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真的喜欢上她，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还是个毁了容的残废，他有什么资格。
微垂了眸子，他的声音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也莫名地增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玩够了吗，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江予绵抬头看他，脸上浮起了一丝疑惑，歪头看他：“不好吃吗？”
霍凛瞥开了视线，淡淡地摇了摇头。
气氛一瞬间冷凝了些许。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过来，满脸慈祥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就像是哄小孩似的，语气中满是笑意：“小江同学，今天玩得开心吗？”
江予绵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点了点头，笑的甜甜的。
“好玩，老越，今天学校有好多人呢！”
她手舞足蹈地讲述着自己看到的好玩的事，时不时被越温书有趣诙谐的发言逗的直笑。
霍凛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细白的陶瓷映衬的他的肌肤苍白到了极致，几乎到了没有丝毫血色的程度。
那双深邃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结束了交谈，越温书十分和蔼地笑着道：“这位是？”
江予绵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去，绕道另一边揽住了霍凛的脖颈，用一种炫耀般的语气道：“这就是我老公哦！”
“原来您就是阿凛啊。”越温书恍然大悟，脸上的笑意越发慈祥了几分：“小江同学可是天天和我说你的故事呢。”
霍凛的目光一瞬间就复杂了些许。
他实在没有想到，小傻子居然会在别人面前经常提起自己。
敛下了心中的万般情绪，淡淡地点头示意了下：“您好，我叫霍凛。”
他刚想搬出之前的那套说辞解释一下他们的关系，就算是又被人当成叔叔，也比现在也尴尬至极的场面好的多。
越温书却对着他眨了眨眼，笑的高深莫测：“小江同学是个好女孩，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说罢直接给江予绵放了个假，让她可以先回家休息，就溜达着跑去找学生们聊天了。
江予绵再次推着霍凛走在京大的校园里，却没有了之前那欣赏景色的心情。
一路上都安静到了极致，两人之间散发着有些莫名的疏离。
霍凛直到坐在了车上，还在揣摩着越温书说的那句话。
自己和一个傻子结婚之后，他还是第一个没有表示任何异议的人。
但是小傻子完全不懂这些，他又怎么能怀抱着别样的心思去对待她呢。
既然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又有克妻的命格，他也不想再去祸害别的女人。
小傻子能活下来，可能也是因为和他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才被老天爷放过了吧。
她的家人对她也不好，不如就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当女儿养着好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霍凛转头看着身边正在拆棒棒糖包装纸的小傻子，伸手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