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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第 101 章

桃源居。

抵达时天空开始下起蒙蒙细雨,停车坪的灯光时暖黄色的,雨丝如线,画面看上去唯美又梦幻。

下车时,星晚发现手机忘在后座,转身:“沈知南,我手机没”

话没说完,一下就撞在男人胸口,头顶传来男人含着笑意又无可奈何的声线:“晚晚,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报复?”

她又撞在他伤口上了......

星晚退开一步,抬脸,“阿。”

沈知南把她手机递过来,“我给你拿上了,进去吧。”

星晚哦了一声,接过手机。

桃源居里灯火通明,门口人口众多,十分热闹,江渔带领着家里的佣人全部都在,江渔非常高兴地朝她打招呼,还忍不住上前来抱了她一下,“盛姑娘,欢迎回家,我们都很想你!”

星晚回抱,手在江渔背上轻轻拍了拍,“谢谢你,江渔。”

话音刚落,佣人们嘹亮地喊了一句:“太太,欢迎回家!”

“......”

星晚倒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没和沈知南正式领证呢。

她还是温和地微笑,向大家道谢后往里走,一走进去,像是误入爱丽丝的梦境,满目浓紫,浓紫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复,像是美人的裙摆。

数量很多,摆满桃源居偌大的客厅,留下一条狭窄的走道,直通花心。

“多少朵?”

沈知南负手跟在她身后,弯腰倾身,在她耳边温声说:“九万朵。”

九万朵,

每朵花瓣1520片左右

颜色深紫偏黑,形似他的眉眼。

这是星晚见过最美的玫瑰。

浓烈又深沉。

“沈太太,欢迎回家。”

嗅觉里充盈着浓郁的玫瑰香,比普通玫瑰要浓得多,是一种很上头的强香,在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捕获心脏。

星晚心里欢喜,喜上眉梢眼角也亮了,她转头看男人英俊的脸,笑着问:“这是什么品种的玫瑰?”

“路易玫瑰。”

沈知南上前两步,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转脸低眸看她时唇畔有笑意:“拿破仑之妻约瑟芬皇后的最爱,你知不知道路易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是什么?”

他抬手,手指攀上她白皙的脸庞,温柔地抚摸,字字沉缓地凝望着她说:“我只钟情你一个。”

吾爱吾妻

九万朵路易玫瑰

后来,这件事情还被当做浪漫典故被人津津乐道,别看沈先生为人冷漠疏冷,对自己的妻子浪漫且温柔,用九万朵浓紫色的路易玫瑰等她回家,以任何她想要的方式爱着她。

且经久不衰。

星晚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与他对视时几乎要沉沦进他的眼里,她明白这是心动的感觉,现在才开始心动吗,不是,从以前就开始了。

九万朵路易玫瑰的花心,男人弯腰吻她的唇,缠绵沉溺,温柔得不行。

.....

阔别多月,两人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

姿势温存。

他从后面抱着她,将她整个都圈在坏抱里。

没有开灯,窗帘拉到一半,只有淡淡的月色映进来,为此刻的和谐平添几分静谧。

睡意来袭,星晚迷迷糊糊间,感觉到男人在吻她的耳根,声线低低的,“这床,太大了。”

“......嗯?”她呢喃一声,没听明白。

他的热喜洒在耳根,痒痒的,又听他说了一句:“你不在的时候,这床真的太大。”

她这下听懂了。

转了个身,变成面对着他,抬头在他下颌处轻轻亲了一下,又埋首钻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我困了,快睡吧。”

“晚安。”

“晚安。”

......

隔日上午,星晚出门,去了趟金山墓园。

晚夏,阳光暴晒,空气还是干燥闷热,山上处处林荫日影,小溪叮咚穿行,比尘土飞扬的城市里还是要凉快不少。

刚刚抵达,老天爷就变了脸,天色变暗,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

星晚撑一把黑伞,缓慢行走,透过伞檐望向墓地里,块块墓碑距离清晰地排列在雨雾里,笼罩层水意,凭着记忆,星晚往台阶上走。

最上方,墓碑尽头。

西决在那里。

每上一级台阶,她心里就愈发沉重。

“西决。”

“我来看你了。”

星晚找到墓碑,墓碑上已经有了野草,长到墓碑半身高,星晚蹲下来,看着墓碑上黑白照片,照片上男子五官清晰,笑得很温暖。

星晚将怀里新鲜的菊花,墓碑前,视线紧锁照片上的男子,

“天上还好吗?西决。”

正说完这么一句,墓园后方传来脚步声,逐步清晰起来,她蹲在那里回头,就看见已经行至眼前的姜思琪。

姜思琪手里也是一束新鲜的菊花,撑一把透明的伞,眼底的悲伤显而易见,她说:

“回来后,我一直都不敢来看西决。我怕一下没忍住就要去陪他。西决要是知道,最后的你还是选择和沈知南在一起,他该会多难过。”

星晚回头,静静看着那张男子照片,看了一会儿,说:“西决希望我幸福。”

“幸福?”姜思琪挑出这个字眼,在她背后继续道,“盛星晚,做人不能太自私,西决生前对你不好吗,现在你就忘得一干二净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姜思琪说这些话,是饱含怨气的。

她明白。

毕竟西决在世时,独疼爱她很多,姜思琪作为青梅竹马也是被搁置在一旁。

星晚觉得姜思琪也是一个可怜人,并没有恶语相对,只是从墓碑前站直身体,转身看向姜思琪:

“我会永远怀念西决。但是我不认为,我从此独身一人,才是怀念。”

寥寥数语后,星晚没有多交流的打算,撑伞微微朝女人颔首,擦肩而过离去。

姜思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西决的死你就这么算了吗?”

脚步一顿,“害死西决的,不是沈知南,我没有办法把莫须有的罪行强加在他身上。”

再不谈了。

星晚一路离开园地,乘车离山时雨势渐大,车窗就是一张哭花的孩子脸,全是道道的水痕。

把脸贴在车窗上,呼吸是会有一团白色水雾映在车窗上,星晚在想,失去西决是她一生的疼痛,不管未来在什么时候想起还是会觉得难过。

但是她没有失去爱人的能力。

她也相信,沈知南会给她足够的包容,足够的耐心,来治愈和温暖她。

......

一周后。

两人动身前往爱尔兰。

在爱尔兰结婚是不允许离婚的,但是可以设置期限年,婚期越短费用越昂贵,反之,婚期越长的话费用就会越便宜。

选择婚期时,沈知南连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

“therobber100years.”

婚期一百年。

两人在证婚处,上方是证婚法官,来这儿时星晚才知道,早在四个月前,沈知南就已经准备好各种材料派人到爱尔兰做结婚准备了。

听到一百年的婚期时,星晚嘟囔:“还一百年......我能不能活到一百岁都是个问题。”

男人很显然听到了,侧身过来低声笑着说:“所以,我要你和我在一起到死,不过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选择100年婚期的话,折合为人民币只要四块五。”

星晚:“......”

看她那骄矜的小表情,沈知南没忍住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谁说可怜世间万物没有四块五的妞,我这不是找到了么,四块五的晚晚。”

星晚觉得自己太亏了吧。

四块五?

此时,证婚法官用英语询问星晚同不同意一百年的婚期。

“iagree.”

我同意。

典型的口嫌体正直,表面嫌弃得不行。

法官是个白胡子爷爷,乐呵呵地用英语说着恭喜恭喜,然后两人收到了一张写满祝福的粉红色纸条,法官亲手写的。

星晚很开心。

“thanks”

谢谢。

接下来的整一个月时间,两人都在阿黛尔度蜜月,阿黛尔出名的爱尔兰爱情之都,许多新婚情侣都很喜欢在此处度蜜月。

步入初秋的阿黛尔很美,主街道的两旁都是极美的银杏树,满树都是已经变成亮黄的树叶,有风吹来时,片片金黄随风落,铺在地上像是一条通往天堂的金道。

星晚挽着男人行走在这条道路上。

周围金发碧眼的人时不时也会频频回头看两人,说实话,这里的中国人不算少,甚至经常都能看见,但是颜值这么高的一对,还是第一次见。

星晚很享受此刻两人的时光,内心也很久如此安宁过,她在风里闭眼停步,“沈知南。”

“嗯?”

她的声音混进阿黛尔夕阳的风里,“问你一个问题。”

他跟着停下来,眉眼落在余晖里,静静地等她再次开口。

星晚重新睁开眼,有银杏叶被吹打在裙摆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后,转眼去看沈知南的双眸:“你从什么时候起,打算娶我的?”

“七岁。”

那次雨天的初遇,他就想娶她了。

当事人星晚已经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了,浑然不记得那个雨天自己用两只白花花的小手,去摸他的脸,说要嫁给他。

“你骗人吧?”她对此保持怀疑。

沈知南用手指在她高挺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七岁遇到你,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都在筹划一件事,就是怎么把你搞到手。”

星晚:“那一开始我求你时,你不要我?”

他觉得她这憨态实属可爱,失笑摇头:“我不要面子吗?”

星晚:“......”

又是一阵风,道路上金黄的银杏叶随风而起,在两人身边起舞。

在如此唯美的光景下,星晚美人骨也入目三分,尤为动人,他没忍住,低脸去吻她的唇,寸寸碾过,索取芳泽。

她仰着头,配合他的吻,听见自己的心跳逐渐加速。

被他吻过很多次......

但是每一次的接吻,还是会让她清楚地感受到多巴胺大量的分泌,令人觉得愉悦。

星晚沉醉地闭眼。

她感觉到他的气息浓烈,他一边吻她一边拉起她的手,然后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套上手指。

两人松开,星晚低头一看,右边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粉钻,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无任何细微瑕疵,切割完美,晶莹剔透,色泽浓艳至极,在夕阳的余晖里十分灼人眼球,以肉眼鉴定,四十克拉往上走。

彩钻里,粉钻最为昂贵,下意识地,星晚问了句:“多少钱?”

沈知南含笑看她,“沈太太,迟来的婚戒。”

“我问你多少钱......”

在她好奇的目光里,沈知南抬手,食指和大拇指张开,比出一个八。

“八百万?”

他摇头。

“八千万?”

他还是摇头。

“八八八八八个亿?”

沈知南薄唇渐渐带出笑意,意味深长地看她:“爸爸在床上叫。”

星晚脸一红,懒得和他贫嘴,想把那颗粉钻摘下来,却被他制止:“戴着。”

谁这么张扬阿,戴颗鸽子蛋在手指上。

他非不让她取下来,“我给的,是独一无二的。”

星晚一下来了兴趣,故意说:“那万一,哪天又发现第二个比这个还大还漂亮的粉钻呢?”

他依着她说:“目前为止,是没有比你手上这颗更大的,如果真的有,我就算倾家荡产把集团变卖了,也要送到沈太太手里。”

星晚笑得眉眼弯弯,被他彻底逗乐,“哪有这么夸张阿。”

见她笑,沈知南觉得骨血都变得温暖起来,“不夸张,我要给你凑一对的。就像是我和你一样,对吧?”

“你和我?”

“嗯。”

男人英俊的眉眼渡上暖光,他深情地看着她,嗓音低沉语调认真地说:

“我们天生一对。”

“我们永不分离。”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掌中宠到这里正文就结束啦,也写了三十多万字,感谢一路陪伴追文的小天使们,有你们常伴,就感觉不孤单、不单机、不独身一人,看你们的评论就非常满足。

第二本文,也有很多瑕疵不足,谢谢你们的包容,我会继续努力。

如果可以,我很希望,我们下本见。比心

九万情深

1.

时盏在港城就是个笑话。

一个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犯女儿,胆敢肖想港圈第一贵公子闻靳深,她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

时盏做尽所有,也抵不过他在人前眯着桃花眼嗤笑一句:

“我觉得劣迹斑斑的你应该给脑子喂点饭。”

她看着清疏寡漠的男人,字字笃定:“总有一天,我爱你这三个字会倒着写。”

那时候,闻靳深多么高高在上阿......

他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一杯酒就那么泼到她脸上,“清醒点。”

2.

后人说闻公子一生风光,声名远扬,可最大的败笔

是他娶了个杀人犯的女儿。

“盏盏,我今天生日,回家吃饭么?”

“不了。”

时盏陪所有男人吃饭,独独不陪自己的丈夫。

没人敢细想,

故事的开头,居然是她丢了半条命在追他。

甚至在情敌来宣战时,时盏也只是挽唇浅笑着回应:“不就是个男人么?你想要的话我双手奉上,你拿稳。”

追妻火葬场

闻靳深vs时盏

斯文败类精神科主任vs反社会人格超a女作家

他亲书万遍我爱你,用作道歉,也用作表白

感谢小可爱青春少女猪头衣的手榴弹

感谢以下小天使:“小璇璇”灌溉营养液20,“橙子”灌溉营养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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