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豹喜欢咬尾巴17/87 章 · 2350 字

第17章

雪狼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要过前殿去,却忽然听到几许细微的响动,便拧过身来,独自背着手,到偏殿去了。

雪狼王见偏殿内亮着灯,便抬手推门,只见灯下跪着柳椒。柳椒抬眼看到雪狼王,便带几分怯意,说:“大王……仆来认罪的……很有诚意,您看……衣服也脱了……”

虽然不知道脱衣服是什么礼仪,但按大王说的照做就对了!

第21章

红狐狸和蓝猫远远看着偏殿灯火亮了,便也跟了过去。却没进屋,一猫一狐只在偏殿外的檐下站着。他俩隔着门就闻着了柳椒的气味了,自然不会莽撞。

红狐狸双手抄在袖子里,只说:“看来今晚大王不会回正殿休息了。”

红狐狸看起来挺高兴的,因为他觉得要是雪豹来了,大王没准就高兴了,大王高兴了,自己没接住平板电脑的过错应该可以揭过去了。

“嗯,应该在偏殿过夜吧。”蓝猫却不太开心,因为这意味着他也得陪着在偏殿过夜。

偏殿这边没有正殿舒服稳当。

偏殿这儿虽然也很华丽,但却仍比不上正殿那样恢宏,毕竟,那儿才是主位。

但是,根据规定,后妃都只能在偏殿服侍大王,只有王后才足够尊贵,可以在正殿侍寝。当然,现在宫里没有王后,正殿就只有大王有资格居住——还有守夜值班的内侍。

不过,对于柳椒而言,这倒不是一个问题——因为柳椒的意识里根本没有正殿这一回事。他现在所关注的,也仅仅是雪狼王开不开心而已。

“大王……”柳椒跪着,脸上写满无措。

雪狼王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柳椒答:“仆是翻墙进来的。”

雪狼王也猜到了,只点头,说:“你未经通传就进来了?”

这是有违宫规的,但雪狼王也不打算追究。

柳椒被这么一问,也有些不好意思,垂头回答:“其实我问过守卫了,他们说现在那么晚了,大王没翻我的牌子,我不能进来。”

雪狼王闻言,只道:“哪个守卫?”

“我哪知道呀?”柳椒耸耸肩,又说,“我见他们不准我进来,我只好翻墙了。”

雪狼王也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说:“你就径自进偏殿了?就脱光衣服跪着?不怕我不来吗?”

柳椒愣了愣,说:“这儿不是大王睡觉的地方吗?大王怎么会不来呢?”

原来,柳椒以为雪狼王每晚都会在这儿安歇呢。

事实上,雪狼王没有召幸妃子的话,则不在此处过夜。就算召幸妃子了,也不一定就在这儿过夜了。很多时候,动物xi_ng比较强的大王,召幸完了就各回各窝。按红狐狸的话来说,这个偏殿等于大王的“钟点房”。

雪狼王却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柳椒俯身说:“我来认罪。”

雪狼王却道:“你知罪了?”

柳椒却道:“仆不知道。”

雪狼王也有些许无奈:“你不知道?那认什么罪?”

柳椒道:“大王不是不高兴么?”

雪狼王却笑了:“我不高兴,和你有什么关系?”

柳椒愣住了:“对啊,大王所言甚是啊。”

雪狼王气笑了,随手扯下帘帐上的璎珞,朝地上一掷。柳椒眼看着一阵金光闪烁,便扑上去叼嘴里了。他也不知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只是他小时候和狗子是这么玩的,他想着,狼不也和狗子一样么,这样大概也没错。

他便愣愣,抬起头,见雪狼王脸上没有怒色,他便觉得:我学着狗子,果然没错。

雪狼王见他如此,也真mo不着头脑,不知是气是笑,只在床上坐下。

柳椒仍双膝跪地,却又靠了过来,瞅着雪狼王没什么火气,又试探xi_ng地把头靠在雪狼王的膝上,一条尾巴摇来摇去,跟撒娇卖乖的狗子似的

。

雪狼王瞥他一眼,却见少年一身细皮嫩肉在灯光下发着柔光,颈脖顺着腰椎而下到了那毛绒绒的尾巴天然而成一条流畅的曲线,无处不可怜。

柳椒的腰是少年人的细腰,但却也有雪豹该有的肌肉,看着漂亮得很。雪狼王原来存心冷着他的,却也热起来了,伸手掐住了柳椒的腰,将他往榻上一放。

柳椒顺势倒在床上,略带惊慌地仰视着雪狼王,嘴上仍衔着那一枚金色的璎珞。

雪狼王说:“你罪加一等。”

柳椒竟也不知自己所犯何事,却又罪加一等了,只愣愣地看着大王。

雪狼王却要罚他了,低下头来,便也衔住了那一枚璎珞。

第22章

璎珞跌在枕边,雪狼王的唇却落在了柳椒唇上。柳椒的牙关被撬开,舌尖与舌尖轻轻碰触,甘甜无比。

柳椒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过了一会儿,雪狼王放开了他,问:“你为什么闭眼睛?”

柳椒这才缓缓睁开:“仆……仆不知道……”

雪狼王却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覆到了柳椒的眼睛上。柳椒的眼前便又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雪狼王道:“这是璎珞上的琉璃珠子,珍贵异常,一共一十八颗,要是掉了一颗,本王要治你的罪!”

却见柳椒闻言,脸色一白,眼睛覆盖着绣带,只露出半张颤抖的小巧脸庞,咬牙忍着,只道:“遵命,大王!”

“下去,”雪狼王道,“依旧跪着。”

柳椒便从床榻上下来,屈膝跪倒在地上。

此时的他,双眼仍被锦带所缚,目不能视,陷入一片黑暗,嘴唇发干,双膝发颤,浑身不能清静。

他这样苦熬着,跪了好一阵子,才感到大王的手掌拂过了自己的发端。

他只觉得,大王的手掌好像清风一样,正是此刻燥热的他所需的。

终于,柳椒眼前的锦带被解下,双目终于又睁开了。他仰头看雪狼王,却见雪狼王高高在上,身披罗衣,衣衫整齐,相貌端庄,犹如神明一般。而他赤身l_uo体而跪,则是草芥一样低微。

“你知罪么?”雪狼王仍是这一句,但语气里又多了点宽柔。

柳椒定定看着雪狼王,摇尾巴说:“请大王明示吧,不然的话……仆这么个脑袋,一辈子也想不明白。”

雪狼王伸出脚来,那一只脚如玉琢似的,只随意撑在柳椒光滑的肩头,说:“你是本王的人,不得上其他男人的床。”

柳椒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因为他睡了太后的床呀!

柳椒前思后想,认为后妃不能上其他男人的床也是很合理的规定,他确实违反了。

于是,柳椒忙要伏地告罪,但肩膀却被雪狼王的左足撑着,因此无法伏地,便只得仰着脸,朝大王说:“仆知罪了,仆再也不敢了。”

雪狼王这才缩回脚,盘腿在床上坐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椒。

那左足虽然收回了,但留下的力度仍让柳椒的肩膀带着点压迫感。

雪狼王轻挑翠眉,说:“回去吧。”

“什么?”柳椒怔愣道。

“你不是明天还有考试么?”雪狼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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