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尘没说什么却是看向左雯。
左雯捏着刚写好的纸条,立刻道:“我去买。”
说着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左雯很懊恼,她一直在卧室内,却未发现丛幽的异样,这要烧出个好歹,她难辞其咎。
徐霁尘将人搂在怀里,到底是不放心,电话打给了顾骁。
顾骁接到电话本想皮两句,可听到徐霁尘的叙述后,立刻给出指导意见,“不想去医院的话,将药先吃了,别空腹,按摩大椎穴,天门穴,三关穴,六腑穴等,外加酒精擦拭,冰块降温,具体的操作我发给你,按摩穴位最好找个懂得人,一个小时若是不退烧立刻去医院。”
徐霁尘一一记下,“兄弟,谢了。”
好在屋中人手多,分配下去很快就弄好了。M.Ι.
丛幽能听到徐老师的安排,可是眼皮太重睁不开。
“幽儿,张嘴,喝点粥,我们好吃药。”
丛幽勉强喝了一点粥,吃下药就再次睡了过去。
高新负责按摩手臂上的穴位,左雯负责酒精擦拭手心和脚心,徐霁尘拿着冰块敷额头。
在忙活大半小时药效起作用后,温度终于降到了40以下,但还是很高。
看着丛幽烧的红彤彤的小脸,徐霁尘内心被自责填满。
“是我疏忽了,幽儿最近连续遭遇惊吓,她只是个学生,哪里经受得起这些。”
是啊,丛幽只是个学生。
她表现的太过镇定,让大家都忘记了她是学生的事实。
她甚至都没有尖叫颤抖过一次,让他们误以为她不怕。
丛幽本就体弱,是拼着一股精气神不让自己在比赛前倒下。
比完赛又遭遇了枪杀,精气神一松就彻底病倒了。
众人一直忙到半夜,才让丛幽的温度退下来。
好在退下来了,大家都松了口气。
丛幽再次醒来已是次日上午,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饿,第二个感觉是软。
身体一点力气没有不说,酸痛,钝痛,骨头痛,让丛幽蹙眉。
丛幽抬手贴在额头,还有点热,但不碍事了。
她的动作让身旁的徐霁尘从小憩中猛然醒来,“幽儿,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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