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濛半夜三更从AKbar回到雨巷,一推家门,果不其然,时雨因为气他没想出个解决办法把他锁在了门外。时濛挠挠头,看看时间又这么晚了还是不要跪下唱歌认错比较好,不如明天再说。想着就转身出了门,穿过巷口,一脚迈进了网吧。
“谢老板!”时濛双手插后裤袋,大摇大摆地进了网吧,和两名网管打了个照面:“他不在啊?嘿嘿,休息室借我睡个觉。”
网管一号见怪不怪地打着哈欠比了个“OK”:“没问题,濛哥儿!”
“嗯?”网管二号则有些迟疑地看看同事,还没等他说什么,时濛已经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不对吧?”网管二号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就现在这状况,能让濛哥儿睡这里么?”
“啊?什么状况?”网管一号满脸懵逼地转回头来。
“你是傻还是瞎啊?我们老板刚才那个样子要是被濛哥儿看到肯定要出事!”
“我们老板只是喝高了吧?也就走路比平常慢一点,眼睛比以前小一点,没什么事吧?”
“说你瞎你还真瞎,喝高了的人还会来拿酒,不应该直接躺倒么?”
“大概老板觉得还不够,想继续喝?”
“这个继续喝就很有问题好吧?哪有人边念着小白边喝的?”
“我以为他说的事小白干,还以为他嫌弃黑啤不够劲呢!这么说来,难道他是…”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失恋?不能让濛哥儿看到!”两个人一边争先恐后地往楼上跑一边碎碎念:“完蛋,要是濛哥人儿知道了,明天整条巷子都会知道!”
“妈耶!整条巷子都知道了,老板清醒了是揍他还是揍我们?”
“废话!当然是我们!”
“扫地出门?”
“小命不保啊兄嘚!”
“救命啊!”
两名网管顾不上楼下的生意,急冲冲地跑上楼,刚好看到时濛在谢闻远办公室外扒着窗缝偷看。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上的灯光和窗外黯淡的月光洒进屋子,照亮谢闻远独自喝酒的落寞身影。时濛一脸疑惑地转回头来看着网管们:“什么鬼?他这不是在吗?在干嘛不开灯啊?大晚上的怪吓人的。”
“咳咳,濛哥儿,那个,咱们先回休息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