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凌戈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她似乎有了些兴致。
“小奶狗?姐姐喜欢!”
这又姐姐了?
霍司延哭笑不得。
就见凌戈拽着他脖子上的锁链,就往楼上走,还不忘顺上齐颜带来的礼品盒。
那架势,轻车熟路,一点害羞的感觉都没有,凛然的霸气呼之欲出!
霍司延微微含笑的嘴角突然就僵硬了。
轻车熟路?
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
比如,她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她说自己是去消费的,虽然后来经过他的调查,证明那是一个误会,顾欣应该是去拍照的。
可一个对助兴用品使用的如此熟练的女人,她真的像她表现出的那样娇弱无力吗?
所以,这么长的时间,这小女人一直都是在装腔作势,而今晚,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才现了原形?
这么想着,霍司延的眸色渐渐有了些变化,在深沉的欲火里,夹杂着一丝冷厉。
但很快,凌戈就踹开了一扇门,她将手中的锁链收紧,然后一个旋转,就将霍司延给压在了门上。
“小奶狗,快,给姐姐叫几声听听!”
声音太撩,哪怕霍司延眼神冷冰冰,四肢百骸还是被撩的热气腾腾。
凌戈看到了他的眼神,她近乎粗暴的将男人推转过身,将他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拉扯到头顶,然后用项圈上的锁链缠住,还直接固定了门后的挂衣架上。
这,霍司延是可以反抗的。
但他没有。
他只是目光探究的盯着凌戈看,想要透过凌戈形骸的放浪,看出她真正的心思来。
将他绑了,是要做什么?
只是想惩罚他,还是想着要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她究竟是谁的人?
霍钺生的?
还是顾振清的?
又或者是陆景言的?
所以,刚刚陆景言和顾兰那的两场闹剧都是他们自编自导的戏,目的就是为了麻痹他,顺便给他招来海城庞家和帝都权家两个仇家?
霍司延脑子里在天马行空。
凌戈的手在霍司延的身上天马行空。
只听几声清脆的裂帛声,霍司延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流苏状,从他的肩部上往下垂挂着,遮掩的非常敷衍。
啪!
凌戈放弃了手中的鞭子,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霍司延的臀上,“小奶狗不听话啊!让你叫呢,怎么还没有声?”
霍司延被抽得瞳仁泛红。
倒不是疼。
“顾欣,你不要点火!”
凌戈则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她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着霍司延,就像是在打量着一件艺术品。
随即,她发现了男人的后腰处有一块鲜红的印记,介于痣和胎记之间,仅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状若水滴,叫人一眼难忘。
凌戈似乎对那东西有了极大的兴趣,她伸手去摸,最后还嫌不够,竟拿了牙齿去咬。
霍司延的瞳孔在瞬间被爆出血红的火焰,他的后腰处最是敏感,又想起顾欣前后不一致的行为——
真的是酒精在作祟吗?
信任和怀疑,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凶残地撕扯绞杀着。
他一个大力扭转,禁锢的两个手腕险些被反剪扭断,手铐和锁链应声而断。
随即就是近乎粗鲁地扯拽,礼服跟着发出煽情的撕裂声。
凌戈只觉得肩头一凉,右肩上的彼岸花瞬间暴露在了霍司延眼前。
凌戈感觉到自己的行为在理智和冲动间被反复拉扯,然后一个失误,人已经被霍司延摔在了床上。
“啊……哦……”
“女人,我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叫上了?”
“小奶狗,敢欺负你姐姐?唔……你咬我?”
“不是说我是狗么,我不咬你,难道干你?”
“呵呵!有梦想是好的,只可惜,舔狗就算长出了獠牙,他也只能做个……”
……
有时候,梦想和大言不惭之间的界限,并不分明。
破晓时分,凌戈终于累了。
她松开被他折腾的生无可恋的霍司延沉沉的睡去。
霍司延却没有半点睡意。
微低头,就看到了怀里女人恬静的睡颜。
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像是一只小猫儿依偎,身子柔软而温暖。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刮了刮她满满都是胶原蛋白的脸.
哎,以后还是让她远离酒吧!
酒心巧克力怕是都不能沾,这酒品也太……
嗯……可爱!
对,太可爱了,可爱到他差点都招架不住。
……
顾欣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男人。
但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眼睛打开的方式出现了问题,赶紧重新闭上。
好半晌,她才再次睁开眼睛。
眨了眨,再眨了眨。
眼前的一切都没有消失。
于是,她慢慢的张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
昨晚,这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床单是破的?被褥是破的?就连窗帘都是破的?
那裂痕像是被鞭子抽的,又像是被手撕的。
目光下移,地面上是同样成了丝丝缕缕的衣服,满地狼藉里
昨晚?
这房间里?
顾欣的身体颤了颤。
虽然距离她被取卵清宫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她的身体除了内分泌,其他的已经完全恢复。
但陡然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想到自己还是这劲爆中的女主角,顾欣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的变态!
他是禽兽吗?
他是西门庆转世吗?
日天日地日空气,他的世界里是不是除了黄就是黄,没有一点别的颜色?
顾欣试图移动身子,果然,身体沉重的像是被大车碾过,没有一处关节不疼的!
就在顾欣怨念颇深的开始收拾自己的时候,酒店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
顾欣眨眨眼,再眨眨眼,有些不不太敢认。
她拢着身上的被子往后缩,哑着声音问,“你、你是谁?”
长得有些像霍司延,可怎么感觉胖了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