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粗暴?”
女医生连忙想要给顾欣拉帘子,一个小姑娘,刚经历那样糟心的事情,现在还躺在检查床上,就这么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得多绝望!
只可惜,她的动作快,霍司延的动作更快。
她的手刚拉住帘子,霍司延的手就已经拉住了她的衣领,直接就将她甩到了门外。
“哎,哎,你不能这样,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砰!”
被踹开的门在女医生陈萍面前阖上,门板差点将她鼻子给拍平。
陈萍目瞪口呆。
见过性急的,也见过亢奋的,倒是真的很少见到这种饥不择食的!
什么时候,妇科检查室的女人,都有人惦记了!
说实在的,衣服也脱了,姿势也摆好了!
确实……
啊!呸呸呸!
陈萍脸都绿了,那女孩已经遭受重创了,她再也经受不了别人禽兽了。
她不行,她的子宫、卵巢和宫颈都不行!
“啊喂喂,那禽兽,你可不要乱来啊!你要是实在是亢奋,我给你打消欲针啊,直接切都行,做那手术我很在行的。”
陈萍说着就要往房间里冲去,两个肩膀就被两只大手给按住了。
她诧异回头,就见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们咧着嘴,对着她笑,差点没将她的魂给吓掉。
这年头,那啥……都组团么?
看着这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啊呸,人模狗样的,不至于娶不到老婆啊!
就算要猎奇,不该往大城市里去挑那青春靓丽的,到这穷乡僻壤抓她这么一个糟老婆子干什么?
霍司延的保镖不知道面前的女医生思想有多放飞,若是知道,怕是连笑都不敢笑了。
“爷在里面办事,你老实呆着!”
“办……办什么事,那女孩不能再办事了,会大出血的,要人命是,你家爷要是实在憋不住,那就先办我吧!”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大义凛然。
那女孩实在太可怜了。
她没有办法坐视不管,当然她也只是在争取时间,只要让她进屋去,对付那男人,她有的是办法。
霍七和霍十一对视了一眼,都被呛的咳嗽不止。
就在陈萍面露不解,还要开口推销之际,霍七一个手刀快准狠的劈在女医生的脖颈处,给她的医者仁心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门外的闹剧温馨善良,门内的对峙就有些剑拔弩张。
顾欣在霍司延将女医生丢出去的瞬间,她不顾腹部的疼痛,扭转身体,将一把手术刀抓在了手里。
这让男人本就冷岑的脸上更加冷上了几分。
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吗?
不知道欲擒故纵,纵过了头,也是会惹人厌烦的么?
他刚刚都听到了,她居然还要装?
既然这么喜欢表演,干脆送她去影视培训班学习一下,省得以后出去演技拙劣,丢他的脸!
对自己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霍司延也是吃了一惊的。
这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的口嫌体直?
认识了自己的本性,霍司延也不好继续勾着嘴角,摆出一副厌恶、嘲弄的表情了。
他走到顾欣的身边,无视她手里的手术刀,轻轻掐住她的下巴,动作霸道里带着轻柔,语气也难得温柔:
“女人,很想给我生个孩子?”
顾欣全身一抖。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明明做了那么无耻的事情,她知道她不可能怀孕的,她甚至取不到可以去告这男人强上的体液,他现在居然还这么问她!
是嘲讽?是蔑视?
他神情平淡,眉眼间却难掩愉悦,是很享受凌虐她的快感吧!
她本不想出言讽刺的,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霍爷这是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么?这里有的是工具,霍爷要不要在动手检查一遍?”
霍司延:“……”
别说,刚刚他进门时,这女人两腿大开的姿势,确实对他的眼球和自控力,都是一次暴击。
那一瞬间,同时有冲动,再上这女人一次的。
她的庆幸自己跑到这穷乡僻壤里,是找了个女医生帮她检查,否则,他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想杀人!
杀了那医生,然后上了她!
想他一个医学博士屈尊降贵去药店给她买药,她不领情就算了,还从六楼往下跳!
跳下去就算了,海城那么大,还不够她躲猫猫吗?
不,她要跑!
就这么一路往北,跑了上百公里!
再往前十几公里,可就要到大海了。
她脑子里的水已经够多了,还要去海边灌吗?
真想将她的小脑袋拧下来,狠狠的摇一摇!
哦,不能摇!
瞧这行为逻辑混乱的,一会儿跑,一会儿又主动勾引她,怕她脑子里装的也不全是水。
很有可能左脑子是水,右脑子里是面粉,他若是给狠狠摇上了一摇,怕是要全变成浆糊了。
但吓一吓还是可以的!
他故意露出很有兴味的样子,凑近顾欣道,“女人,你还真是会投其所好啊!你怎么就知道,我口味重呢?”
他的手随意在工具台上翻翻捡捡,最后拿出一个像鸭子嘴一样的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不锈钢的,手感不错,要不,咱们试试这个?”
顾欣看了一眼,本就没有人色的脸更白了。
那是扩宫器。
刚刚那女医生给她检查的时候,就用过一个类似的,很痛,也很羞耻。
见男人拿了那东西,又真的要来掰她的腿,她吓得尖叫出声。
“不,不要,霍爷是吧?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顾欣是真的怕了,刚刚那女医生的话说的很明白,她腹部的疼痛也骗不了人。
她身体的伤痛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了。
心里也是一样。
她从见到这个男人起,身体就一直在不自觉的抖,她想说服自己不要害怕,但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你下单的,不该买下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不该要求你半裸出镜的,我不该主动约你,可我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我真的只是想要拍一张照片,是我错了,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以为约定好了,我付了钱,你收了钱,就是买卖,就是交易,虽然上不了台面,但说起来也并不违背公序良俗、道德和法律,我……”
顾欣泣不成声,她说不下去了,她崩溃了!
霍司延听了顾欣的话,眸光闪了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