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苏香香有些沉醉其中。真不想被别人打扰。就这样看着他挺好。他羞涩,脸红的模样给他增加了几分可爱。
可偏偏有人在这个时候进场干扰他们。一个身躯又宽又厚的驼子,和萧远亭从打开门的电梯厢里走出来。
驼子直接走到苏公明的身边,弯腰将地上搁着的水桶拎起来,哗啦将里面的脏水倒在地上了,然后晃了晃空桶,将空桶递向苏公明,命令道:“戴上它!”
“戴……戴到哪里去?”苏公明有些懵圈。
“戴头上,遮住你这张帅得过分的脸!”秦离毫不客气地说。
“啊,不要吧!”苏公明的一张帅脸糊涂了起来。但他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是必须要服从这个驼子的命令的。
于是,他接过绿色的塑料桶,较用力的将里面残余的水渍甩了出去,将塑料桶给罩头上了。挺大的塑料桶完全将他的头颅给罩住了。
苏晨晨看这一幕看得既莫名其妙又心生不满,这是干什么?是驼子嫉妒人家的脸长得好看,仗着自己有钱有权,欺负人家穷小子么!
虽然心里对驼子有火,但驼子可是董事长,她有再大的怒火也只能憋着,不敢对他发。
“走吧!”秦离淡淡道。基本上连看都不看苏晨晨一眼。自己带头离去,后面跟上萧远亭和苏公明。
走出枫厦之门,外面已经有一辆汽车在等待了。三人上了车。告诉司机虞家梨桃春风院的地址。然后汽车快速驶离。
梨桃春风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虞家嫡系全都来了。一个个的兴奋无比,面上难掩激动之色。手上有拿一条大麻袋的,有带了好几张银行卡的。因为要装钱或存钱。
他们都认为这场对赌他们赢定了。萧远亭要输给他们10个亿。
10个亿的现金,他们瓜分下来,一定要用大麻袋装才能装下。
如果转账,最好多准备几张银行卡将巨大的金额分摊开转,因为会限额。
陆华俊夫妇满面春风的处于由人群围成的中心位置,俨然成了全场的焦点和宠儿。他们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一副百分之百赢定了的样子。
虞老爷子年龄大了,站着不方便,就扶着龙头拐棍的坐在他们夫妇身边,满脸带笑的摆手招呼他们,让他们在自己对面的两张布置得华丽的椅子上坐下来。
陆华俊笑着摇头拒绝了。“真的太激动了,坐不住!我还是站着吧!”
“是激动啊!华俊,你投了一亿。这场对赌。只你自己就能赚到一个亿!这才多长时间,才短短两天!哈哈!”虞老爷子爽朗的大笑道,好不愉快。
“你看大家都站着!坐不住!都是因为太激动了!因为他们的身家马上就要翻倍!哈哈!”他又补充道,大笑不已。
其实,最大的赢家是虞老爷子自己。因为在这场对赌中,他下注最多。
只要眼神好使,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年纪已逾八十的虞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干枯苍老的身躯给激动得一抖一抖的,连握着拐棍的手也在抖,跟患上了帕金森似的。
“这胡枫贵金属集团的经理萧远亭,怎么还不来?难道他怕了?不敢来了!”陆华俊爽朗的大声道。
引起众人一片快乐的笑声。
“他不来他就输了!”
“他不来的话,对于这场对赌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怕什么,公证处的人在这里。他那有着10亿零5万的银行卡和我们的财产,都在公证人的手里攥着。
公证人有权支配那些钱财!
他不来,就是个输,公证人会将他卡里的10亿发给我们!”陆华俊说。
经他这么一说,虞家嫡系的人们全部都放下心来。倒是打心底希望萧远亭不要来了。因为他不来的话,就是他输定了的局。如果他来的话,这局就有可能出现变故。
当然,出现变故的可能性很小。大统他绝对叫不来的。
陆华俊底气很壮的大声说:“别说大统,就是中统,叫过来一个中统比叫过来一个州长还难!叫过来一个大统的难度,跟叫过来一位大罗金仙的难度差不多!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把大统叫过来的!”
他的话刚落音,门外便响起了“嘎吱”刺耳的刹车声。
大家听见刹车声,就知道来人了。纷纷挤往门口察看。
却看见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三个人:一个身躯十分宽厚,两条胳膊耷拉得很长,像背负着一口大锅一样将衣服撑得高高的,像是将骆驼的身体从中间砍下来一半而移植到自己的背部上了的,背负着一个再显眼不过的大驼峰。
一张脸容长得奇丑,但浑身上下弥漫着较为迫人的气势的驼子。
尤其是他那充斥着阴鸷气息的,眉骨高,眼窝深邃的眼睛,这个时候做得冷酷森寒无比,只要对谁扫上一眼,就会让谁感到压力不小。
所以,大家都很快得出结论:这个驼子一定非一般人!
这让大家立马感到十分紧张起来:难道这个驼子就是大统?
但看见精神状态显得颓废,走路不再直腰挺胸,而是含胸驼背的有些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的,颇不敢直视众人脸庞的萧远亭,虞家嫡系的人就放心了不少,想他肯定没有叫过来大统。
若叫过来大统的话,趾高气扬还来不及,怎么会是这么副心虚样。
除却看起来半死不活的萧远亭之外。另外一个人打扮好生奇怪。生得一副身躯十分的高大,且健美,一走一动间不觉得流露出一种强健有力的气势。
就是不用看脸,光看这副身材也能看出来是一位特别有魅力的大帅哥。
为啥看不见他的脸,因为在他的头上正严严实实的罩着一个绿色的桶子。
这就让虞家嫡系的人感到不解和可笑了,为什么要往头上戴个桶子?而且还是绿色的!
其实这个问题在苏公明的心里盘旋很久了,气得他直默默地骂娘,是呀,为什么要让我头戴个绿桶子?
别的不说,十分闷得慌,闷得他脸上沁出了不少汗水。
虞欣和虞依琳姐妹俩,就正站在人群中。看见那驼子,自然就认出来了他就是胡枫贵金属集团的正董事长,才不是什么大统!
他若是大统的话,还能让赫连问东压迫得他向她们姐妹花低头?
当然,根本不存在赫连问东压迫驼子的事,只是她们臆想出来的。
她们崇拜赫连问东过度,一旦有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被人办下来了,就不由自主的往赫连问东身上想。觉得只有赫连问东才能做得到那么大的事情。
“姐,是秦离董事长!”虞依琳说。
“嗯!”
虞欣点了点头,虽然极不愿意听见秦离这个名字。但没办法,同名不同人。她也没那么讨厌驼子。
人驼子秦离要比那个可谓长相天下第一英俊的秦离有能耐多了!
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令她不觉得有愣住,未免走神不少:那个长相天下第一英俊的秦离去哪里了又?怎么这两天不见他冒头?他不再对自己死缠烂打了吗?
虞欣不由得有些失落!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很讨厌一个人,再讨厌不过的那种,却又有点儿想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