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不管不顾的朝顾欣冲了过去,甚至不惜将她的亲妈王琳娜甩了一个踉跄。
她心里甚至在想,果然小门小户外加小三出生的,就是不够大气,她都是豪门未来当家主母了,如果还隐忍,那还对得起豪门两个字吗?
本就站的不远,她几乎两个大步就跨到了顾欣的身边,伸出爪子毫不犹豫的就抓上了顾欣的脸。
那张脸,还有那个胸,都是顾兰所记恨的。
她本就比顾欣大上一岁,是顾振清为了掩盖王琳娜当年插足别人家庭婚姻做第三者的事实,特意将她的年龄给改小了。
可能改的也只有户口本上的年纪,改不了她的真实的年纪啊!
从小到大,她就顶着一张比顾欣老成的脸,人前还要憋屈的叫姐姐,为此她不知道差点被气死了多少回。
她总想着快点长,快点长,等两个人都正常发育了,长相上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小。
事实证明她这个想法是对的。
当两个人都长到十几岁之后,那一岁的年龄差确实就不够明显了。
可偏偏,顾欣十八岁经历了那一场怪病,昏睡了三个月,再醒来之后,就只见着她长胸不长脸了。
这世上谁不想童颜巨汝啊?
凭什么顾欣就能拥有?
他恨不能分分钟就抓烂顾心的那张脸,然后再割掉她的那几两肉,狠狠的割,将她胸前的喜马拉雅山给割成马里亚纳海沟。
看到顾兰张牙舞爪的朝她冲了过来,顾欣脸上倒是没有多少表情。
别说她身后还站着一个霍一,就算没有霍一,也还有博雅呢!
博雅的那么多个肌肉男友也不是白交的。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健身房私教多贵啊,她这一边做着沉寂在爱中的小公举,一边把身给健了,还把私教的钱给省了,简直一箭三雕。
有博雅站在她身后,就没有人的巴掌能呼到她的脸上。
对于这一点,顾欣很放心。
看着满面狰狞、手指猩红的顾兰,她站着动也没动,甚至还能出口点评:
“顾兰,你跑起来的样子可真丑,陆景言是瞎了眼,才弃了我去选择你么?她现在是海城最尊贵的太子爷了,你觉得自己能配得上他吗?”
“顾欣,我要撕烂你这张嘴!”
“怎么,除了嫉妒我的脸,我的胸之外,连我这张嘴你也开始嫉妒了吗?可惜啊……”
顾欣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顾兰的第一下攻击,“可惜凭着你的贱渣体质,你这辈子最多只能收集我不要的东西,好好珍惜陆景言能给你的这高光时刻吧!”
又是一个连闪,顾欣避开了顾兰毫无章法的第二波攻击,顺便验收了一下自己跟着霍一练了一周基本功的效果。
果然下盘稳,闪起来也稳。
至于反打,暂时还不需要她操心。
顾兰第三波攻势还没到,手腕已经被博雅牢牢抓住了。
“姐妹,没人告诉过你,能哔哔的时候可千万别在我面前动手么?姐最看不得的就是苍蝇蚊子乱飞,一般见一个也就要灭一个!”
顾兰的手被博雅给抓住了,她挣脱不开,瞬间就有一股子恐惧,从心底滋生。
因为这女人手的力度,让她想到了不久前,她生平吃的那最大的一次亏。
可那是一个男人,一个黑衣黑裤还戴着墨镜的男人,她永远记得那男人的气势以及那日他挂在嘴角的一抹戏谑残忍的笑。
余光微闪,她一声惨叫。
不是痛的,而是被吓的。
她认出了霍一。
“博雅,你、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怎么找了个保镖做男朋友?”
博雅挑了挑眉,那日曼佘门店里发生的事情,顾欣已经给博雅讲过了一遍,博雅知道,顾兰这是认出霍一了。
她嘿嘿一笑,“哦,保镖怎么了?保镖哥哥最忠诚了,在他心里,除了老板就是我,除此之外没有第三者,不信你可以试试,就凭你那前平后垂的身材,能不能让我的霍一哥哥对你露个笑脸?”
顾兰磨牙,博雅和顾欣真不愧是闺蜜,除了抓着她身材上一个小小的弱点大肆嘲讽之外,就没有其他能出口的东西了。
酒店门口,进进出出有很多宾客。
顾欣、博雅和那保镖三个人没有穿礼服本就引人注目,此时吵起来后,更是吸引了一大票人的围观。
四下议论纷纷,霍钺生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
这次找到陆景言,他本来方方面面都很满意的,唯一让他觉得美中不足,或者说是心里极其不舒服的,就是陆景言居然莫名其妙的和顾振清一家牵扯颇深。
但顾振清是他的左膀右臂,一番调查又么没查出他有私心,霍钺生对顾振清也就没有太大的意见,也很乐意看到他们成为儿女亲家,从而将更好的捆绑在一起。
可这顾兰也忒上不了台面了吧?
对比之下,似乎还不如那个嫁给了霍司延的弃女!
他低低咳嗽了一声,表明了自己的不满。
顾振清接收到信息,只能上前。
“阿欣,博雅,别胡闹了!今天宴会的东道主是海城霍家的二爷,你们虽然和霍公子是朋友,但闹腾也得有个度,冲撞了别的客人就不好了!等这里宴会散了,回头我私下里摆一桌,你们再喊几个校友一起聚聚,再用你们年轻人的方式玩乐,怎么样?
他这话虽然是冲着顾欣和博雅说的,但基本上是在跟周围客人解释说明,这里不是什么狗血撕逼,只是朋友间的玩闹罢了。
陆景言虽然已经眼高于顶,但霍钺生的脸色,他还是会看的。
此时,他也正色道,“是啊,阿欣,博雅,你们先回去吧!回头我再约你们,今天事多,贵客也多,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这已经是在赶客了。
顾欣和博雅当然是不屑于进去的,但此情此境,只有被奉座上宾,才能好好打陆景言和顾家人的脸不是吗?
博雅微微一笑,侧身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金请帖:
“霍伯伯,这是不欢迎我和我的朋友吗?我可是代替我父亲过来给您送贺礼的,那既然不欢迎,那我就走了!霍伯伯事后可不要说我薄家不懂礼数!”
霍钺生本来已经和盛世华庭的保安队长确认了眼神,让他带人过来拖人,此时心下却不由得一跳。
这女孩是什么身份?
她的手上为什么会有黑金邀请卡?
要知道,这样的请帖,整场宴会,他总共送出去的也没有十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