问,她是怎么嫁给顾程峰的?都是弄心机耍手段的人,自己不如人就别怪人家比她技高一筹!”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让人讨厌呢! 唐安宁冷笑:“听你这意思,她那是自作自受活该了?那你呢?又凭什么要这么对顾北清!因为得不到顾这个姓氏,进不了顾家族谱,无法入主集团,所以把这一切都迁怒于他?呵,那你又比人家高明多少!” “我不一样!当年要不是有严氏撑腰,你以为现在坐在集团总裁位置的会是谁?是我!他顾北清算什么?一个看到女人就会吐,会抽筋的怪物!” “住口!我不准你这么说他!” 嘭! 唐安宁听不下去了,一掌拍在桌上,噌地站起身。 身体猛然往前一倾,目光喷火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地反驳道:“易君丞,我告诉你,他就算没有严氏,就算是个看到女人就会吐,会抽筋的怪物,也是堂堂正正的顾家大少爷!而你,买了这个岛又怎样?不照样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照样只能叫易君丞!” 连顾这个姓,都不能用! “你说什么!” 易君丞脸色徒然剧变,也腾地站起身,目光如尖锐的刀刃般,死死地盯着她。 唐安宁毫不畏惧,目光直直迎视着他,一字一顿地回道:“我说你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这辈子都只能叫易君椋 薄 ∨荆 ∏宕嘞炝恋陌驼粕枞幌炱稹! √瓢材牧潮灰还纱罅Ω鹊茫腿黄蛞槐撸碜佣颊玖⒉晃龋潘さ乖诘亍! 鞍材宜倒灰淮ヅ龅紫撸阆朐趺茨郑踔潦峭疑砩贤钡蹲佣伎梢裕〉牵业娜棠褪怯邢薜摹=裉焓堑谝淮危彩亲詈笠淮巍D惚鸨莆遥 薄 昂恰薄 √瓢材诘厣希皇殖诺兀雍砑浞⒊稣笳蟮偷偷男ι! 〕胺碇良! 澳阈κ裁矗 薄 ∫拙┳钍懿涣怂庵中Γ芯踝约合窀霰蝗丝闪娜跽咭话悖 〉桥嗣焕硭W宰谀抢镄ΓΦ茂}人。 “唐安宁,我问你笑什么!” 易君丞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把她给拎起来。 这时,女人终于缓缓抬头,那一双清亮的眸子,此刻啐着淡凉讥诮的眸光,就那么充满揶揄地看着他。 她的小脸苍白无血,一边脸颊高高肿起,五根血红的指印,在清凉星寒的月光下,刺目又惊悚。 偏那红唇小嘴,嘲弄一勾,说出来的话更是挖苦不已:“易君丞,你是真傻还是把我当傻子了?从头到尾被算计的人是我,怎么,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安宁,你别逼我!真的,别逼我!” 是的,他是受不了了! 这些话换作是别人来说,他不会生气到扇对方耳光,仅仅是冷血地,用最残忍的手段,把对方给做了! 易君丞发了疯般地大吼着,双目圆瞠,血丝密布。 面对他失了控般的怒吼,唐安宁只是唇角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回以他一个清淡又嘲讽的笑。 男人揪着她衣领的手,越攥越紧,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没一会,唐安宁就被勒得脸色涨红,进出的气都几乎没了。 因为缺痒,大脑又涨又疼,就像是被人在吹气般,感觉要爆炸。 眼前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越过面前男人狰狞的面孔,她目光迷离地望向远方。 在那远远的岩石之上,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唇角跟眉眼,就那么缓缓拉开,露出一丝甜蜜又向往的微笑。 天知道她是有多想,那个男人能来接她。 现在他来了,她却要撑不住了…… 黑暗像潮水,又如天幕般,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住。 “安宁,安宁?” 直到手里女人身体突然变软,易君丞才发现不对劲,连忙松开手。 但紧接着,女人的身子就那么软软地,倒了下去。 “安宁!安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醒醒,你醒醒!” 易君丞慌忙抱住她,用力地摇晃着,可是女人就像是睡着了般,怎么也晃不醒。 淡白的星光,洒照在女人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 摇晃了一会,他忽然又不敢再摇了,生怕把她这身脆弱的小骨架给摇散架了。 把人平放在地面上,又是轻拍脸,又是掐人中的:“安宁,你不能有事,给我醒过来!再不醒,我要亲你了!你别以为死了就能解脱,我一样可以让你变成我的女人!” 心知对方是因为缺氧,说着,他猛吸一口气,俯身往女人嘴里度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冲过来,紧接着,他的身上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骨碌碌! 男人瘦高的身体,顿时像只庞大的球般,连滚了好几滚,这才稳住。 看着狼狈,但从被踢,到滚动,再到稳住身形,整个过程都太接近理想,太干净利落,以至于让人心生不安。 但这个时候,顾北清根本无暇去理会这些,侧眸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冷声喝道:“陆子煜!” “是,北哥!” 其实不用他吩咐,紧跟而来的陆子煜已经冲上前,仔细地给唐安宁检查。 才刚掀了掀她的眼皮,突然咔地一声,一个冰冷又坚硬的管状物,死死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