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虞欣正在冲她微笑着点头。
便忍不住叫道:“肯定是开卡尔曼国王的那个大哥哥办的好事!”
虞欣笑道:“除了他,谁还能做到?”
虞依琳大叫起来:“姐,他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他!”
陈天应更加郁闷了,心道:“什么开卡尔曼国王的大哥哥,关他什么鸟事!这都是人家驼子的功劳!”
但他还是稍微抬起头,假装关心的问:“依琳妹妹,你还想去枫厦继续上班吗?”
虞依琳一翻白眼,没好气地说:“去了干什么?
接着给你当秘书。
继续被你骚扰吗?”
陈天应连忙摇头,苦笑道:“不敢!以后我再也不敢在枫厦里骚扰女员工了”
昨天驼子那一巴掌,实在打得他怀疑人生。
那是人打的吗?
他那手掌扇过来,根本就是一块厚重的铁板子重重的扫在脸上。
他往后余生再也不要尝试第二次了。
他对那个驼子自心里散发出恐惧。
他真怀疑驼子扇自己脸的时候,是不是拿铁板子抡的。
而他的手法就跟变魔术人的手法一样很快,没让自己看见那块铁板子!
“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老实了吧!哈哈!”
虞依琳看着陈天应半张脸肿得厉害,跟往口腔里硬塞了一颗馒头似的,导致一张脸整体看起来严重变形了。
而肿起来的那一大块脸肉上还布着吓人的黑紫色,跟组织坏死了一样。
虽触目心惊,但她还是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陈天应感到很无语。
只能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跪着,将头垂得很低,有些不敢见人,并感到极大的羞耻。
心中对驼子秦离更加的恨了。
“我做人的尊严没有了。
秦离,是你逼我的!
我一定要利用我能够预测未来的能力,为你挖一个巨大的坑。
坑不死你算我不姓陈!”
虞氏姐妹哪里知道陈天应的心里装着这么多小九九。
她们现在感到很快乐,很解气。
“让人家起来吧!别让人家跪着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江悦有些看不下去了。
其实她担心,担心陈天应兔子急了咬人。
不能欺压人太狠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行!姓陈的,你起来吧!”虞依琳冲陈天应爽朗地说。
“你原谅我不?”
“原谅!原谅!哈哈!熊样儿吧!”
这陈天应才站了起来,又冲她问:“依琳妹妹!你还要去枫厦上班吗?”
“我不想去了!去了那个死驼子让我打扫卫生。
我这种娇贵的身体,怎么能当保洁员呢!是不是?”虞依琳傲娇地说。
“死驼子?
敢情驼子秦离为你们做了这么多,你们不仅不感激他,还要骂他!
这个死驼子,到底图什么呢!他真傻!为了这俩姐妹,还把我这个未来预测官都得罪了……”陈天应腹诽不已。
“对了,这是十二万元!
本来正董事长让我给你买个不能低于十万元的礼物作为赔礼。
但我想来想去不知道买什么好。
觉得还是给你现金,你自己拿了钱愿意买什么就买什么的好!”陈天应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包裹。
打开包裹一看,是十二摞崭新的红钞。
“好!替我谢谢那个开卡尔曼国王车的大哥哥!”虞依琳毫不客气的收下了钱,眉开眼笑地说。
“不是,什么开卡尔曼国王车的大哥哥?
关他什么事?”陈天应一头雾水,实在忍不住了说。
“哈哈!你不懂!
你的层次还不够接触到那个开卡尔曼国王车的大哥哥!
我实话告诉你吧,还不是因为那个开卡尔曼国王车的大哥哥向那个驼子正董事长施加的压力,他才让你来的!
对了,你回去告诉那个死驼子,让我回去枫厦上班可以,但我要当副董事长!
你就说是开卡尔曼国王车的大哥哥说的!”
“你当副董事长?”陈天应受到了惊吓。
“你当副董事长我干什么?
你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篡位吗!
太过分了!
我要不是为了保住年薪百万的副董事长这个位置,我还会脸都不要了的跑到你们家给你们姐妹俩下跪吗?”
陈天应嘴上没有说出来这些话,但脸上已经变得极度阴郁了。这一刻他连杀人的心都有。
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虞依琳所提出的要求极有可能实现!
因为他已发现,那个驼子秦离对于虞氏姐妹好像没有底限。尤其是对虞欣。
“琳琳,差不多就得了,你不要太过分了!”虞欣似乎从陈天应的脸色上看出来了他的心理活动,觉得这个人的气质这会儿变得蛮危险,很阴,不可不防。但最好不要继续逼他了。
“二妮子你不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你还想当副董事长!你才多大呀!还有,你当了副董事长,让人家陈先生干什么?”江悦也觉得虞依琳的要求过分了,冲她呵斥道。
“那我不管!我就是要当副董事长!我这个要求,我相信那个开卡尔曼国王车的大哥哥能办得到!
他可以叫那个死驼子在公司里多设置一个副董事长啊!一个正的,俩副的。一王两相,不正好吗!”虞依琳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十分理直气壮地说。
虞欣不再吭声了。她想反正有赫连问东在,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利用自己和赫连问东的关系,把握住机遇,助自己妹妹的人生推波助澜一把也未尝不可。
当江悦还想冲虞依琳喝斥的时候,虞欣就及时阻止了她:“妈,你不要再说了!就按照琳琳所说的办吧!
这种事情,对咱们来说是天大的,但对于某个人来说,那是小菜一碟!我相信他能办得到!”
“怎么了?你们还要把卡尔曼国的国王搬出来呀?”虞母江悦根本就不懂车,听虞依琳说得拗口,尚疑惑中的她来了这么一句,逗得虞氏姐妹忍俊不禁。
“好吧!依琳妹妹的话,我会替你捎到!但正董事长到底会怎么做,那我就做不得主了!”耷拉个脸的陈天应只好撂下这么一句。
等虞欣签好合同之后。一式双份。一方留一份。陈天应带着合同回去复命了。
枫厦,26楼。驼子秦离的办公室。
陈天应正在向秦离复命。
“董事长,虞氏姐妹已经原谅我了!我向他们跪过了!”
“嗯,好,你以后不要再犯错了!好好在公司守着!我看在胡枫的面子上,不会故意找你的麻烦!”秦离阴郁着一张脸,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说。
他还在耿耿介怀于虞欣将他的电话号码拉黑的事儿。昨天夜里他气得一直失眠到很晚。凌晨了才闭目养神了一会儿。
“怎么了?董事长!看得出来您的心情蛮差!”陈天应想趁机向秦离套近乎。
“哎!”秦离叹息一声,低头,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幽怨的说了一句:“为情所困的滋味真不好受呀!”
“呵呵!原来是为了情!您想听实话吗董事长?”陈天应笑了起来的说。
“想!”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说出来怕再打击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