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问,“你明天考什么?”
柳椒答道:“数学。”
这一门考试对柳椒来说简直是凌迟。
冥后道:“明天我让莉莉来监考,你遇到她的时候,把这个给她,就行了。”说着,冥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小小的玉佩。
柳椒不解:“这个玉佩能提分?这么神奇?”
冥后笑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冥后又低声说:“可不能告诉别人。”
柳椒满肚子疑惑的,但听从冥后的话,也不敢告诉别人。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原本的监考官果然没来了,而是莉莉来了。柳椒特别惊讶,只问道:“原本的小猫考官呢?”
“好像说不知昨晚谁把他的猫砂盆端走了,他不得已跑去大猫厕所,结果掉坑里爬不出来了。”
“啊?”柳椒大惊。
这时候,莉莉发言了:“考试时候,不要交头接耳!”
大家赶紧噤了声。
莉莉逐一发卷子,一路走到柳椒身边。柳椒愣了愣,想起了太后的吩咐,便拿出了一枚玉佩,递到了莉莉面前。
莉莉都没想到柳椒会这么堂而皇之地塞东西给自己,也是愣住了。还好,莉莉也是“久经沙场”的老人了,脸上神色没波动,只接过了玉佩,说:“哦,谢谢,这确实是我的东西。你在哪儿捡到的?”
“啊?”柳椒怔住了。
莉莉心想:妈呀,真是个傻的。
莉莉径自发了卷子给柳椒,便转身离开了。
大家都没太留意这段小插曲,毕竟,这可是数学考试呀!
冷角翻开了试卷第一页,便看到了第一道填空题“河上有抛物线型拱桥,当水面距拱顶5米时,水面宽度为8米,一小船宽4米,高2米,载货后船露出水面的部分高075米,当水面上涨到与抛物线拱顶距(
)米时,小船开始不能通行。”
冷角心想“这太简单了”,在答题卡上写下(2)。
柳椒翻开了试卷第一页,便看到了第一道填空题“1+1(
)”
柳椒心想“这太简单了”,在答题卡上写下(2)。
考完这一场数学之后,柳椒发现自己又重拾了对智商的信心。一考完试,他忙前往青雀台去给冥后请安。
冥后见他来了,又撸了撸他的尾巴,笑道:“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比起努力,还是智力更重要。”
柳椒却道:“可我也没觉得自己多有智力啊?”
冥后问:“今天的题,你都会做吗?”
“基本上都会。”柳椒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冥后便道:“那就是有智力了。”
柳椒沉吟半晌,却说:“可这题那么简单,岂不是大家都会做?那我的评级也不会上升呀?”
“你觉得简单,别人未必就觉得简单了。”冥后将柳椒的尾巴缠在自己的臂膀上,笑道,“你要相信你自己。”
柳椒看着自己那条柔软的大尾巴被冥后翻来覆去的搓弄,却又说:“可是……从来都是别人觉得简单,我觉得难的。哪有我觉得简单,别人觉得难的?”
冥后说:“给你说个事儿吧,最重要的不是努力,也不是智力,而是权力。”
柳椒怔住了,更加惑然不解了。
冥后却扯了一下柳椒的尾巴,柳椒顺势往后倒在榻上,冥后闲闲地说:“你考了半天的试,也该累了。我们睡觉吧?”
第19章
柳椒迷迷糊糊的就被冥后按倒在榻上。
这让柳椒莫名觉得不安,便想坐起来,却不想冥后的力量惊人,能将雪豹摁住不能翻身。
柳椒大惊,说:“冥后,您力气很大呀?”
“我弄疼你啦,小美人?”冥后松开了柳椒,问道。
柳椒摇摇头,说:“不,只是很惊讶。”
“没弄疼就好。”冥后想了想,又说,“没什么好惊讶的。咱们狼宫历代都是雪狼为王、雪狼为后,所以,我的力气大也不奇怪呀。”
柳椒怔了怔,却道:“可我还没见过一匹狼的力气能胜过雪豹的。”
冥后笑道:“我们不是普通的狼,而是传说中的有着神族血统的雪狼呀。”
柳椒思考了一会儿,又问:“这是很稀有的,对嘛?”
“没错。”
“所以我们的后宫里除了您和大王之外,都没有别的雪狼吗?”柳椒说道。
“很快就会有的。”冥后神秘一笑。
柳椒怔了怔。
冥后却又伸手,将柳椒按回榻上,说:“快睡吧,好孩子。”
雪豹也是顶级猎食者了,但他每每遇到雪狼都感到软弱。大概归根究底,冥后所言非虚,神化的雪狼族拥有异乎寻常的力量,让柳椒总是在狼爪下不自觉地发抖,紧张地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冥后见柳椒吓得这样,便笑了,捏住了柳椒的下巴。柳椒嘴角一酸,叼着的那条尾巴便被冥后揪出来了。冥后一边捋着那条尾巴,又一边笑道:“美人害怕的样子怎么这么好玩儿呢?”
此时,外头传来了侍从的声音:“大王驾到——”
冥后听见这声音,便站了起来,又回头对柳椒吩咐说:“不要作声。”说着,便放下了榻上的帷帐,一步步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前去迎接雪狼王了。
柳椒一时脑袋昏然,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了帷帐之外传来了雪狼王的声音:“我来给太后请安了。”
“快坐下吧。”冥后说。
雪狼王又道:“太后今天精神怎么样?”
“今天的精神很爽利。谢谢大王的关心。”冥后轻抚霜白色的额发,又笑道,“倒是大王,今天朝堂怎么样?徐御史还有没有继续批评椒美人呀?”
“他自有别的事情批评。”雪狼王答道,“椒美人品行端正,没什么可挑剔的。”
柳椒在帷帐内听到雪狼王称赞自己,心里又有几分喜悦。
冥后笑了,说:“大王才刚登基,还是得多注意。御史台可不是好惹的,先王就是前车之鉴。我看你也别独宠椒美人,省得御史台盯着他来做文章。我看……那个白狐就很好呀。叫绥绥的,是不是?”
雪狼王便道:“太后说得对。”
“大王可以今晚就宠宠绥绥呀。”冥后提议道。
雪狼王道:“太后既然都开了尊口,本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听着这句话,柳椒心内忽而一沉,竟然闷得喘不过气来了。
“只不过,”雪狼王又道,“这几天他们月考,我就是想召他,他恐怕也不乐意来呀。”
柳椒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御史台也不仅仅是盯着我的,”雪狼王继续说道,“太后也是他们的重点观察对象。您也要多加小心,别让他们抓住了把柄。”
“我住在深宫,什么都不管的,能有什么把柄?”冥后笑笑,说,“大王多虑了。”
雪狼王点头,说:“我也是白提醒一句。”
“大王先去忙国事吧。”冥后打了个呵欠,“我也要午睡了。”
在帷帐之内,柳椒听见冥后说要睡觉,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