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醒来的时候,在小诊所里见过,后来,在星之岛坠楼前,这两位正在楼下给她垫救生垫。
也许就是因为那救生垫,她才能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去,还能好好活着吧!
但随即,她想到另一个相似的名字——
霍一!
她用手捅了捅正一脸兴奋的看人打架的博雅,“赏赏,你说你刚把我老公派给我的保镖,那个叫霍一的,派去城南买吃的了?”
“嗯,是啊!难不成,你还想他看到你和这只……霍爷在一起?”
这只……霍爷?
是这只鸭吧!
凌戈收了手机,心想,有点意思啊!
这霍一、霍七和霍十一明显的是用的同一套编号体系,霍一若是她老公的人,那么这霍司延应该就是顾欣的那神秘老公吧!
老公就在跟前,顾欣和她闺蜜却把他当鸭,这中间是有个什么故事呢?
凌戈还没有想明白,该请出去的人,都被请出去了。
博雅虽然不在要清出的人之列,但她眼尖的看到了霍一已经回到了一楼大厅,来不及询问凌戈的意见,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二楼被清场,整个楼层就剩下了凌戈、霍司延和齐颜。
霍司延见齐颜站在他身旁不走,那眼神还上上下下的打量凌戈,虽不怎么猥琐,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爽。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上造型非常美的一盏灯,问齐颜,“那是什么?”
齐颜瞥了一眼,露出了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灯啊!”
“是灯?那它为什么不亮?”
齐颜又认真的看了一眼那灯,看着那灯有些摇晃,说:“是不是刚刚混战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碰到了?砸坏了?”
“呵!想象力不错,但我觉得你比它亮,不仅比它亮,你甚至比太阳还璀璨。”
齐颜挑了挑眉,难得啊!美色当前,他这兄弟还能看见他的优点!
不过,这不会是受了刚刚陆景言那皮搋子的启发,突然就想要尝试尝试后面的乐趣了吧?
这么想着,齐颜就是一阵恶寒,连忙往旁边退了两步,“兄弟,做人还是要一心一意的,你这美人还在怀呢,就胡思乱想不太好!”
虽然为了霍司延,他能两肋插刀,但必须是两肋啊!
可不是什么特殊的地方!
“而且我确定我是直的,直的,直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霍司延忍无可忍直接给了他一脚:“你就没有一点身为电灯泡的自觉吗?”
“呃……”
“已经半夜了,不需要你照明了,滚回去休息吧!有什么废话也都留着明早说!”
“呃……”齐颜还有些懵圈。
霍司延指着楼梯:“需要我送送你?”
有这么一个大电灯泡在,他要怎么抱着他身娇体弱的小娇妻,缠绵休息?
“我靠!”
看到霍司延无比嫌弃的表情,齐颜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霍司延这是嫌弃他多余!
他堂堂齐家三少爷,丢下自己的家族和事业不管,跟着霍司延后面像老妈子一样打杂半个月,最后居然被嫌弃了?
靠靠靠!
不行!
他等会儿一定要送霍司延一份大礼不可!
齐颜一走,整个楼层就剩下霍司延和凌戈了。
凌戈对霍司延充满了探究欲,看向他的眼神就有点赤裸裸。
霍司延被凌戈的眼神撩拨的喉头一紧,原本还想问问权太太和陆景言的事情的,此时哪里顾得上。
看到她的笑容,他就感觉浑身都痒。
特别是那些被她啃出的牙印,更是痒的钻心。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凌戈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纯打量的目光,在霍司延的眼里会有那么的勾人。
她还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魅力呢,就被霍司延一把抱住了。
“心宝,”男人的声音有点颤,“春宵苦短,要不……”
想到医嘱,他咬咬牙,还是将“咱们还是回房”改成了“喝杯酒庆祝庆祝?”
庆祝?
庆祝什么?
凌戈一头的雾水,但想起自己的特工生涯,她似乎能千杯不醉,“可以啊!霍爷的地盘,自然是霍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霍司延今晚成功的从二叔霍钺生手中夺权,当然是高兴的,他揽着凌戈往一楼餐厅走。
一楼也已经被清场了。
硕大的宴会大厅,灯火辉煌,但已经没有一个闲杂人等。
霍司延很满意,怀里的一个娇人儿就已经填补上了他那颗空落落的心,拥有了她,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他的世界似乎再也不需要别人。
“喜欢喝什么样的酒?”
他问凌戈。
凌戈笑了笑,“白兰地加冰!”
霍司延:“……”
喝这么烈的酒么?
刚刚在一楼,不是才喝了一点,就有点醉意?
但仔细想想,醉了也没什么不好的,一般女人醉了,也就两种状态,要么安静如鸡,要么狂野如……鸡!
嗯,此鸡!此时!是褒义!
毕竟,娶个又纯又欲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好,等着,我给你拿!”
酒是现成的,冰块也是现成的。
两个人很快碰了杯,凌戈抿了一口酒,试着喊了声,“老公?”
“嗯?”霍司延心下一紧,她知道了?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叫我欣宝,我在想着叫你什么好,叫老公,会不会太随便了点?”
霍司延:“……”
他这到底是虚惊一场,还是白高兴一场?
“虽然咱们有交易,但并不影响你叫我老公。”
交易?
这男人和顾欣之间有交易?
什么交易?
这算是意外收获吗?
她突然开口叫老公,原本只是为了试探一下男人的反应,好确认一下他是不是顾欣的老公!
“老公!”
“嗯。”
“老公,干杯!”
霍司延心里提高了警惕,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心宝,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凌戈还在纠结是采用迂回的战术还是单刀直入,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们门口遛进来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仔细的看了看,好像是齐颜去而复返!
来的正好。
就拿他当试探霍司延对顾欣感情的踏脚石吧!
凌戈端起面前的白兰地,一饮而尽,她将杯子往霍司延面前推了推,状似无意的问: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问问,那一天,在星之岛,我从露天阳台上摔下去,对于那事,你是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