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一个稳妥的解决方法。”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针对袁悦这种情况,她完全可以找个gay形婚,这样既能堵住家人的嘴,又可以放心地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余希不相信袁悦想不到这一点,她今年已经二十八岁,大龄剩女肯定不少被家里逼婚,可袁悦却宁愿被家里人一直逼着念着却不想着解决问题,是因为一直找不到那个令她放心的人吧?
孙文雅对她的伤害到底有多大,余希不知道。她甚至不敢揣测自己在袁悦心底的位置,所以对于袁悦被家里人逼婚这事,余希只能袖手旁观。
她尊重她,她可以等。
袁悦不知道余希心里此时已经起了千层浪,她并不是想让余希难堪,笑了笑说:“你不用跟我道歉啊,我没事,反正已经习惯了。”
余希不由得看她的侧脸,看她故作轻松的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下了高速路上有些堵了,余希心疼她主动说要换位置,袁悦反驳了两句。余希很坚持,最后袁悦不得已只好妥协。
车子停在半路就走不动了,袁悦将头靠在余希的肩膀,感慨道:“余希,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余希揉了揉她的头,失笑道:“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
袁悦心里甜丝丝的,又有些隐忧,她在两种矛盾的情绪下挣扎着,小心翼翼问道:“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余希的手顿了顿。
余希其实知道袁悦担心的是什么,她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诚恳地说:“当然。”
袁悦倏地仰起脸看着她,笑容再也藏不住,“余希,我好喜欢你的。”
这个迟来的表白太过突然,余希怔住了。
趁她失神,袁悦一只手勾住她的脖子,主动送上一吻。她能感觉到余希的嘴唇在微微颤抖,这种体会很是难得。
在袁悦试图撬开余希牙关时,余希终于回过神来,丢开方向盘将她紧紧抱住,反客为主,气势汹涌。
这个吻较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热烈,袁悦感觉到有些窒息,但又舍不得推开。还好余希保持着一丝理智,温存半天,却又不得不将她放开。
两个人眼对眼,脸上一抹异样的ch_ao红,余希嘴角含笑,抬手帮她擦掉唇上的口水,哑声说:“我也是,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余希此时的眼神真能把人给溺死,袁悦甘愿沉醉其中,羞赧地垂着眼,“好肉麻啊。”
余希一本正经地说:“情话哪有不肉麻的。”
袁悦声音又低了一个度,像是在撒娇,“可是哪有人大白天在车上说情话的。”
余希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言语暧昧:“那咱们就回家,换个地方继续说。”
袁悦微微抬起头来,小睫毛眨了眨,竟有些期待。
然而现实的情况却是,她们还被堵在高速路上进退维谷。
袁悦脱离余希的怀抱,转身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右手边是一辆大型皮卡车,车身像道坚固的城墙堵住了她的视野。她又将目光投向左边,毫无预兆地看到那边车子里坐着的一个女人。
当然了,这次她看到的不是孙文雅,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大概是因为堵车无聊,女人一面玩手机一面眼睛似有若无地瞟过来。当意识到被人发现她的窥视,女人反倒正大光明地与袁悦对视。
女人画了浓妆,衣着夸张,黑漆漆的一双眼看似无心地从袁悦脸上扫过,下巴微扬,假装去看前方车况。
袁悦想这女人估计已经目睹了她和余希热吻的全过程,不然她不会露出那种鄙夷的眼神。
不过袁悦不在乎,就在刚刚她跟余希表白那一刻,她把自己豁出去了。更何况这是个不相干的女人,看到就看到吧,无所谓。
现在能让她在乎的,除了家人就只剩下余希了。袁悦从未觉得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光是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就莫名的安定
。
袁悦将目光收回,趁着车子还没启动,她又将身体靠了过去。脑袋搁在余希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她的头发,百无聊赖地将发丝放在鼻尖闻了闻,发现连洗发水的香味都闻不到。她不禁好奇,脑袋动了动,鼻子凑过去在余希身上闻了闻。
余希正目不转睛看着前方路况,突然感觉一丝古怪,她低头看着埋头在自己x_io_ng前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的女人,不解道:“你干嘛?”
袁悦很是执着,吸着鼻子寻找那股一开始就令她着迷的味道,反问她:“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余希想也不想就说:“我从来不用香水。”
“没用?”袁悦皱了皱眉,抬头看着她,“可是你身上一直有股很好闻的香味。”
难得见她这么认真,余希要笑不笑地看着她说:“是有多好闻?”
“反正很好闻。”袁悦说着,又要继续在她身上探秘。
余希却被她弄得浑身不自在,挡住她的狗鼻子,低声说:“别闹了,今晚回去了让你好好找,行吗?”
她们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袁悦全程几乎是靠在余希身上。
余希一只手拖着行李箱,一只手将她扶出电梯时,不经意看到了袁悦脚上的恨天高,心疼道:“你总穿这么高的鞋子,不累才怪。”
刚才开车时袁悦是光着脚的,下了车她就迫不及待穿上了高跟鞋,她整个人黏在余希身上,抱怨道:“我本来就矮,要是不穿的话,跟你站在一起显得我更矮了。”
余希倒没想到她计较的是这些,怔了怔说:“我又没嫌弃你。”
袁悦摆摆手说:“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卑。”
这话听着稀奇,余希笑道:“自卑什么?”
袁悦看着她,状似无心地说:“我没你高,没你身材好,没你漂亮,没你有本事呗。”
“瞎说什么呢。”余希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掐了掐她最近有些肉感的脸颊。
袁悦咧了咧嘴,嘟囔道:“本来就是,你这么优秀,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我怕你跑……哎呀!”袁悦猛地将余希作恶的手甩开,大声控诉,“你掐疼我啦!”
余希看着她脸上被掐红的地方,面无表情地说:“谁让你乱说话。”
袁悦也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惹到她了,看到余希突然变得严肃,她也不敢多问,自动远离她一些,踩着高跟鞋拖着箱子径直往自己家门走去。
余希紧随她,看她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她在她身后悠悠地说:“对不起,很疼吗?”
先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谁乐意。钥匙还没插进去,袁悦转身看着她,没好气地说:“换我掐你试试?”
“好啊。”余希大大方方地说。
她这么坦然,袁悦哪好意思下手,讪讪地说:“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说完又转身过去拿钥匙开门。
余希身体又贴上来,“我刚刚就是故意的。”
钥匙已经插进孔,袁悦转了一圈,脊背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