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家四眼仔摸起了牌,他摸起牌之后脸现喜色,随即将摸起来的牌插到牌列中去,跟着拿了一张打出来。
“二筒!”
我发誓,我真的想打人,都是我的牌啊。
2013-10-21
咱听牌这么早,没理由为了十块钱而舍弃了二十的自摸对不对?
我忍住和牌的冲动,伸手去摸起了牌,摸起来一看牌,差点气得吐血,居然是红中,当下随手将红中丢了出去,叫道:“红中。”
“碰!”
黄皓那小子高高兴兴的碰了一张,然后又丢了一张牌出来,叫道:“五筒!”
我那个气呀,全是我要的牌,但我还是忍了,这才刚刚开始,不急。
四眼仔摸了一张牌,说道:“跟上家总不会错,我也打五筒。”丢了一张五筒出来。
郭川说道:“你们都把二五八筒打光了,我这牌听了还有什么用?”
我暗道:“这话应该我说才对。”面上不动声色,又摸了一张,拿起来一看,又是一张白板,当场丢了出去,说道:“白板。”
“碰!”
郭川捡起我面前的牌,笑道:“宇哥,今天的字牌全部到你那儿去了啊。”
我笑道:“我摸出来打给你们碰还不好?”
郭川笑道:“那谢了啊。”
黄皓随即摸了一张牌,跟着丢了一张三万出来。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小子总算不是丢二五八筒了。
四眼仔摸牌,摸到牌之后打了一张出来,叫道:“发财。”随即将一张张牌放下,显然也听牌了。
我正想伸手去摸牌,郭川那小子又叫道:“碰!”随即笑道:“宇哥,不好意思啊,害你不能摸牌。”
我心中暗恨,面上却是淡淡一笑,说道:“没事,打牌本来就是这样。”
郭川打出一张牌来,笑道:“我也是没办法,听牌了。”
我心中暗凜,现在三家听牌了。
黄皓摸了一张牌,看到牌之后,狠狠地骂了一句:“靠,这么多八筒,早知道就留下了!”说完就牌丢了出来,果然是八筒。
我看到黄皓摸的牌是八筒,心中那个恨啊,这一张牌本应该是我的,就被郭川碰没了。
抱着赌一赌的心思,我再忍黄皓,没有和牌。
四眼仔摸了一张牌,随即骂了一声,将牌丢了出来,说道:“五筒。”
刚才黄皓的牌我没要,按照规矩这一张也是不能要的,除非第二轮。
我强忍住掐死黄皓的冲动,伸手去摸了一张牌。
这一张牌手感很好,似乎是筒子,我摸牌技术不行,摸不出牌来。
2013-10-21
我感觉是筒子,忍不住心中窃喜,我听三张筒子,只要是筒子就有很高的几率自摸,于是慢慢移开手指,登时又泄了气,这张牌确实是筒子,不过是六筒,我并不要。
“六筒!”
我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将麻将扔了出去。
但就在这时候,下家的郭川停顿了下来,好像六筒是他听牌,他正犹豫要不要。
会打麻将的人都知道,一般门前的炮牌是不要的,因为马上到自己,若是自摸,那就悬殊六倍呢。
尽管这样,我还是有些紧张,他要是要了我的炮牌,那我一直赌自摸就白赌了。
好在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摸起了牌,说道:“要别人的不如自己摸。”摸起牌之后,脸上显现失望之色,将牌丢到桌子上,说道:“二万。”
我听到他叫出“二”字时心下一紧,生怕他打的是二筒,等听到是二万登时又大喜,原来我手上有三张二万,正好可以杠。
“杠!”
我叫了一声,随即满怀期待地去海底捞牌,要是杠上开花,那可就是一家四十,三家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块了。
摸到海底的那一张牌,我心情非常紧张,不断暗暗叫道:“二五八筒,二五八筒!”
郭川、四眼仔似乎也意识到我早就听牌了,紧张地看着我。
我摸到牌,拇指在麻将上一捻,登时大笑出来,啪地一声,将麻将翻转来拍在桌子上,叫道:“杠上开花,一家四十,谢谢!”
郭川、四眼仔都被我这一拍吓了一跳,随即伸手掀起我的牌来。
别的牌我摸不出来,但二筒却很好摸,我一摸一个准,所以也不看牌,就敢肯定我自摸了。
郭川和四眼仔翻开我的牌后,登时灰头土脸,非常丧气地掏出四十元丢了过来。
我第一把就来了个开门红,杠上花赢了一百二十块钱,实际上黄皓的钱在牌局结束之后我会退回给他,所以我相当于只赢了八十块钱,但尽管这样,还是不免有些得意,今天只要再来几把杠上花,不但开房的钱都没问题,还可以带江洁出去吃一顿好的,露露脸。
2013-10-21
接下来我们就继续玩了起来,我今天的运气非常好,接下来打了六把,总共自摸了两把,平糊一把,被人自摸了一把,除去黄皓的,总的进账七十,加上第一把杠上花,总共赢了一百五十大元,开房间的钱快够了。
这时正在洗牌,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担心有可能是马芳芳,先掏出手机查看来电显示,见是江洁才接听了电话。
一接听电话,我就听江洁说道:“喂,王晓宇你在哪儿?明天不上课,我来找你。”
我心想你来找我干吗?面上笑道:“怎么想我了?”
“我才不想你,只是明天放假,没地方去,你到底在哪儿嘛?在不在你住处?”
我笑道:“我在外面和人打麻将,你直接来找我就行了。”当下将郭川的住址告诉了江洁让她自己过来。
挂断电话后,黄皓和马超就问我是谁,我笑着说道:“是江洁。”
二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得意地一笑,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洗好牌之后,郭川说道:“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你的运气要转差了。”
我叼着烟呵呵笑道:“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我情场得意赌场也得意呢。”
但就在我的话才说完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见还是江洁,当下接听电话笑道:“喂,江洁,怎么你找不到路了吗?”
“不……不是,学校门口有人打架,我不敢过你们那边去。”
我想起中午的时候看到马九那一帮人在学校门口,于是急声问道:“有人打架?什么人打架?”
“是我们学校的那个鄢大忠被人打,我看见他被一大帮人砍,全身血淋淋的,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