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境。
父皇,为什么总是犹豫不决的对待我?为什么用那么悲哀的眼神看我?你在同情我吗?
可是,为什么那一天开始那些奇怪的态度都不见了?
真相被虚假掩盖了吗?
你对我撒谎了吗?
不对,我不想知道真相!
听到声响,我警觉的睁开眼睛,原来是昨天那个孩子醒过来了。
他看到我们害怕的抱着树干,一个劲叫“娘”,怎么看都是个Ru臭未干的小鬼。在场四个都是不会哄小孩的人,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受伤了,是我们救了你。”我向他说明。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他看到我恨不得爬上树去,声音都发抖了,大概是怕我追究他偷了我的钱袋。
石舒拿出一锭银子送到他面前,指了指我说:“你从他身上偷走的钱袋是不是被别人抢走了?那个人是谁?”
孩子抢过银子,还是很害怕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没看清楚。”
“那你看到了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身,果然是柯尚书。我还来不及开口,他就冲过来抱着我哭,“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你父皇变得多吓人?”
对话被打断,石舒脸色不善的问:“这位是……?”
我还没回答,柯尚书同样脸色不善的看了石舒一眼,抢着说:“我们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吗?”
“你……”我要反驳,但是被他瞪了回去,“你敢说与我没有过肌肤之亲?”
他说的是溺水那次还是被他强吻那次?
我的沉默被石舒当成了默认,他继续脸色不善,“我们有要事在身,请别来添乱。”
“我哪里添乱了?”
“那你是武林高手还是世外高人?”
“如果我说我知道尚方宝剑的下落呢?”
“不可能,当年姜尚书只把尚方宝剑托付给了一人,除了那位大人与我,世上再无人知晓。”
原来如此,这下可以肯定在石舒背后的人不是父皇了。
柯尚书继续跟石舒抬杠,“我说了如果。”
“哼,如果你知道,别说同行,要我舍命保护你都行。”
“也就是说,如果我一无是处,你就冷眼看着我被杀?你知不知道‘势利’两个字怎么写。”
“势利?连小孩子都知道。”石舒又拿出一锭银子送到那小孩面前,小孩用最快的速度抢过银子,他得意道,“人的本Xi_ng而已。”
柯尚书向石舒投去欣赏的目光,完了,这两个是同类,他们撞到一起周围不知道要被祸害成什么样了。
“不是有要事吗?”我提醒道。
柯尚书应了一声,向那孩子走过去,动物喜爱他,小孩子好像也不怕他,他直接问:“你看到了什么?抢你东西的那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是个女人,手背上有蝴蝶,身上配着两把剑。”孩子干脆的回答。
“应该是天华教的人,从这里往东行,大约五天的路途。”石舒说。
我点头。
柯尚书带了豪奢的车队,说是来拜访某位高人的,但是既然撞见了我,就说什么也不肯放手,硬是要与我们同行。
把孩子送回城后,我们向东行进,因为带着车队,速度比原来还慢。
慢一点倒也算了,问题是经过某个镇的时候柯尚书正好顺路去拜访别人,硬是拖着我们绕了远路。
他要拜访的是一个叫“秋习”的大夫,秋习才十岁出头,是个千年难遇的天才,他住在偏远的山上,每个月会下山一次为山下的人治病,我们直接去了他的住所,他刚好不在。
柯尚书不客气的进了他的木屋,翻开散乱在桌上的本子。
片刻过后。
“妙!妙!妙!!”柯尚书激动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学猫叫,有时候
真不想承认我认识他。
我从他手里接过那本本子,他激动的看着我傻笑,好像想说什么,但是出口就成了一声“喵”,以前还真不知道他激动了会变猫。
我看着本子,上面不就是一些药剂的配方?
一会,秋习回来了,柯尚书看到人家就扑上去,不停的“喵”,差点把人家小朋友吓死。我在他头上敲了一拳头,他才变回人样。
“咳”他清了清叫哑的喉咙,对秋习说:“我想请你来礼部……”
“我不想当官。”
“当官不过是个名分,你还是你。你非常有才能,但是光靠你一个人的力量,研究进展是无法与宫廷相比的,人的一生很短暂,这样下去只会白白浪费你的天分。礼部持有宫中的秘术;药材,助手,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柯尚书说。
“我要你全部的俸禄。”
“没问题!”柯尚书一口答应下来,礼部的钱估计也是这样被他给流走的。
秋习看了我一眼,突然改了主意。
“俸禄就算了,我要他。”秋习指着我说。
“不行。”柯尚书爽快的拒绝。我一拳头敲过去,说得好像我是他的一样,就算你说行,你给得起人家吗?
秋习没有坚持,反而问我:“我可以给你把脉吗?”
我好奇着伸出手。
他像模像样的在我脉搏搭了一会,说:“给我几滴你的血。”
你要我的血干什么!?
我吓得拔腿就跑,退到墙角。
“你身上可能被下了药,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药。”秋习边说边碾碎一些药草洒到杯子里,再倒上水,走到我面前,“把血滴在里面。”
他看起来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他也没有对我说谎的必要,我用佩剑在指尖划了一道小口子,把血滴进去。
血接触到水立刻变成了蓝紫色。
“这个药在你身体里停留了很久,依你的年岁来看,恐怕刚出生不久就被下了药。”秋习看向柯尚书,“你就是礼部那个柯奇?这药是出自你手?做何药用?”
“呵呵呵。”柯尚书干笑两声,瞄了我一眼,摊开双手回答他:“你不想被捉九族就别问了。”
父皇啊,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秋习对我很感兴趣,就结果而言,路上又多了个累赘,那个累赘还用看白老鼠一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们继续前行,路上到处是有关尚方宝剑的流言,也不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
到了天华教,我们在附近的城里停下,由我、枫儿和菊儿三人潜入,怎么说我们的武功在江湖也算上乘的,顺便说一下喻风那个武学天才做武林盟主大概也绰绰有余了。
我们在天色暗下后潜入,分头寻找被掳走的两个人。
我习惯走屋顶,经过一间屋子的时候,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御史菲菲。
她穿着几乎透明的衣服依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另一个女人一边骂她“J_ia_n人”一边冲过去,但是还没碰到她就被男人一巴掌甩了出去,周围的人纷纷上去搀扶,叫那女人“夫人”。
“不要脸,抢别人老公,狐狸精!”那女人像个泼妇一样喊。
“有本事你把他抢回去,男人最讨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