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明真贴心,知道来探望病人换了一双鞋,这高跟鞋在室内走路,听着又刺耳又难受,伯母这心脏还没好呢。”
江母这话无疑就是说安凝不懂基本礼仪。话往小了说是家庭矛盾,往大了说就是暗讽她没家教。
“妈,我觉得这生病了脾气就应该平和一点,这样对心脏也比较好,您说是吧?”安凝皮笑肉不笑的回敬。
她当然知道探望病人不该穿高跟鞋,可是她上班规定要穿高跟鞋,接到电话就跑过来了,根本没时间回去换鞋,江母这样说对她并不公平。
“哼,看这小嘴多利啊,这肚子要是也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安凝要是真的生不出孩子,或许我可以帮忙打听有什么偏方。”纪明真假惺惺的说着,在江母看不见的地方对着安凝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安凝还想回嘴,就听见门口再次传来声音。
“妈。”是江卲寒。
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江卲寒把江母数落安凝的话都听到了,心里微微不快,却不想去深究不快的原因,一把拉过安凝的手,只听安凝痛呼一声,江卲寒以为安凝不让他拉,转头看过去才发现她的伤口。
江卲寒连自己都没发现语气中蕴含的关心,不自觉的‘啧’了一声。
“怎么受伤了?”
“卲寒……”纪明真看江卲寒注意力集中在安凝身上,悄悄握紧了拳头,试图呼唤他,引起他的注意。
江卲寒确定没怎么样,这才移开了视线朝纪明真打了个招呼。
安凝不适应江卲寒的关心,而且他们还闹的不愉快,微微挣脱抓着她的大手,却挣脱不开。
江母也很疑惑,“你不是去出差了吗?怎么回来了?”
“取消了。”江卲寒淡淡的回答。
他当然不会说,出差根本没取消,只是因为在准备上飞机的时候,总觉得不得劲,心里有一些事没解决,让他不舒服,也没心思去出差,干脆回来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等他回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安凝请假了,回到别墅也不见人,这才过来医院。
“妈,我和安凝有些事要聊,先走了。”说完,江卲寒拉着安凝走了。
纪明真恨恨咬牙,从他进来到离开,张口闭口都是那个女人,连正眼也没瞧过她。
难道……
江卲寒真的已经放下她了?!
不会的!江卲寒是喜欢她的,不然他没必要对她有求必应,他们之间的牵绊也不是这三年的婚姻关系可以比拟的。
想到这里,纪明真心里又舒服了一点。
而那一边,江卲寒拉着安凝一路到车上。
安凝看着他下颚紧绷的侧脸,也不言语,昨晚‘玩腻’那两个字还清清楚楚的回响在耳边,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昨晚……是我说话重了。”江卲寒先开了口。
安凝虽然吃惊他会低头,但是说过的话怎么也收不回来,尤其是被称为‘玩物’。
人人都说她不争不抢,性格温和,这是一部分,还有一个是她知道自己骨子里其实带着一丝清高,江卲寒可以不爱她,但是不能不尊重她,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安凝苦笑,“无所谓了。”
“无所谓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