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人的座骑,探身过来,吻住了他那微微嘟起,无比鲜艳,也无比诱人的嘴唇。
那人唇齿间还带着淡淡的清甜酒香,洪林贪婪的吸吮着,双手捧着那人的脸,用舌尖撬开那排雪白的牙齿,刷过那方寸间的每一处,像宣示占有一般,不容他躲闪,不容他逃避,那人艰难的喘息着,喉间呜咽着,含糊不清的叫着洪林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被洪林灼热的吻,堵在了嗓子眼里,洪林闭上双眼,尽情品味着那人的甘甜,颠倒迷醉之际,眼角开合之间,那人星眸微睐,情动不已的模样,猛地慑入心底,洪林微微笑着,摩挲着那人的面颊,更加深入的在那唇齿间纠缠起来。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抚Mo着草丛中相依相偎,搂抱着睡在一起的两个人,偶尔有山雀叽叽喳喳飞落到两人身边,忽然那熟睡的人猛地睁开眼睛,凌厉警惕的看着那吵闹的山雀,山雀被这如有实质,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惊得拍开翅膀,腾空飞出老远。
洪林百无聊赖,恐吓完山雀,慢慢低头,看着怀里那人的睡颜,他第一次发现,那人的眉毛粗黑浓重,即使面色平和,熟睡过去,仍然像是为着什么,蹙眉不乐,因为已经接近平日起床的时辰,那人进入了浅眠,阖上的眼帘下,眼睛不住绕眼眶打着转,呼吸时快时慢,嘴唇仍是无意识的嘟着,洪林不受控制的,盯着那人的嘴唇Tian了Tian下唇,那人像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对着正咽口水的洪林,微微一笑,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磁Xi_ng十足的轻道:“洪林……”
这足以毁灭洪林的一声,带着奇异诱惑的呼唤,彻底把洪林的理智抛出了脑外,他喉中嗬嗬怪响了几声,嘻笑着扑到那人身上,扑天盖地的吻,没头没脑的急急落了下来,那人笑得浑身瘫软,两手软弱无力的抵在洪林X_io_ng前,细密缠绵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唇畔耳侧。
他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一刻的温馨缱绻,本来浮动着幸福满足的激吻,却被身前隔着布料,忽然坚硬炙热起来的物什打断,王再次睁开眼睛,清亮的眼眸,满是笑意,洪林有些尴尬的坐起身,刻意忽略身下已经肿胀到涩痛的渴望,整理好衣衫,起身把两人的马牵了过来,握着那人的手,拉他起来,抚平衣摆的褶皱,双手乍着,虚扶在那人腰侧,直到他翻身上马,这才踩着马蹬,跳上自已的坐骑。
洪林拍落那人肩头的草屑,跟在他身后从侧殿的窗户,跳了进去,寝宫里听不见人声,似乎王后和寒柏都已经离开了,那人淡淡笑着,拉开侧殿和寝宫相通的木门,御榻前赫然跪坐着盛装的王后,和一身侍卫服的寒柏,那人一怔,洪林不露声色的转到他身前,轻道:“娘娘,您还没回交泰殿吗?”
王后秀目通红,骤然趴伏在地上,哽咽着:“陛下……”
洪林不明所以,扭过脸打量着寒柏,寒柏背脊直挺,迎着偏殿窗户外Sh_e入的阳光,坚定而清晰的说道:“陛下,洪总管大人,小臣……”
话没说完,那人推开挡在他身前的洪林,笑着走到寒柏面前,止住他,转过脸向王后说道:“中殿请起身吧!”
王后略有些踌躇,眼神闪烁不定,看了看寒柏,缓缓站起身,那人微微笑着,“洪总管,你和寒柏先下去,我陪中殿用早膳!”
从那人推开自已,迎着王后和寒柏,自然随意的走过去时,洪林便释然了,看来那人,已经把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纠缠凌乱的利弊统统考虑清楚,他本就不是固执已见的人,既然自已和王后,对他那个合房的提议都甚是抗拒,努力之下,收效甚微,那人很自然的,就接受了他的建议,毕竟在那人看来,子嗣固然重要,相濡以沫的爱人,更难能可贵。
作者有话要说:[img]dssz_1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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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王猛地坐起身,下意识的扭过头,寻找睡在他身边的洪林,可入眼只有推向一边的衾被,殿外风雨声大作,不知哪里的小窗,劈劈啪啪不住扇动着,令本就心神不宁的王,更加焦燥不安,寝殿里漆黑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王强耐着Xi_ng子,维持着挺直的坐姿,掀被坐在榻角,伴着那不知出处的小窗,发出的惊天动地的一声脆响,王骤然站了起来,大步跨出寝殿,守在殿外的宫侍,正慌里慌张的,寻找着那扇可能会惊扰到殿内陛下的小窗,一转身,正对上王清亮的厉眼,那种锐利,如有实质,宫侍颤微微的伏下身,略有些惊惶,轻道:“陛下……”
“洪总管去了哪里?”
王的声音疲累中透着微微的怒意,跪在他身前的宫侍乍着胆子,向下伏了伏身体,“陛下,洪总管大人刚出去不久,小的……小的也不知道洪总管大人去了哪里!”
抿紧唇角,王大步从他身边掠过,双手背在身后,走到木阶前,伸脚出去让宫侍服侍他穿上鞋子,面色沉谙,神情倨傲,弯腰站在木阶外,替他穿鞋的宫侍,只一会儿功夫,身前身后都被那瓢泼似的的大雨,浇了个透心凉,王仍是紧紧抿着嘴唇,穿好鞋子,跨下木阶时,小宫侍这才猛然想到,要为陛下备王擎,他艰难的抬起头,风夹着雨点,没头没脑的砸了下来,一股强劲的冷气灌顶而入,小宫侍窒息了一般,只来得及喃喃念叨了几声“陛下”,一柄杏黄王擎,缀着华美的流苏,沉甸甸的,适时的遮在了王的头顶。
“陛下,”黄内官温吞吞的站在王的身后,“您这是要去哪儿呢?”
要去哪儿?袭体的冷风几乎没在刚出殿的那一刻,就把他吹的一个趔趄,王站在这幕天席地的大雨里,看着黑沉沉,不住划过闪电的天空,也在不住询问自已,这是要去哪儿呢?
缓缓垂下眼睑,王暗里捏紧拳头,双手背在身后,身姿仍是一如既往的挺拔,脑子里直觉似的,就要脱口询问黄内官,“兵书都是放在哪里?”
又及时忍了回去,他一声不吭,带着黄内官和一众宫侍,从勤政殿开始,修政殿,景福宫,庆会楼,钦敬阁,兹庆殿,昌德宫,昌庆宫,德寿宫,庆熙宫,云岘宫,除了他和王后的寝宫,几乎所有地方,都被他找了个遍,仍然没有洪林的身影。
站在交泰殿外,王深深吸了口气,也不脱鞋,急匆匆的来到王后的寝殿门前,一把推开木门,门外慌张的尚宫宫女,不安的微抬起头,注视着情绪有些失控的王,交泰殿里……王后也不在!
殿外一道眩目的闪电,带着轰轰雷霆之间,从天际划过时,呆呆立在木门外,失神的注视着殿内的王,像猛然间,被电击中了似的,面上血色尽褪,他哑着嗓子,把那个在喉咙口盘旋了许久的问题,抛了出来。
“黄内官,兵书都是放在哪里?”
黄内官躬身作了个手势,走在他身侧,替他引路,王又是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几乎是咬着牙,才能强迫自已镇定下来——今晚他做了一个噩梦,极为可怕的噩梦,明明早晨刚刚接受了洪林的建议,不再执意要求洪林去王后那儿侍寝,安抚完王后,洪林和他待在寝宫,相拥着极甜蜜的睡了过去,可他却在夜半,忽然被噩梦惊醒,王慢慢伸手,按在自已的X_io_ng口,那里如鼓的惊跳,从他醒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