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露戏谑的笑道:“愫愫,你已经是菩萨了,还要怎么做好人啊。”
愫愫嗔怪的打了她一下:“我哪里就是菩萨了,你这么说是不是想要折我的寿啊。”
苏炎武插嘴:“她就是这个意思。”
白思露伸脚踢向苏炎武:“就你话多。”说着她看向愫愫说道:“不过说真的因果报应这种东西真的不好说,你就说宋玉珠,怎么搞的嘛,居然生了个死胎,真是把人吓死人。”
大家一想确实感觉挺骇人的,余野天问道:“对了,谢惊鸿坐了三年牢,那么宋玉珠呢,她怎么样?”
“她就是毫无损失啊。”愫愫耸了耸肩:“她本来是要和谢惊鸿离婚的,但是宋家丢不起这个人,坚决不同意。结果她一气之下就跑去国外了,现在人应该已经在开往法国的轮船上了吧。”
白思露道:“其实她走了也好,反正对我们来说都是个祸害。”
春暖花开,苏炎武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虽然悉心养护,但终究还是留下了后遗症,阴天下雨的时候胸口总是隐隐作疼。他的身体强健如牛,从来是连个头疼脑热都没有,这点后遗症算是让他吓破了胆,成天疑神疑鬼的,总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就要死了。
白思露大大咧咧的说道:“什么时候死啊,等你活不下去的时候你就死了。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点小小的后遗症嘛,从鬼门关回来的人多多少少都得带点土特产吧。”
苏炎武被她这个说法逗乐了,他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理。反正又不是天天阴天下雨,而且伤口疼起来的时候也不是不可忍受。
经过白思露的开导,他终于豁达起来,兴冲冲的预备杀回夜总会。
余野天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他本质上而言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没有苏炎武那强壮的体魄和精神。在夜总会干了两个多月,昼夜颠倒的日子让他的眼底挂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形容消瘦精神萎靡,和欧时洋抽大烟的时候颇为相象。
卸了夜总会的差之后,他很庆幸的对愫愫说:“终于不会再有小孩指着我说我是大烟鬼了。”
愫愫想笑却又忍住了:“所以说老苏不容易啊,咱们是不是应该多给他点抽成。”
余野天同意她的想法:“只是爸爸那边要怎么说呢。”
“我和他去谈。”愫愫自告奋勇的说道。
谁知谢清儒一口回绝了她的提案。八姨太回乡之后,他娶了一名新姨太,年纪甚至比愫愫还要小。他们两个现在正处于蜜月期,谢清儒急着回去和新姨太亲热,对愫愫很不耐烦。
愫愫也没生气,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说狗改不了吃屎。
余野天对于这个结果很失望,因为他已经把这事和苏炎武说过了。
“哎,到底是吃人手软,仰人鼻息的日子不好过啊。”
愫愫没他那么直白,但心里也有点不开心。
在东海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合开一家小店,大事小事都商议着决定。如今他们两人忙死忙活的帮家里照顾生意,却连一点小小的发言权都没有,这上哪说理儿去。
愫愫把这口气憋在心里,隐忍着没有发作,她要看看爸爸接下来的表现。
结果谢清儒的表现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和新姨太两个人胡闹的不像话,把好好的一座宅子弄得乌烟瘴气。愫愫虽然住在偏院,但每日里听见外面淫声浪语的,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平心静气。
愫愫见他如此为老不尊,几次三番想要谏言都被余野天按下来了。
“说他干嘛呢,反正他又不会改,反而伤了和气。”
愫愫气道:“他也不当心着点,老大不小的了还像小伙子一样胡闹。”
事有凑巧,就在她说这句话的一个星期之后,谢清儒得了马上风。
那是一个雷雨的晚上,谢清儒兴致很好,叫上新姨太和她的小姐妹一起玩。因为他确实年纪大了点,做起事来多少有点力不从心,于是便服了点药助兴。
正当三人玩到兴头的时候,谢清儒眼一翻,嘴一歪,从新姨太身上滚下来,“咕咚”一声笔直的栽到了床底。
新姨太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他这种情况是中风。她不紧不慢的穿衣打扮,然后才派人把消息告诉了偏院的小姐和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