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后场,辛颜师和陈佳悦两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
陈佳悦转头替辛颜师理了理乱掉的发型,见她脸上带着面无表情的严肃,不觉笑道:“怎么?现在紧张了?”
辛颜师白她一眼,语气不好的回答:“怎么?不行啊?”
“没关系,第一次上台都会紧张,你放松就好,再说了,之后回酒店的时候你才该紧张呢。”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陈佳悦看着辛颜师故作逞强却躲闪不停的眼神,笑的直不起腰,气的辛颜师伸手就要掐她。
正闹得欢,左边却传来一阵骚动,两人对视一眼,皆好奇的走过去,却看见陆知域出现在这里。而且工作人员还与他产生了冲突。
“这位先生,这是后台,你不能进去。”
陆知域此时很不耐烦,他正沉浸在自己被骗的愤怒中,原本以为自己和辛颜师的关系正在慢慢好转,辛颜师最近也会和他撒娇,生气。自己还默默地高兴了好一阵。谁知道这些都是为了骗他来Q城的伎俩,完全不是出自她的真心!亏自己还因为前一天联系不到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不惜动用了关系借了直升机用最快的速度来Q城找她。在酒店门前看见她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有多高兴,掏出电话打过去想给她个惊喜,谁知道她掏出来看了一眼,便塞回口袋。随后自己又跟随她来到这里,发现她竟然瞒着自己干自己最不喜欢的事。
陆知域感觉自己的一腔热情就像笑话一样,辛颜师的笑脸同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不在她身边时,她笑得多么开心。在自己身边,她做任何事情都是不情愿的,惹得自己只能用威严来震慑她,所以他才这么怕自己。
他们两个如今成了这样,难道她就没有错吗?
陆知域越想越气愤,越想越难受,只想现在把人揪出来狠狠地骂清醒才好。刚要强闯,抬头就看见辛颜师呆呆的站在对面,眼里带着不可置信的色彩。
他朝对面的她笑了笑,突然就想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为了她,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这里任人取笑。而她也与那群人站在一起,从来没想着来到自己身边。
于是转头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
辛颜师看着陆知域朝自己一笑,呆愣在原地。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朝自己笑过,在自己面前,他总是很严肃,像长辈,像老师,像很多很多,却从来都不像丈夫。
她已经习惯了怕他,听他的话,然后再怕他,再听他的话……如此循环往复,到了此时,辛颜师才意识到,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再没有亲近的时刻。
“佳悦!”她急切的转头寻找自己的好友。
“嗯,我在这。”陈佳悦拉住她的手,温暖的手指让她恢复了些神志,她努力平静下来,随后开口说:“佳悦,对不起,我去找他!”
随即放开手,朝陆知域离开的方向追过去,可哪里还找的见陆知域的影子呢?
辛颜师慢慢的蹲下,额上流下的汗浸湿了她的眼眸,刺的眼睛一跳一跳的,路过的人都转头看着这个奇装异服,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怪人。
终于有好心人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辛颜师抬起头来,这个人问道:“你没事吧,姑娘。”
辛颜师迷茫的看了看四周,还是没有陆知域。她眼里蓄着眼泪,回答:“我也不知道。”
好心人继续问:“你哪里难受啊?”
“不知道。”
好心人接连问了几个问题,都没有得到答案,摇摇头,“原来是个疯子。”于是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辛颜师窝在酒店里,不断的回想起陆知域的笑容,她也尝试着给陆知域打电话解释,但总是无人接听,发短信也石沉大海。
她打电话告诉辛泽安的时候,辛泽安告诉他陆知域没回家,估计去执行任务了。
呆在Q城的最后一天,陆知域突然打电话过来,辛颜师捂了捂胸口,尽量用平静的声音接起,“喂?”
“辛颜师,”陆知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辛颜师想,这也太直接了,虽然自己的确是来认错的。
“说话!”
“对不起陆知域,我不该骗你,但是我很喜欢唱歌。”辛颜师认真的解释。
对面的陆知域对突然问:“你知道那是时樾的公司举办的活动吗?”
“……我不知道。”她说。
“那时樾知道你比赛吗?”
“他知道,但是……”
陆知域捏捏眉心,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是干什么呢?执行完任务累死累活的还要来自取其辱。他说:“好吧,只有我不知道。辛颜师,你一直都不懂我为什么生气,那你为什么还要打电话过来?”
“……”
对面的辛颜师似乎在思考,陆知域却不想
再等了。
他挂了电话,三十年来,第一次拒绝了辛颜师。
辛颜师想,他果然还是在意我瞒着他,那么回家再解释也是一样的。还要告诉陆知域自己为了他放弃了比赛,让他好好的补偿自己。
结果还没回家,就传来陆知域执行任务失踪的消息。辛颜师听到消息的时候眼前黑了黑,陈佳悦赶忙把他扶到沙发上躺下。她想了想,觉得消息应该是假的,陆知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消失呢。她想还是先回家等他吧。
可辛颜师没想到,回到陆家的时候陆家父母冷冷的质问她去哪了。她如实回答出去玩了。陆母红着眼睛盯着他,像极了丧失幼子的母兽,一字一句的告诉她,陆知域高高兴兴去见她,结果回来的时候像变了个人,连着几天执行高强度任务,整个人疲惫到极点,才会在之后的任务中失踪。即使那场任务容易到没有人员伤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