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道人变换招数,萧琼易也只能步步躲避,灵虚道人刀轮却也凌厉,转出的飞刀,刀刀都如刺猬一般,稍有刮碰必然受伤。萧琼易向后退缩,向着左边扑去,那边骆驼队忽然有几名清勇哀声惨叫,皆是被那帮土匪劫持。那些土匪正自得意,拉着骆驼的马鞍掉头就走,灵虚道人见此,更是惶恐不安,他把手中的血滴子再次按动机括向着那群拉缰绳的土匪扔去,这虎虎生风的一瞬间,血滴子见人就扣,但这灵虚道人所对的目标是那个牵着骆驼缰绳的人,血滴子一去,迅捷刚猛。
萧琼易听头顶呼呼风响,早已吓得满头大汗,他赶紧避开那个血滴子,那个拉缰绳的土匪见一个如飞盘的帽子向自己扣来,本想躲避,此时也已来不及,一个脑袋被灵虚道人连头拔起。此时萧琼易在这瞬间工夫早已跳出圈子,这三当家乔三贵见血滴子摘了一颗人头去大喊道:“我的妈呀!这家伙真邪门。”蛇七爷却很冷静地道:“别小看了灵虚道人的血滴子,就算你武功再高,他觑准了距离,就算你有十颗脑袋他也能拔去。”乔三贵道:“那么二哥,我们该怎么办?”
蛇七爷道:“卸了骆驼上的箱子再说。”乔三贵又向着小喽罗们掩护着,这时几百名清勇向着他们蜂拥而至,这些土匪各个见他们如此拼命,早已有了退怯之意。原来那曾国荃下过命令,说若无论如何也要保住那些珍珠玛瑙,否则全部都要掉脑袋的。故此这群清勇便如此拼命地过去要把骆驼拉回。可是这群土匪把箱子卸得差不多了,他们便拍打着骆驼的屁股,让骆驼向着清勇们奔去,此时两边激战得甚是激烈,真是应了那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灵虚道人几个跳跃,早已踱步到了前方去,那蛇七爷用铜锤挡格那把轮刀,灵虚道人怒道:“姓王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明年这里便是你的忌日。”灵虚道人又按动机括变成了能飞的血滴子,那蛇七爷吓了一跳,便要避开灵虚道人的血滴子。这乔三贵见蛇七爷有危险,本想过去相助,但自己又害怕那个血滴子,于是想了个办法,他内心想道:‘我现在就把你那一箱箱的珍珠玛瑙全部打开,我看你急了便不会再为难我二哥了。’于是下令那些小喽罗把全部的箱子都打开分了。
那些土匪原都是见钱眼开的,此时三当家叫大伙把珍珠玛瑙给分了,他们这拼杀起来更加的卖力,连那些清勇都后怕三分,乔三贵把其中一箱木箱用匕首一掀,只见箱子里全部都是石头,哪里有什么珍珠玛瑙啊!此时灵虚道人发慌,不过他早已把血滴子向着蛇七爷扔去,蛇七爷赶紧用双锤护住天灵盖,那血滴子在铜锤的上面转了几圈,力大无比,很快血滴子把那一把铜锤拔了去。那灵虚道人见没把人头取回,却取走了蛇七爷的一把铜锤,此时又听说装珍珠玛瑙的箱子里都是些石块,这让他感到迷惑不解。
灵虚道人心里想道:‘奇怪了,曾大人一向心思缜密,今日却为何如此马虎呢?难道是另有良谋。’乔三贵又另其他手下弄开其它箱子时,还是一样都是石头,那乔三贵道:“三哥,我们上了曾作宾的当了。”蛇七爷见刚才带来的土匪现在一拼上也只剩下了三四十人,其余的不是中弹身亡,就是被清勇们围着一起砍死了。那天地会众兄弟也是如此,他们听土匪们说箱子里都是石头,此时谁还肯恋战,很快都散伙了。倒是灵虚道人忽然哈哈大笑地道:“这就是曾大人的英明之处。”
灵虚道人见任务也完成了,曾回忆起曾国荃拍着自己的肩膀说道:“若是在路上有什么变数,真人一定要护住驼队,若真是抵挡不住被人劫走,你们依然按计划行事,等走到了大漠尽头,大伙便在那里汇聚。”灵虚道人想道:‘这曾国荃曾大人的心计果然是名不虚传。我想那批珍珠玛瑙现在应该非常顺利地运往皇宫了。’灵虚道人颇有得意之处,他见天地会带着残兵和蛇七爷所带的残兵败将们都逃了。而自己也只好重整旗鼓,继续装模作样地按计划行事。
在天地会秦振英他们所遇的同时,这第二批运送的人马也正与天地会火拼起来,这第二批运送的是金银,带头的是菜昌逊别和韦天蝠翅,他们也是带着一千名清兵,用几匹骆驼运送,这天地会的杜雪峰和韩婉琳、李江宁、苏三娘、苏美菱、乔治·戈登、冯会泉、秦日辉等人等候着菜昌逊别人马一到这左近,忽然杜雪峰一声令下,所有天地会的兄弟,和太平天国众弟兄也皆踊了上去,菜昌逊见这么一大群向着自己涌来,菜昌逊别令清勇们全力护住那批金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