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恍惚了一会儿,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她的眼睛眯着就想睡觉,脑袋开始向后仰去。
这样的姿态睡觉并不好受。
霍烨霆见状,把她身子拉了回来,让她靠着自己。
头靠上坚实的胸膛,有股冷香袭在鼻尖。
阮晚晚冷不丁清醒了一下,半合着眼眸,眯住眼想定睛,看着眼前优美白皙的脖颈。
她抬手搂了上去,吊着脖颈主人拉低他的头。
醉意朦胧的一双眼盯着那张精致的面庞,阮晚晚在霍烨霆的侧脸蹭了蹭。
霍烨霆眸光变得异常幽暗,“你做什么.”
一张小脸离开了他,轻轻晃在眼前,忽然倾身靠近,又在他脸上贴了贴。
“唔,凉快啊。”
阮晚晚温软的小脸贴上他微凉的面庞道:“真舒服呢.”
声音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看来真的是醉得的糊涂了。
平时根本不会跟他亲密接触的人,此刻变得主动亲近他。
她不安分的轻轻扭动着身体,手误打误撞地从衣服底下伸了进去,口中对他安抚道:“别动哦。”
结实的腹肌,精壮的身体在她的触摸下,变得敏感异常。
霍烨霆面色染上一层薄红,耳根滚烫起来。
滚烫的小手往上走了走,在胸膛锁骨处流连起来。
阮晚晚薄唇间溢出梦呓般的轻哼:“哎,你别那么僵硬!”
这明晃晃的调戏,霍烨霆忍耐不了,一本正经地抓住了她的手,将它抓了出来。
阮晚晚呼吸绵长的,意识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霍烨霆面色沉寂地抱着她上楼。
背一沾上柔软的被子,阮晚晚就往里侧翻了翻,全然不顾已经俯身凑过来的男人。
她喜欢面着墙壁睡觉,因为那样会有安全感。
霍烨霆扑了空,退下鞋上床去,把被子轻轻盖在了她身上,搂着她的腰身把她转了一个面,将她圈进了怀里。
“热,太热了。”阮晚晚踢了踢腿,把被子又踢下去了。
一股酒气弥漫在鼻间,霍烨霆不悦地蹙起眉尖。
如果可以,真想帮她洗一个澡。
阮晚晚此刻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十分顽劣,被子盖回来,马上又踢走。
霍烨霆索性就用被子把她卷了起来,堆在墙边像她长枕一样。
他抓了抓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深夜。
阮晚晚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束缚感。
全身上下都不能动弹,胸口也那么禁锢得喘不上气儿。
梦里一片晦暗,狭小的空间,束手束脚的状态下,她根本无力逃脱。
极力挣脱下,阮晚晚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现实中其实被裹着了一个长条。
竟然会梦到这么可怕的噩梦。
“.”也没有比这更无语的事情。
使劲儿挣开被子,一身热汗地在床上坐起,看着一片昏暗的房间。
怎么回事?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记不清。
又是谁把她抱回来的?
太多疑问了,阮晚晚决定问问莫楠笙。
拿过手机,主页上有一条短信提醒,她打开短信。
正是莫楠笙发过来的两条消息。
【我送你到的门口,你爬墙摔进去了,也不知道你现在安不安全,没事就给我发条短信过来吧。】
【在吗,酒醒了没,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摔着了?我会负全责的。】
短信分别是九点五十和凌晨十二点半发过来的,但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门口爬墙摔进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各处,一点摔过的痕迹都没有。
阮晚晚还是先回了条短信过去报平安。
【我没事,酒醒了,你不用担心。】
莫楠笙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那就好,好好休息吧。】
她放下手机躺了回去。
第二天在枕头边眼尖地发现了一根头发。
阮晚晚拿起仔细地瞧了瞧,这怎么看都像是霍烨霆的头发啊。
合理怀疑,把她用被子卷成长条的缺德事儿肯定也是他干的。
“这是你的头发?”
面对质问,霍烨霆目光冷淡:“是。”
承认了。
怕是也不好否认。
阮晚晚笑眯眯地把那根头发,拿出打火器一把给点燃了,青烟滚滚,头发烧焦的糊味传来,嗤然一声,鲜活的头发化作了黑沉的灰烬。
意思很明显。
霍烨霆眼眸里结起了一层坚冰,自嘲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
就该让她摔个疼,以后就再也不敢爬墙了。
阮晚晚轻轻扬眉:“你最好说到做到。”
两人不欢而散,霍烨霆下楼,面色不悦地要直接去公司。
早餐还没开始就走了。
林管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他皱着眉头,浑身散发着请勿靠近的气场,也没上前去问。
霍淡淡瞥了一眼:“随他去,爱吃不吃。”
何淮发现霍烨霆早早就到了办公室,已经在批改文件了,他都快以为是自己迟到了。
“霍总,早上好,我给您泡杯咖啡吗?”
霍烨霆抬头看向他,“我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何淮愣住,“啊?”
“您为什么会这么怀疑,您的魅力对于女性来说,都是相当有吸引力的,对男性来说更是颜值爆表的高质量男性。”
霍烨霆目光呆滞地盯着他:“没有这么夸张。”
何淮又是一愣:“夸张吗,我觉得不呢,您一定要对自己保持信心,偶然有点优越感没问题的。”
信心霍烨霆陷入沉思。
以前是有的。
现在没有了。
有那样一个自相矛盾,又严厉苛刻的父亲,优越感更是从未有过的。
何淮见他今天十分异常,凑上去小声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挫折打击了霍总?”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
但是现在情况有点特殊。
何淮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自从夫人来到霍家,霍家就变了天,不再像以前一样死气沉闷。
连带着改变的还有霍烨霆。
变得不安,变得自我怀疑。
何淮不知道这算不上好现象,按目前来看,他已经猜不准总裁的心思了。
霍烨霆心绪怅然,还是转移了话题,问:“那家拍卖场你昨天调查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