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时濛刚走出西区警局就看到了蹲在路边的时雨和谢闻远:“怎么都黑着脸,我不是出来了吗?”
二人歪七扭八地站起来,一人一边拍着时濛的肩膀,异口同声道:“心累啊!”
“怎么了这是?”时濛仔细看看谢闻远发红的眼,这下子显得他眼睛更小了:“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嘛,谢老板盯了一晚上的监控吧?诶呦瞧这小眼睛都快没了,辛苦了辛苦了!”边说边伸手穿过两人臂弯,夹着他们往外走去。
谢闻远另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时濛的手一下:“闭嘴,我是刚好错过了阎王爷,被迫来来回回给累的!”
“诶?这样啊…”
“不过谢老板看了一晚上的监控也是真的。”时雨空着的手递过来一袋早餐。
时濛立马松开二人吃了起来,嘴里塞着饭团还说:“那小雨你又是为什么啊?痘痘都出来了!”
“诶?哪里?”时雨连忙掏出手机当镜子照了起来。
“你就别逗她了,”谢闻远无奈地摇摇头说:“小雨昨天在医院呆了一晚上。”
“什么情况?”这次慌张的是时濛了,他急忙围着时雨转了一圈还抬起她的手臂看看:“受伤了?在哪里?”
“没有,”时雨甩开他的手,轻声说:“我妈流产了。”
“哦,你妈…”时濛点完头又愣了愣,而后惊讶地张大了嘴看向时雨:“徐艳芬流产了?!”
“对,”时雨实在对时濛的傻样看不下去,顺手抬起他的手把饭团塞进他嘴里:“别给我满脸脏话的样子。”
“唔,我,我才没有,”时濛嚼了两口,咽下才说:“难怪吴全会和她结婚。”
“也难怪吴明那个刺头会乖乖听话,还叫她妈。”谢闻远接着说。
时雨不语,三人快要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后面有人叫住了他们:“你们三个,等等。”三人回头一看,竟然是阎谬。他快步走下台阶,在离三人还有几步路时停住了:“最近都在注意点,道上太乱了。”
时雨侧过脸,和谢闻远互看一眼,都一脸不以为意。谢闻远还掏出时濛没来得及喝的豆浆,插上吸管问时雨喝不喝,时雨摆了摆手。毕竟道上不乱才是不正常,阎谬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把他们叫住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哎,我说你们俩小兔崽子呢!”阎谬一瞪二人:“喝什么豆浆?”二人立马像见到教导主任一样,停下所有动作,站直了身子乖巧地等训话。
谢闻远犹豫着往前递了递豆浆,笑眯眯地说:“要不,您喝?”
“喝你个头啊喝!”阎谬往前走了两步,压下声音说:“都给我长点心,没跟你们开玩笑。”
“是,阎大队长说的是。”最先乖巧附和的人,竟然是时濛。
时雨和谢闻远都疑惑地看向他,时濛又道:“真的!我打从心底里认同。”还假模假样地摸着胸口。
时濛话音刚落就换来阎谬一个爆栗:“少来,你小子心脏长肚子上啊?”
时濛打了个嗝,低头看看:“诶呦,不好意思啊阎大队长!”他尴尬地放下了手,时雨和谢闻远在两旁无声地笑了。
“都别笑了,严肃点!”阎谬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罚他们站军姿:“火机杀手的案子,犯人有两人及以上,你们都知道了吧?”
三人面面相觑,而后点了点头,整个海市都快知道了,他们要是说不知道就有点假了。
“犯人之间没有明显的主从关系,这是我们早上开会的内容,”阎谬各看三人一眼:“知道什么意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