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俊几乎是和谢闻远前后脚踏进Akbar的,陈东正在擦桌子,一见他就十分稀奇道:“哦呦,小白今天来得挺早啊!”
“啊,是啊,今天出门早。”白舒俊拉开琴凳坐下,默默地擦擦汗。他不想承认的是,自己提早出门是因为偷听谢闻远和时濛聊天被发现,之后又尴尬地躲了一晚上加半个白天好容易寻到缝隙出来的。正想着,门口有铃铛声响起,是谢闻远进来了。
“跑什么跑,”谢闻远瞟了白舒俊一眼:“又不会吃了你。”
“怎么了?”陈东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没什么。”谢闻远坐到吧台边上,自己抬手倒了杯水,转头看着门外终结了话题。
大厅里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儿,柯律拎着几瓶就出来了,他边往酒柜里加货边问身后的谢闻远:“时濛晚上来吗?”
“待会儿来,他被一个记者绊住了。”
“白费功夫。”
“就是说,可他也愿意浪费时间。”
“我看啊,”陈东擦完了桌子,顺口说了一句:“现在全外滩最闲的人就是他了。”
谢闻远端着杯子嗤笑两声:“闲着不也挺好,小雨还希望他别没事找事呢。”
柯律整理完酒柜见谢闻远还是望着外面,又问:“你在看什么?”
“那个女人,”谢闻远指了指马路对面,又往杯子里添了些冰水,一个打扮妖艳的半老徐娘在水波的倒影上一晃而过:“是她娘。”
“谁的?”陈东立马好奇地凑过来。
三人看着那个女人在停车场旁的小巷子里来来回回,像是犹豫不决,又像是在等人。
“小雨她娘。”谢闻远声音轻得像叹了口气。
“不是时濛。”柯律明了地点点头。
时濛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沿着江边小路拐进Akbar后门的时候,清吧里的人正聚在吧台旁聊得正欢,没人注意到他,这让他忍不住想使点坏。他冲距离最近的白舒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悄悄绕过乐池靠近。
还没走几步,他就听到了谢闻远指着吧台边一张老旧的通缉令道:“这是他们的爹。”
站在他身旁的那人侧头看了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诶?你谁啊?”时濛也同时看清了通缉令上的那张脸,那张和他十分相像又让他万分厌恶的脸。
“时濛?”谢闻远也转过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