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回信是前方战事,双方未分胜负,玉疆现在已倾全国之力,这一战志在必得。玉疆王新得了一个皇子,他们举国欢腾,被压抑了这么久,国民的斗志很强,有的人甚至将所有的儿子都送上了前线!
郁晓晓看到这些并没有什么表情,同她想的也没有差别,他们接下来的营救措施告诉了她,说要扮作戏班子,来宫里唱戏,趁机将孩子和她一起救出去,郁晓晓在犹豫,她要不要真的离开这里,也许自己只是误会了司马无忧,他待自己和孩子也算好地,她可以趁乱离开,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离开后,是不是能安然地躲过所有的追捕。
就算司马无忧放过自己,那么玉疆的人呢?还有那梵茶和库斯等国,他们现在巴不得捉到自己,因为自己做火药这一说,司马无忧虽然让人保密,但是配方都出去了,显然这保密的工作做的并不好。
自己别再给孩子们带来灭顶之灾!估计逃出去后,他们也只能隐姓埋名了。
那又如何?
郁晓晓好像突然想开了。
说起来,自己也不过是利用司马无忧,救出了欧阳允清,孩子若救出去,她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她做好了打算,就在她打算写回信的时候,司马无忧来了。她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一大堆。
司马无忧进来,闻到了香烛的味道,皱蹙眉头:“却不知你什么时候这样虔诚起来,在宫里弄了一个佛堂,又出去拜!”
他近前扶住了郁晓晓的肩膀,语气中没有责怪。
“心诚则灵,礼多人不怪,佛也不会怪……”郁晓晓顺口道,“不知前方战事如何了?”
“还好。”司马无忧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便不想再说了,坐在椅子上,有些发呆。
郁晓晓奉了一杯茶,也不说话,坐下来陪他。
司马无忧坐了一会儿,突然按着头,脸色有些苍白,他好像着急,立刻起身就要往外走,就是一个摇晃,几乎摔倒……
郁晓晓立刻扶住他,移床上,找来了太医,太医好像司空见惯一样,立刻给他开了药,司马无忧就在郁晓晓的床上睡了过去,她悄悄问太医是什么病。
太医摇了摇头:“是老毛病了……”
“什么老毛病,以前看他很健康,怎么突然间……”
“这,皇上不让微臣说!”
“很严重?”郁晓晓不解地道。
太医摇头:“不是严重不严重的问题,是皇上吩咐了,不能让您……不能让您知道,请您不要难为微臣了!”
郁晓晓觉得非常奇怪,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可是看样子,那太医真的不打算和她说,这让她很是好奇。难道他得了什么不好的病?
不是花柳就成!
郁晓晓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呢!
不禁有些疑惑。
他终于醒了,揉着额头坐了起来,看着郁晓晓:“你怎么这样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