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源市的郊区,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的树木郁郁葱葱,整天蔽日。在森林的深处,屹立着一间古老的德国式古堡。从外观上来看,应该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古堡的外墙有些破旧,爬山虎几乎覆盖了整个古堡。
古堡的大门上拴着一条比胳膊还要粗的铁链。在门上,深深的刻着一朵彼岸花的图案。
在古堡里一间幽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
整间屋子非常的空旷,在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古董长椅。长椅上铺着白色的羊毛毯子。
古董长椅的底下,铺着一张黑色的地毯,地毯一直延伸到门口。在长椅上方的墙壁上,刻着一朵红色彼岸花的图案,彼岸花红的好像是由鲜血涂染的。
在长椅的两边,并排面对面的摆放着五把檀木椅子。椅子的旁边摆放着一个小桌。整个房间显得幽暗而静谧。而且昏暗的灯光更得神秘和清冷。
在古董长椅上,坐着一个人。隐隐约约的看过去,是一个男人。一身黑色休闲服的男人。男人的个子大约一米八五左右,身材修长。
奇怪的是,男人的右半边脸上,带着一个金色,犹如鬼魅般的面具。在昏暗灯光的笼罩下,显得诡异和恐怖。但是从男人的左半边脸来看。这个男人异常俊俏。
完美的侧脸,犹如雕刻一般。虽然只能看见半边脸,但是也让人眼前一亮,舍不得把目光移开。男人的眼睛深邃幽黑,明明是一双美丽大的眼睛,眼底却有着不可忽略,说不出的一股恨意。
虽然面容高贵,但是却很冷漠,一点表情都没有。俊美傲气的气质,犹如冰冷的太阳神阿波罗一样,只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冰冷危险的气息。
在黑色的地毯上,有两个人。一个年纪比较轻,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单腿跪立在地毯上,面对着坐在长椅上带着面的男人,毕恭毕敬的说道:“堂主,我们已经查到季家小姐的行踪,并且已经密切的监视她的行动。”
另外一个男人也是一身的黑西装,但是年龄比跪下的那个男人年纪稍大一些,他深深的向戴面具的男人鞠了一躬说道:“堂主,季家小姐已经到了玉源市就碰上了案件,并且加入了GT侦探团。”
坐在古董长椅上的男人,忽然开口,语气中竟有一丝的不舍:“她……怎么样?”
跪在地上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回堂主。季家小姐很好。只不过……”
“说。”戴面具的男人语气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跪在地上的男人颤抖了一下,俯下身,说道:“是属下无能。季小姐参加GT侦探团之后,在破案的时候,曾经化妆过陪酒小酒查案,而且在捉拿犯人的时候,曾经险些遭到罪犯的侵犯。不过最后被洛翊雨救了,只伤了腿,现在已经康复了。”
“废物,我怎么交代你们的。”戴面具的男人说着,眼神忽然变得犀利和冰冷,浮起了凛冽如同千年冰封的雪山寒气。右耳上的一朵银色彼岸花的耳钉闪闪发光,耳钉中间红宝石的花蕊,嫣红似血。
跪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呈五体投地的姿势,浑身不自觉的颤抖。年纪稍大一些的男人,也跪了下来,但是他没有刚才那个男人慌乱:“堂主,堂主一直在国外。我们接到堂主的吩咐时,已经派人去查季小姐的下落了。但是我们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不能阻止季小姐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