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寒透过后视镜看着爸爸,没有痛快,只觉得悲哀。
一个好好的家被他毁的彻底,他却一点都没意识到。
徐清寒不知道他是天生的凉薄,还是后天欲望迷了眼让他如此。
已经站在了亿万人之上,这还不够?
他疲惫的问:“爸,你到底想要什么?”
徐成益一愣,随后怒喝,“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和老子对着干的儿子。”
徐清寒笑的凄凉,“我懂了。”
这一刻,徐清寒突然间就悟了。
他爸要的是掌控感。
谁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就摧毁谁。
弟弟从小顽皮惹祸,所以他厌恶。
他这次出手,也成了他打压的对象。
“妈妈有做错什么让你这样对她?她有哪点对不起你?”徐清寒沉痛地问。
那个怯懦一直以爸爸为天的妈妈,她才是最无辜的一个。
徐成益冷哼,“抓紧时间准备我要的东西,还有什么时候让他们离开?”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两个警察。
徐清寒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不复之前的愤怒憋闷。
刚刚他收到了弟弟的安抚,弟弟说:“只和他讲条件,钱已经到位,妈妈还等着我们去救,和没人性的人沟通只是浪费时间。”
到了酒店,徐清寒将徐成益的手机给他,“钱已经转给你了,现在可以说说妈妈在哪了吗?”
徐成益指着身后的两个警察,“让他们先出去。”
另一个房间的徐霁尘给柳林使了个眼色,柳林敲响了徐清寒的房门。
一个警察开的门,柳林出声道:“我是徐总的保镖。”
而后以极低的声音道:“你们先门外守着。”
两个警察临行前得了局长吩咐一切听徐霁尘的安排,这会儿自然没意见。
徐清寒见过柳林,知道是弟弟身边的人,于是对着警察道:“我的保镖来了,我不会有事,麻烦两位给我们个单独的空间。”
柳林没再说话毕恭毕敬地站在了徐清寒身后。
徐成益出言讽刺,“就这么怕你老子?”
徐清寒顺着道:“是啊,怕你拿我威胁弟弟。”
徐成益:“……”
果然有了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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