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段感情,秦离感到十分痛苦,又不愿意放手。
天底下,能打败他的,唯有情了。
第二天一早,虞母江悦打开院门一看,见一个人已经在门前站着。
见到她,那人双手举着奉上一份崭新的合同:“伯母,我叫陈天应,拜托您快叫虞欣来签约这份新的合同!”
江悦一愣,先问了一句“这份合同好吗?”
陈天应说极好极好。
于是江悦喜滋滋的将陈天应带进院子里。
她又来到一楼客厅里将正吃着早饭的虞欣拉出去。
到院子里,虞欣一看见陈天应就愣住了。随即将玉白的脸一沉,喝道:“你来我家干什么?”
“这是一份新合同!其它的地方没动,只有一处改动了!
就是把你原来一个月50万的底薪改成了一个月500万的底薪!”陈天应一边举着合同说着,一边走过去在虞欣的面前跪下了。
“什么?500万!”
虞欣大吃一惊,被深深的震住了。
其实500万总体来说不多,对于她。
毕竟目前她已经有6个亿了。
可要看拿这500万论什么了!
月薪!一个月的底薪就是500万!这恐怕就是打工皇帝才能拿到的数目。
在偌大个崎原市恐怕找不出两三个来。
在一旁的虞母江悦在听到500万这个数字后,被这个数字给冲击得一阵眩晕。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上前蹲下来捉住正跪在地上的陈天应的一条胳膊,晃了晃,瞪着眼睛大声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到底是多少?”
“500万!”陈天应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一个月500万?”
“对!只是底薪!”
“哇!那一年不就是最少能拿到6000万!”江悦欣喜若狂。
陈天应决定说出实话:“看我们董事长那架势,一年肯定不止让虞欣拿6000万。
我看,让她拿一个亿都有可能!”
“这下我们家发达了!老天有眼!让我们遇见了大贵人!
这位先生,你还跪在地上干什么?快起来呀!”无比开心的江悦站起来,开始往上拉扯陈天应。
陈天应说:“伯母,你别拉我。
我要给虞欣跪到她原谅我为止。
她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江悦大感奇怪,脸上仍旧洋溢着笑容,转过身冲虞欣说:“欣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几天总有人给你跪下!
而且给你下跪的都是不小的人物。
先是崎原市第一大恶人常磊。
这又是陈先生。
看陈先生这穿着打扮,和这气质,想必身份小不了!”
“他是胡枫贵金属集团的副董事长!”虞欣淡淡道。
刚激动过一阵子之后,她想明白了,这肯定是赫连问东的功劳。
一定是他又在暗中操作了。
联想到昨天晚上他给自己发的信息“你这种高贵的女神,一个月500万的底薪才能配得上你!”
到今天,果真是500一个月的底薪找上了门,而之前牛皮哄哄的副董事长跪下来求自己签约。
不是赫连问东的功劳还能是谁的!
除了赫连问东有这么大的本事,还有谁?
“副董事长啊?!这么大的官!那你还让人家在地上跪着干什么?快让人家起来呀!”江悦又被吓了一跳,又急又喜的说。
竟然胡枫贵金属集团的副董事长都给自己的女儿跪下了。
可见自己的女儿能耐之大!
但她实在想不明白,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能耐变得这么大了!
虞欣却神情冷淡道:“没事,就让他多跪一会儿吧。
妈,你真的以为他是真心诚意的来跪我的?还不是因为他害怕某个人!”
江悦嗓门提高了八个分贝:“你说的某个人到底是谁呀?是不是林家大少林一宸?”
“哼!”虞欣冷笑了,“林一宸我还看不上他!他跟我说的某个人比呀,差得太远了!”
“到底是谁呀?你快说呀我的好女儿!别老是吊你老妈的胃口!”江悦急得有些跺脚,十分高兴。
正在地上跪着的,还低着头羞于见人的陈天应实在忍不住了,突然说:“是一个驼子!”
“什么?驼子?”江悦一下子愣住了,马上大急,“欣欣,你怎么找了一个驼子啊!”
“放你妈的屁!你才找了个驼子!你全家都找了驼子!”气得虞欣冲陈天应骂起来。给气得不轻。
她怎么会找驼子呢!
她不由得想到了胡枫贵金属集团的那个正董事长:一张大罐子脸长得十分丑陋的,背着一个大铁锅一样的驼峰,整体给人感觉很厚实的驼子。
一想到他,她这心里就不由得膈应得慌,不禁感慨:世界上怎么还有长得这么丑陋的人,哪个女人才能看得上他!
一转瞬她又想到了赫连问东。
人家赫连问东哪里驼了?
虽然长得不及废物秦离那种英俊伟岸到了天下无双的地步。
但世界上有几个能长得像废物秦离那样?至少目前她觉得挑出第二个都难。
但人家赫连问东长得在普遍的人类中也绝对算得上出类拔萃了,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全身掩饰不住风流儒雅气质的。
尤其他身上蛮浓重的风流儒雅的风采,不知要迷倒多少女人!
再加上他那么的有钱,也算得上这个世界上的骄子。
陈天应被骂了,很是郁闷,心道:“那新董事长不就是个驼子吗。
我堂堂一个副董事长加未来预测官能给你跪下来,求你签约附带月底薪500万的合作合同。
难道不是那个驼子的功劳吗?
这个女人真莫名其妙,怎么吃了驼子的,还要骂驼子!
傻驼子!人家根本不喜欢你!你还千般万般的对人家好!为了她你还得罪了我?值得吗?
得罪我这个副董事长不要紧,我副董事长是没有你正董事长的官职大!
但你得罪了我这个未来预测官,我还能让你有好果子吃吗!
你让我今天给这两个女人跪下来,极度践踏了我的尊严!不拿我当人看,我先忍着,日后我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你大概还不知道我这个未来预测管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定教你掉入深不见底的大坑!”
他如此想着时,虞欣突然冲他发话了:“好了,你起来,别跪着了,我原谅你就是了!”
“好的,谢谢虞欣姑娘!”陈天应并没有多大的喜悦。
相反,他心里满是恼怒和仇恨,脑筋正在转动着,在想办法怎么报复那个驼子秦离。
“去客厅吧,我把合同签一下!”虞欣说。
“好!虞欣姑娘请!”陈天应作得很有礼貌。
可刚一进客厅,就看见了虞依琳。
她刚收拾好从房间里走出来。
一看见陈天应就格外愤怒的大叫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都敢跑到我家里来骚扰我了!”
陈天应赶紧走上前两步,对着虞依琳跪下了,低着头“依琳妹妹,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
虞依琳不由得大大地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
这个先前说不出的跋扈和猥琐的中年男人怎么冲自己跪倒了?
她一脸迷惘的瞧了瞧较远处的虞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