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城市中的一群人已经睡去。而另一群人则随着霓虹灯光的亮起而苏醒。
他们放肆的挥洒青春,让酒还有烟成为自己寻欢作乐的见证者。
这种麻痹下的疯狂早就让这些人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开心还是在逃避伤心。
凌晨两点。狂欢还未到顶点,然而徐枫已经陪客人喝吐了两次了。
剧烈作痛的胃让她不得不向今晚的恩客道歉。
所幸今晚的客人也是熟人,他们大度的让她先走,陪酒的费用明天会转给她。
徐枫忍着腹痛说出感谢,倒退的往门外走去。她的客人顺手搂过另一个陪酒女开始轻薄。
看到这一刻徐枫心里竟有些嫉妒。这客人明明是她的。刚刚被轻薄的也正是她。
捂着自己的肚子徐枫踉踉跄跄走出这家娱乐会所来到了路边。
在街道对面走十五分钟左右的路程就是自己和小姐妹租的房子了。可是胃痛让她不想走路,她准备打车回去。
但手机里的余额让她打消了打车的想法。
明明她一晚上陪人喝酒就能赚钱上千块,可是为什么自己手里存不住钱呢。
她有些懊恼,初中毕业的她没有多少知识却长了一副漂亮的脸蛋和一具傲人的身材。这让她享受到了不少优待。
但也让她变得越发依赖自己的长相。
她想不起来自己因为什么当的陪酒公主了。
但她知道自己几天赚来的钱是自己那个在工厂上班的老爸一个月都赚不到的。
一开始面对客人的轻薄她挺抗拒的,可是渐渐的麻木了。甚至会享受这个过程。
只是放纵还是让她多了一些烦恼。比如她的胃痛。比如大手大脚的花钱但这些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和放纵带来的快乐相比这并不重要。
她看着自己住处的方向咬了咬牙。既然没有钱那自己走回去好了。房间里有胃痛药。
她强撑着身体缓缓地走着,在路过一个没有监控的胡同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黑影快速的从她旁边掠过,接着她感到一阵剧痛。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只是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瞬间,她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还失去了头颅。血染红她刚买的裙子……
不知过了多久,徐枫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吓得的她失声尖叫起来。
她看到自己对面摆着一排又一排的花盆。而那些花盆上则是一颗诡异的藤蔓,每一颗藤蔓上都长着一颗女人头。
而且那些人头在听到徐枫的尖叫后都看向徐枫,并开口让她安静些。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诡异了。徐枫惶恐的闭上了嘴,接着她发现自己好像也和这些头颅一样只剩下了一颗头颅。而脖子下方也是一颗藤蔓。
她再次被吓得想要喊出声,旁边一颗头颅开口说到:“别喊了,我们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徐枫忍住了喊叫的冲动,试着扭了扭头。发现自己还能扭头。
她观察了一下这里,差不多一百平方,四面白墙,抬头看上方当也被刷的雪白。
四个墙角各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屋里摆着三个,三层木架。每一层上面差不多都有三四十个花盆的样子。
每个花盆上都栽种着诡异的藤蔓。藤蔓上是嫁接的人头。每个人头都是很漂亮的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