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白教堂。”谢闻远打开车门说的第一句话让车的两人都惊了一惊:“什么?”时濛放下手机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时雨则睁开眼坐了起来。谢闻远被两个人四道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怎么了你们俩这是?我说白教堂啊。”边说边关上车门把空调扇页拨向自己。
“说说说,你继续说,”时濛抬手又把空调扇页拨回来:“我们刚说完这一茬呢!来,谢老板快来分析分析!”
“我偷听他们仨说的,”谢闻远再次把空调扇页拨过来:“可累死我了。”
“你就让他吹会儿风。”时雨的话阻止了时濛拨动空调扇页的手。
“行,”时濛一点头,还递上了一瓶水:“要不顺便润润嗓。”
谢闻远还真接过来喝了一口:“我下山跟在他们后面听到的,林记者问阎王爷,白教堂的人没找到物证,这桩案子是不是悬了?”
“果然在说这个,”时濛和时雨对视一眼:“然后呢?”
“阎王爷的说法是,白教堂还没扔掉那扇破门,目击者也在,黑水帮的人也会作证,少一样物证也不会改变什么。”
“说的这么详细,还是阎王爷么?”时濛又看了时雨一眼。
“说给我们听到也无所谓,谢老板继续说。”
“林记者见过白龙帮的律师,是个刺头,他觉得对方会拿物证来说事。”谢闻远说:“不过阎王爷说白龙帮如果想拖时间,他们也会趁这个时间再找一找。看来是想让我们…”
“找到我们头上也没用,弹壳不都被侦探社的送去回收了么?”时濛嗤笑一声:“还是他觉得我们会乖乖配合。”
“可你不配合,他迟早找到你头上,”谢闻远摇摇头,转身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换句话说,帮他们一把,早点结案,白龙帮就对你们少点妨碍。”
“他们可妨碍不到我们。”时濛无所谓地耸耸肩,在谢闻远的提示下系好安全带。
“枪还在我手里。”时雨忽然说了一句。
“哦,枪…”时濛猛地转头向后座:“还在?”
谢闻远从后视镜里看了时雨毫无波动的脸一眼:“你不打算给他们?”
时雨摇摇头。时濛看着她了然地点点头,侧脸对谢闻远说:“这不废话么?帮了他们就暴露了自己,才不,绝不!”
“就让他们拖延吧,”时雨侧脸看向窗外,山脚下的绿树田野在飞快往后掠去:“我也需要时间。”
“你什么打算?”谢闻远也知道按兵不动绝不是时雨的风格。
“查一查白教堂,”时雨转回头,目光在后视镜里和他相遇:“他们仓库里装的锁和我的差不多,你有办法么?”
“办法总会有的,需要时间研究一下罢了。”谢闻远自信地一挑眉:“还有他们新装的监控要不要顺便一起搞定?”
“靠你了。”
“我只是担心,”谢闻远打着方向盘,车子绕过南乡监狱,驶上平稳的大路:“在我们准备的时间里,会有别的家伙按耐不住动手。”
时濛一手托腮,难得地皱眉道:“如果真的是时建国在盯着我们,我们不动,他就不会动。”
“呵,”时雨冷笑着说:“真是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