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戈的一脚和顾欣的一脚是完全不同的效果。
顾欣踹门都能把自己的脚踹疼,但凌戈的一脚,却让刑老六直接飞了出去。
刑老六:“……”
就挺突然的。
凌戈一边踹人,一边伸手接住了博雅。
“赏赏?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赏赏?
博雅也是一头的雾水,顾欣怎么又叫她赏赏了?
电话里不是否了这一叫法吗?
不过,现在可不是探讨这个的时候。
“欣欣,你带人来了没?”
不会真的是孤胆英雄吧?
这年头只需要胜利,不需要逞英雄啊!
凌戈没有顾欣的记忆,根本不知道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但博雅这个样子,很明显的就是被欺负了。
她的人可不能被人给欺负!
被欺负了,也要马上欺负回来!
“有我在,你的天就塌不了,赏赏,看姐姐帮你报仇!”
说话间,一个回旋踢,又好不容易爬起来,拿着武器朝她冲过来的刑老六又踹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刑老六吐出一口血的同时,非常的郁闷。
这女人是背后长了眼睛吗?
她是怎么看到他的?
刑老六这一次比上一次飞的更远,“咣当”撞在了墙上,接着又“咣当”砸在了地面上,刚捞进手中的铁棍也砸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那女人女人刚刚喝的是酒吧?
还是他的酒,这没错吧?
他的酒除了醉人之外,还有这功效吗?
居然能让人瞬间充满爆发力?
刚刚这女人踹他的两脚可不一般。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那能力,两脚就将他这么大一个汉子给踹出内伤来,他嘴角都沁出血了。
“来、来人啊!快来人……救命了!”
刑老六直接喊人了。
再不喊人,他怕自己小命不保!
可他连着喊了好几声,“救命”都喊出来了,却没有人搭理他。
刑老六:“……”
他也不是放羊的熊孩子,一次也没有撒谎说过“狼来了”,怎么就没人答应他呢?
“狗剩,八崽,猴子,大马……”
刑老六开始一个个的点名了。
凌戈啧了一声,这些都是什么名字?
听名字,就知道战斗力不行。
她也不去管他,开始给博雅解身上的绳子。
没有趁手的工具,凌戈砸碎了一个酒瓶,用玻璃割绳子。
“欣欣,你先别管我,你先将那个人扣住,他是这一伙人的头头,你将他扣住了,等下那些人进来了,也会老实一点!”
凌戈挑了挑眉,擒贼先擒王?
不过,就那男人那熊样,也能配称为王?
“没事,来多少人都没有关系,他们就算不老实,我也能打的他们老老实实!”
就是这么狂!
谁让她曾经是暗夜之王!
作为世界第一大暗黑组织暗门的元老级人物,这些连据点都破破烂烂的小帮会,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狗剩,八崽,猴子,大马……那些听名字就不太正常的人,在他们大哥刑老六的招呼下,终于一个个的冒出来了。
众人进来后,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刑老六!
六哥这是在做什么?
表演行为艺术吗?
可霍爷不是还没来吗?
所以,六哥这是在彩排?
“狗剩你们几个快点动手,将这两个女人绑起来,特别是那个叫顾欣的!那娘们太特么狠了!我都不是她对手!”
众人:“……”
就挺懵的。
六哥这到底是让他们动手,还是不让他们动手?
让动手又说连他都不是她的对手……
六哥本就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就抵他们一群了,他若不是这女人动手,他们这些人就算一哄而上,不也是送人头?
此时的凌戈已经解开了博雅身上的绳子。
解开了缠绕的密密麻麻的绳子,就能看到博雅后背上的衣服都被鲜血给染透了。
怪不得,刚刚隔得老远,都能闻到血腥气。
凌戈是不能闻到鲜血的,一闻到鲜血的气息,她的双眼就会染上绯色,性格也会变得格外的暴虐。
她让博雅坐在椅子上,然后脚一挑,从地面上勾起了一根铁棍,“我朋友的后背是谁伤的?麻溜的给我滚出来!”
话音出口,众人俱是一抖。
这声音……和刚刚想比,要凌然霸气很多啊!
所以,刚刚这女人和六哥是谈崩了?
六哥说了什么,把这女人给气成了这样?
那刚刚说的合作,还合作不合作了?
还是……
现在这,就是合作的一部分?
毕竟,刚刚那女人说了要演戏来着?
于是,众人纷纷伸出了手,一人一根手指,指向了刑老六。
刑老六:“……”
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让他这辈子成为了这么一票人的老大?
“猪队友”三个字能够形容他们的狗吗?
凌戈见男人的手下动作如此统一,忍不住又挑了挑眉。
太久没有混社会了,她觉得自己都和时代有些脱节了,黑涩会原本不是最讲义气的地方吗?
眼前这是什么鬼?
不过,不影响她打人!
“是你?”
凌戈将手中的铁棒在手中一下一下的砸着,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痞气,“告诉我,哪个手打的?”
刑老六被凌戈逼问的浑身就是一抖,但随即,他又觉得自己怂的全然没有道理。
顾欣的底子她调查过,一个女学生,也没调查出什么特长,所以,她现在这爆发力,应该只是因为酒醉了!
有人醉酒后会大哭,有人醉酒后后大笑,有人醉酒后会力大无穷?
刑老六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一定就是这样的。
他自己买的酒他知道,小作坊里生产的,纯酒精勾兑,不仅入口不够绵柔,后劲还非常的大!
一个喝醉的女人,能有多可怕?
现在很可怕,等一会儿她手软脚软头晕晕,酒精的作用上来后,能不能站的稳都是问题吧!
刑老六自己给自己壮了胆,然后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重新挑了一件趁手的兵器,阴冷的三角眼狠狠的瞪着凌戈,“小婊子,人就是我打的,你想怎么样……啊,啊啊……”
凌戈没想怎么样,只是手中的铁棍劈头盖脸的直接砸了过去。
她喜欢用拳头说话。
当然,也不介意用铁棍。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她就将刑老六给砸倒了,后背上一阵乱砸,顿时血肉模糊。
猩红的血像是点燃了她眼底的疯狂,她一只脚踩着刑老六的手臂,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是这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