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法王冷汗直冒,因为他生知铁锡碑飞来之际,自己用金钹去抵挡时,那铁锡碑的厉害足够给他好受的了。金蝉法王以为是洪总舵主让高人在此地设下埋伏,要把自己和曾三公子赶尽杀绝,于是便手起金钹抖开洪琴畴所刺来之剑,二人不相上下,各是对对方的功力和内力之强所倾服。金蝉法王想今夜是绝难于拿下天地会的众反贼。于是金蝉法王在抖开洪总舵主的长剑之时忽然哈哈大笑道:“洪总舵主不愧是一家之主,武功修为确实让人倾佩。”洪总舵主也笑道:“客气,客气。”
金蝉法王道:“既然洪总舵主想要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只好把这些没用的东西送给你。”此时金蝉法王示意曾三公子,曾三公子会意便让那六大西域喇嘛僧暗藏戈壁暗处,而曾三公子又让那朱子孝、叶乌楚二人押赴那些天国苦力。洪总舵主便拱手称谢道:“那就多谢法王了。”洪总舵主让天地会弟子上去接送那些天国苦力时,曾三公子和那六大西域喇嘛僧忽然向前奔去,而一队洋枪队也在其后埋伏,此时金蝉法王一直狂笑着,朱子孝一铁耙向着一两名天地会弟子劈去。
天地会弟子哪里晓得这赏罚二老居然会使阴,两三名天地会弟子被朱子孝、叶乌楚砍翻在地,金蝉法王的振笑功奏效,使得那些天地会弟子不敢上前,洪总舵主道:“法师,你怎么说话不算数。”那朱子孝冷笑道:“法师是法师,我和叶兄弟可不是法师的人,这些苦力对我们秃鹫寨有用。”朱子孝和叶乌楚赶着天国苦力,而金蝉法王断后,使得那些天地会弟子都不敢上前,且被他的笑声给吓住了。洪琴畴轻功一跃,跃上前来,一剑向着金蝉法王刺去。
金蝉法王把双钹一敲,一声大喝,扔出左手飞钹,金钹向着洪琴畴飞去,洪琴畴避开那锋利无比的金钹,转身又一剑去抵挡金钹,金钹复回至金蝉法王的手里。洪琴畴一剑又向着他刺去,不过此时金蝉法王早已想在那二老押着那些天国苦力到一定的距离后,自己便也向后逃去,但此时一铁锡碑又从不远处向着他击打过来,这铁锡碑来得迅捷且准,碑碑是要了自己的命,金蝉法王见数碑不断地向自己左中下右四路击打而来,金蝉法王只有阻挡之功,但洪琴畴又不断地向自己击杀,这让金蝉法王大惊失色。
他手里的一对金钹被舞得呼呼风响,铁锡碑、金钹相撞,铛铛数声,火星四溅,金蝉法王苦恼,发一声喊向后飞跃,洪琴畴也向前跟来,二人两样兵器又一触,金蝉法王两手虎口生疼,精疲力竭,他轻功甚好,觑定有机可乘便往有戈壁之丘跃去,金蝉法王发了一声喊,向后纵了过去,天地会众人也跟了上来,不过在一处四处是比较高的戈壁之地,忽然一队洋枪队对着天地会众人开火,突突突数声,六七名天地会弟子应枪而倒,洪琴畴大惊便让众弟子别再上前去。
洪琴畴等人一直等到枪弹没再射出的时候再追了上去,但众天地会再一追上去时,那些清勇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后来天地会众人又跟了上去,便有了后来曾三公子想把这些天国苦力在绿洲上就地正法的事。秦日辉说完这些时,早已到了他们经常聚集之地,但秦日辉带着这群人到此地时,还是没有苏三娘、苏美菱他们的下落,于是秦日辉派了数名天地会弟子四处打探,李江宁和蒋咏荷在此地待了两三日,一直到了李江宁和蒋咏南约定比武的时间才离开此地。
李江宁告别了秦日辉带着蒋咏荷到了蒋咏南的老家,不过到了蒋咏南老家时,蒋咏南哪里会在家里,屋内的东西到处都被打翻在地,蒋咏荷见那些家具好似被人打乱过,便怒道:“泉源坑寨的那些匪徒们也太放肆了,这仇我一定要报。”李江宁见蒋咏荷的家屋内的东西被人打碎一地,也知道这一定是王蟒七那群土匪干的,就是因为蒋咏南爱子心切,故此到处寻找蒋咏荷的下落,若是往常一直待在家里,哪里又会让这帮贼人打碎了家里的一切东西,李江宁和蒋咏荷走到马棚旁,见有一匹枣红马。
那匹枣红马一声悲鸣好似有好些日子没吃东西的样子,蒋咏荷抚摸着那匹枣红马的皮毛道:“阿红,你都瘦了。”蒋咏荷便到附近弄来了一些青草,不过青草看起来也干了好些天了,好似有人到过绿洲上刮草来的,但却不知为何这几日,马的主人却没给枣红马喂食,但仔细一想也便可以猜出那马主一定去找泉源坑寨那帮土匪的晦气去了。不过就在蒋咏荷打算准备和李江宁到绿洲上弄些青草时,忽然枣红马一声悲啸。蒋咏荷便抚摸着枣红大马的脖颈道:“阿红,你先等等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