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回家。”
霍景辞将怔愣的小姑娘,拉了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南茶的小脑袋。
“怎么我一不在,茶茶就被人欺负了呢?”
低磁的语气中。
是对南茶无可奈何的纵容。
所有人都看向,不请自来的霍景辞。
男人穿着名贵的定制西装,清冷的眉宇间是对南茶的纵容,他凤眸之下仿佛只有南茶一人,与南茶十指相扣,他才看向南母和匆匆赶过来的南父。
“爸,妈。”
哪怕是高高在上惯了。
在南父和南母面前,他依旧带着尊敬。
“景辞,也来了?”
南父虽然也身居高位,却在霍景辞面前,自觉周身的威压没有他浓。
“嗯,来接茶茶回家。”
霍景辞说话间,他淡漠的视线落在了南晚身上,
“顾清源没来?”
南晚轻笑着摇头。
是她不让顾清源来,也只有父母知道,她是被顾家养大,对外宣称的都是她从小养在乡下,实际她的确被养在乡下,只是陪着顾清源待在乡下。
南烟呆呆的看着霍景辞,她没有想到从来不参加宴会的男人,真的会为了南茶,出现在南家宴会上。
周围人看到霍景辞,惊讶而又不自觉恭敬的眼神,特别是对南茶,从开始的猜疑,甚至看戏到现在全然的尊敬还有惊讶,全部都让南烟嫉妒。
凭什么!
霍景辞满眼都是南茶这个贱人!
“你下班就过来了?”
南茶只要在霍景辞的身边。
她眼底的冷意,立马就消散的干干净净。
她可不想她的老公,感受到她任何的不乖巧的地方,她的锋芒是留给外人和敌人,而不是给自家人。
“想要早点见到你。”
霍景辞对南茶占有欲。
他从来都不掩饰。
他牵着南茶的手,来到了南烟面前。
“我不太喜欢有人欺负我的茶茶,谁要欺负我家茶茶,都会付出双倍的代价。”
他语气薄凉。
之前的南烟也见过霍景辞几次,她每次看见这个男人,她都觉得他强大不让人靠近,却没有此时这么可怕,他没有情感的凤眸下,藏着万丈深渊的恐怖。
只是被盯一眼。
她就感觉骨头都在害怕。
“我,我……”
她脸色苍白。
求救般的看向南母。
“婶婶……”
“做错事情自然是要受惩罚,茶茶是景辞的妻子,这件事情你找我,我也帮不了你。”
南母依旧温柔。
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南烟恨不得将她的皮给扒了。
这个老不死的贱人,对一个外人都这么好,却欺负她,她知不知道她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啊。
她求救无果。
只能颤微的看向霍景辞。
“霍爷,我,我……我没有……”
她语气紧张,几次说话都说不完整。
“我没有兴趣,听你的辩解。”
然而。
男人连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她,他清冷话语,仿佛是在给南烟下最后通牒。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理了理南茶有些凌乱的头发。
“要么道歉,要么断手。”
一句话。
吓的南烟双腿一软。
她差点站不稳。
霍景辞对其他人,一向都是轻蔑高高在上的王者,却在南茶的面前,他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他轻轻松松将人揽在怀里面,手蹭了蹭她的脸。
“有没有哪里摔疼?”
他询问着。
他的温柔犹如春风划过南茶的心尖,让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啊。
“我家阿辞摔在我心上,撞的它不受控制,算不算?”她垫着脚尖,像是勾魂的妖精,抵在男人耳边低语。
闻言。
霍景辞性感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
他视线深邃而又灼热的盯着,妖精般的她。
揽着她腰的手。
越发用力了些,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腰肢给掐断一般,他深邃的凤眸沾染上了情欲,真的像是迷失在妖精林子里面的天使,单纯又带着几分狂野。
这样的眼神。
却比任何的春药都要猛烈,瞬间就能让南茶失去所有的抵抗力,只想给他所有想要的一切。
“茶茶,哪里学来的花言巧语?”
他低磁的话语藏不住嘶哑。
南茶扬眉。
“学了很多,只说给我家阿辞听,我家阿辞爱听吗?”
“爱。”
心理说更爱。
霍景辞在心底补充了一句,但他知道不能太贪婪,事情总归是要一步一步的来。
两人咬着耳朵。
南父南母看着只觉得高兴,他们的女儿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做父母的能不高兴吗?
宾客们个个都在心底打鼓。
还好他们没有真的得罪南家这位假千金。
不然。
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南烟却嫉妒到发狂,她握紧了手心,她知道霍景辞只是不知道,南茶的真面目,等霍景辞知道的时候,南茶这个贱人,肯定会霍景辞抛弃。
她一定要想办法。
将南茶的真面目给拆穿。
“霍爷,我……”
“这个……”
霍景辞不记得南烟的名字,应该说除开南茶的名字,其他女人的名字,他几乎都不入耳。
他也不甚在意,直接称呼着南烟“这个”,他凤眸的深邃透着压迫。
“我不是来听你解释,我是来给茶茶撑腰,不管是谁对谁错,在我眼中也只能是你错。”
这话一出来。
连带着见惯世面的南父,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自认为。
见多了宠妻的男人,他也算是宠爱妻子的那类型,但是对比霍景辞,他们还真是小巫见了大巫。
自愧不如啊。
霍景辞这般宠爱着女儿,他们心底更是放心了。
“霍爷,你不能这般不讲道理啊。”
南烟知道没有人帮自己,她现在只能自己帮自己,她倔强的咬着唇瓣,故作坚强。
摇摇欲坠的身体。
又透着让人见了就心疼的楚楚可怜。
她以为这样可以引起霍景辞的心疼。
然而。
“霍七,断了她的手。”
霍景辞一句话。
直接让她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霍景辞,她吓的脸色惨白。
“我,我,我道歉!”
她好像真的知道,霍景辞会断了她的手。
她不敢再挣扎。
她藏着眼底的怨恨。
不甘心的开口。
“茶茶对不起。”
“嗯?你说什么了?”
南茶挑眉,玩味的反问。
南烟知道她是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霍景辞逼着道歉,她今天以后就会彻底成为圈内的笑话。
可她又不能反抗。
因为霍景辞,她根本就得罪不起!
“茶茶,对不起,对不起不该冤枉你,对不起我不该推你,对不起……全部都是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