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姑,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顾漫差点被气炸了!
“舒云,你别乱来!如果斯城,出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骂着就要上前看,可偏偏薄双手抱臂,一副干练飒爽的姿态,往那儿一站。
凌厉眼刀,瞬然从她身上扫过,以眼神呵止吵闹。
她!
这个男人婆,怎么会转而去帮舒云,那个不要脸的村姑!
而,沈玉冷着冰山脸,环顾四周,其他酒会上其他商界老总,几乎不敢抬眼张望过来。
他随意打了个电话,外间保镖卫队进入,准备疏散酒会众人。
“舒云,我劝你别乱动斯城……”
顾漫咬牙捏着粉拳,愤怒地跺着脚,便要伸手拨开保镖!
却陡然撞上一道肉墙!
硬邦邦的胸肌上,膈得她额头生疼。
“这位小姐,请你退后!”调酒师维克展露出充满攻击性的眼神。
他牛仔夹克背心加身,露出健硕的花臂,吓得顾漫连连后退!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村姑,能被这么多人护着!
呸!不过是个靠男人的捞女,高级姬而已!装什么高贵,迟早被男人玩死在床上!
保镖包围圈内。
舒云目光沉静,透着樱粉的修长指尖,抚上霍斯城脖颈处。
一颗又一颗的白玉扣被解开。
黑绸衬衣掀开,健美紧实的杏感线条展露无遗。
谁能想到,这家伙不仅仅是个衣架子,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女人的指尖透着玉一样冰润,一点点从霍斯城的神阙穴移至檀中穴。
他眉头深锁,看起来极为难受。
舒云掌心以轻巧力量,猛地推却男人心口下缘。
一次、两次、三次……
蓦然。
霍斯城本能地猛支起身,惊得舒云往后一仰。
空间狭小,她根本施展不开动作。
眼见,就要踩着高跟鞋狼狈摔倒,瞬然纤细腰肢上,却一阵滚烫。
大掌紧箍,稳住舒云身形。
她侧脸、侧脖颈处,湿热呼吸凝着几分酒气洒落。
这是霍斯城第一次,这般近距离观看舒云的脸。
完美无瑕、洁白如玉,却又风情万种。
从前他以为舒云只空有一副好皮囊,如今……
他目光深邃,闪动着探究。
倏然。
一股极难忍的气,从胃部涌上来,霍斯城蹙眉,狠狠遏制着。
女人目光下垂,迅速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羞色,冷冷甩开男人大掌,快速起身。
“不能喝酒还喝。别憋着,吐出来就没事了。”
舒云声调冷酷,不耐烦地蹙眉,一脸傲气。
胸口,猛然传来的一阵冰凉,让霍斯城眸底一暗。
转而,他目光又扫了大掌一眼,唇角微不可查地一勾。
他优雅从容地取出方巾置于削薄的唇边,硬生生克制住难受。
见此,舒云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你就别怪我。”
说完,她拔腿就要离开,但一只宽阔大掌却紧紧拉住了女人纤细白嫩的手。
舒云,稍微一失神,霍斯城已安然站起。
两人贴得极近,几乎是这三年来最近,最近的距离,似乎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清晰听见。
男人一米九的模特身高连一米七的舒云,都要仰头而视。
她看见那张跟熟透虾子一样的红脸。
但即使如此,亦无法遮掩住他,惊为天人、冷峻迷人面孔散发勾人气质。
说实话,这张脸,谁盯上十秒钟,谁就会沦陷。
舒云,也不例外。
她甚至,觉得这张俊容,真考验人的定力。
尤其是,此刻的霍斯城,看起来脸色苍白,没那么强的攻击性。
真叫人,本能性地保护欲爆发。
霍斯城轻咳了声,薄唇轻启,吐字难得温柔了一些:“谢你今日帮忙。”
“首先,我为往日对你的刻板偏见,致以诚挚歉意。”
啧啧啧……道歉?
这是她能听的话?霍斯城,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吧?
舒云茶褐色眸子里,闪过一抹诧异,又轻佻了下眉头。
以她对霍斯城的了解,怕是别有所图。
男人沙哑磁声,透着迷人诱惑:“不过……”
果然来了,就知道他是个从不吃亏的主。
“舒云,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霍斯城目光柔和,竟是耐心询问的语气,而并非是质问。
“闲事管得真宽。”
舒云嗤鼻哼了声,揶揄道:“霍总,果然贵人多忘事。”
“这么快就忘记,你对我放过的狠话?”
这女人,,居然这么记仇,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霍斯城垂眸忆起,先前对她的态度、话语,不免觉得有些不妥。
见男人沉默无言,舒云抽出智能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BOSS,您有什么吩咐?”
手机听筒里传来恭敬男音,还有……一阵阵猪打呼噜的声音。
“那八栋别墅,谁给的,过户还给谁。”
话落,啪嗒一声!
舒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冷睨了霍斯城一眼:“霍少。”
“从今日起,我们二人扯平,互不相欠。”
其实,让舒云稍觉得欣慰的是,霍斯城这高高在上的家伙,居然也会道歉。
扯平?互不相欠!?这个女人,倒真是想得美!
三年实景演戏,一朝离婚翻脸。
她的表演,几乎毫无破绽,简直能直接得奥斯卡小金人了!
“陈承,让路。”
霍斯城声音清冷,抬起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掌,动作斯文地一点一点叩上黑绸衬衣。
“是。”
陈承一声,挥手间,一众保镖让开。
薄姿见霍斯城已恢复正常,眼神欣赏地望向舒云。
“舒博士!有机会的话,希望您能与BO合作。”
舒云轻点头,回以官方微笑:“会有机会的。”
话落,她眼神冷酷地扫了顾漫一眼。
旋即,低声道:“对了。顾小姐,我劝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否则……”
意味深长的声调,使得顾漫心头咯噔一声。
她眼神闪了下,勉强掩饰住内心的害怕,沉默不语。
“师傅,我如果想找你学调酒到哪儿找你!”调酒师维克,鼓起勇气上前,莽声问。
“有缘,自会再见。”舒云头也不回地大气迈步朝前走,沈玉冷着脸紧跟其后。
叩叩叩!
尖细高跟鞋,叩在白瓷砖面的声响,好似一把重锤,狠狠敲击着顾漫的神经。
望着那曼妙窈窕的背影,霍斯城目光越发深沉。
这场酒宴,以霍总与其秘密前妻的闹剧收尾。
霍斯城被送到医院治疗时,过敏症已好了大半。
“呵呵。”
陈承瞧见躺在病床上的霍斯城神秘一笑,惊得心头一阵发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