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兴奋的很!”
呃?
被发现了吗?
凌戈伸手摸了一把脸,她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呵!是吗?那可能是我从小生活内陆,从来就没有见过大海,今天第一次见到大海,刚刚还坐了轮渡,所以,我才会这么兴奋吧!”
我信你个鬼!
生活在海城的人,没见过海,这是骗鬼么?
霍司延又原地暴走了一圈,转身走了。
他必须得走,要不然,不是他把这女人掐死,就是被她给气死!
几日的相处,已经证明,无论如何,他都舍不得将这女人弄死的。
所以,他为了自己不被气死,只有先离家了。
船屋不远处,有一栋直接建在海里的古堡,那是齐家的别墅。
齐颜躺在圈海水建成的泳池边,一脸的怅然若失。
也不知道他泡了多久,那双原本精光流动,仿若大海般波澜壮阔的灿烂星眸,都被泡成了死鱼眼。
见霍司延走了进来,他连沉着清容、温文尔雅也懒得要了,开口就是一句,“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霍司延:“……”
这莫名其妙的语气,这莫名其妙的脾气!
霍司延二话不说,直接就动手了。
不能对顾欣动手,那女人虽然表里不一,但已经被专业的妇科医生鉴定了,柔弱的过分。
不能对属下动手,虽然霍七和霍十一两个人联手也能接他几招,但是拿属下泄愤,可不是一个好的主子。
但齐颜就不同了。
他虽长得白白净净的,但最是皮糙肉厚,不仅耐磨还很耐操,最关键的是,这是他!自!找!的!
他正有脾气不知道往哪发呢!
齐颜居然还敢对他发脾气!
自己找死,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一把将齐颜从水里薅了起来,对着他那张鹤立鸡群的脸,一拳就砸了过去。
齐颜在海水里泡了一上午,一直在哀悼他昨晚那短暂的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爱情。
见到霍司延走了进来,知道他是找到他的小野猫了,各种羡慕嫉妒恨涌上心头,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一个“滚”。
然后两人就滚在一起了。
各种拳风凌厉,完全都是不要命的架势。
齐颜一开始吃了亏,但很快就稳住了局面。
说起来,两个人已经有三年没交手了。
三年前,霍司延出国的时候,是用担架抬上的飞机,那时候是他刚刚经历完车祸和父母的葬礼,整个人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还是破破烂烂的那种。
这三年,他虽然也一直和霍司延保持了联系,但毕竟没有见过真人,借着这个机会,也有心试探一下他的体能。
两人一来二去,泄愤变试探,试探变切磋,足足闹腾了两三个小时。
大汗淋漓。
直闹得筋疲力尽,才去淋浴房冲洗。
“小野猫怎么着你了?这么大火气?你这一日三次,一次三小时,还没将你积压的成年老火泄个干净?”
齐颜嘴角挂彩了,又沾染了海水,一边说话,一边漏气。
霍司延比他要惨,他脖子上的伤不轻,手掌上的伤更重,打人的时候就很勉强,此时冲洗伤口里的沙子,完全就是在自虐。
“那女人怪怪的!”
“哦?怎么个怪法?”
“她是个小骗子,欲擒故纵的不高明,还最喜欢装腔作势,又笨又蠢又能作,从不跟我好好说话,玩的还一次比刺激,故意走进我的房,药店和我偶遇,然后是疗养院,她和人拉拉扯扯,等我上心了,她又是跳楼玩消失,又是闹自杀的,而我明明一次次看破了,却偏偏还要一次次上当……”
齐颜难得听到霍司延的心里话,也不龇牙咧嘴了,而是瞪着眼睛。
霍司延这才回来几天啊!
和这女人的故事,就这么丰富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满眼都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瞬间就将他的那点羡慕嫉妒恨烧了个干净。
他沉浸式感同身受了一把,得出了最后的结论,“司延,我觉得,她这怪的挺稀松平常的,女人嘛,不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反复无常的嘛,倒是你,贱的挺特立独行的,你说你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
霍司延:“……”
如果他知道,他还会这么烦恼吗?
齐颜见霍司延是真的很困惑,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想怎样?我去帮你找她谈,你这一见到她就失控,可掌握不了主动权!”
霍司延用几乎要废了的手抹了一把脸,“霍七那里有协议,你若是能让她签了,掘地三尺,我也帮你把昨天戏耍你的那老妖婆给翻出来!”
“别,别了,我不想再看到那女人的脸了,我怕我做噩梦!不过,你的悲惨遭遇已经成功的平息了我的悲伤,来,说说吧!你的底线是什么?能最后让步到什么程度?许她正宫之位?”
霍司延结婚的事情,齐颜也是知道的。
“嗯,若不是因为她,婚我可能已经离了,条件就让她随便开吧!我还能有什么底线呢?对了,她好像是想怀我的孩子,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想要做什么,但你知道的,我们霍家的孩子……反正,要生也可以,但她必须和后面的人断了!”
齐颜:“……”
许正宫之位,连生孩子都同意?
他这兄弟,直接说一句,他的底线就是没有下线,不就好了?
看他废话多的。
齐颜一边往船屋那边走,一边感慨他兄弟这爱情的突然起来和毫无道理。
霍司延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
五年前在那邮轮里被困了三个月就不说了!
三年前,他被他叔父逼入那样的境地,在原则问题上,他可是一步没退的。
他突然就有些担心霍司延。
他真的掌控的了那个女人吗?
一开始就将自己全部的底牌押上了,这要是万一,女人被人操控的太离谱……
要不,还是直接杀了吧!
大不了就让霍司延揍一顿,他不还手就是了!
想到这,他吹了个口哨,轻松愉快的进了船屋。
“顾欣”气走了霍司延,直接就去了露天阳台。
阳台面朝大海。
不远处,礁石匍匐,海风习习。
咸湿的气息因为视野的辽阔,变得格外沁人心脾。
“顾欣”在阳台上呼吸了几个小时的新鲜空气,将所有能看清的礁石和沙滩都巡视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海平面的一个圆形小点上。
距离太远,她看不太清。
于是,她爬上了栏杆。
这差点没把楼下一直盯着她的霍七和霍十一给吓死。
这女人刚刚不是很平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