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朝,下朝,用膳,侍寝,自已总以为是陪伴着那人,现在看来,倒是自已更依赖那人,看着躺在榻上的仁诚,洪林竟想到了,进宫后第一次生病时的自已,也是这样被伤寒折磨的面色Ch_ao红,头昏脑涨,却被那人无微不至的呵护着,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洪林抿唇微笑,目光温柔而专注的落在那人身上,也许,无论是谁,在被那人那样温柔的对待过之后,都会无法控制的……爱上他吧!
仁诚瘪着小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拖着软软的嗓音,说道:“父皇,洪总管说的是,您请回去歇息吧,儿臣感觉好多了!”
“好!”那人笑着探手试试仁诚额头的温度,轻轻吁出一口长气,“果然有些退烧了,仁诚以后要多注意身体啊……”
“儿臣惶恐!”
这孩子到底像谁多一点?洪林目不转晴的看着榻前有说有笑的王和仁诚,寒柏虽然重情重义,却有些木讷,王后看似娇俏柔弱,却心志坚韧,仁诚聪慧温顺,脑筋转的快,对那人又是带着一份天生的依恋,平日围着那人撒娇撒痴,倒和那人,有几分神似,洪林暗暗偷笑,现在看着这两人,倒是越看越像,连那撒娇时,偶然上扬唇角的姿势,都出奇的相像!
整个人浸在温热的池水中,王盘膝坐好,身后洪林也随着踏入池中,坐在他身后,手上缠着棉布,替他轻轻擦着背。
“你这是怎么了?”背对着他的王,含笑开口,声音在池壁间震荡着,洪林按在他肩背上的手,透过掌下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发自那人X_io_ng膛的震颤,“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和大君发笑?”
“看见陛下和大君,小臣想到自已生病时,陛下也是这样,细心的照顾小臣……”洪林微笑着停下手里的动作,伸臂环抱着那人的腰身,下巴搁在那人肩膀上,暖暖的呼吸,隔着那人的耳廓轻轻拂过,那人扑哧一笑,扭过脸,柔软的嘴唇几乎是贴在洪林右边面颊上,“真是的,”那人眯起眼睛,温柔的覆掌,盖在洪林那环绕自已小腹的手掌上,“仁诚还是孩子……”
洪林却不理他,对贴在自已面颊上的柔软唇瓣无动于衷,自顾自在那嫩滑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嘴唇来来回回摩挲着那块白皙的肌肤,呢喃道:“陛下有很久没有像这样,细心的照顾过小臣了呢!”
“仁诚是生病了……”那人有些无奈,肩头被他摩挲的麻痒,忍不住哆嗦着,用脸蹭了蹭洪林的面颊,本来只是温情的缱绻,洪林却战栗起来,环在那人腰身处的手臂,悄悄收紧,那次春日踏青,那人被倭人行刺,因为他护卫时受了剑伤,而伤心昏乱,狂态大作,以致被深深刺了一剑,朝臣们赶到康宁殿时,齐元宏曾厉声指责他,作为建龙卫总管,竟然未曾察觉歹人有埋伏,致使殿下受伤,实在是应该以死谢罪,隔着厚重的木门,那人虚弱的躺在御榻上,听见外面有人指责他,却不顾自已的身体,挣扎着唤他进去,安We_i他鼓励他夸奖他,摆明了要偏袒他,洪林把脸埋在那人肩头,临到喉口的一声哽咽,被他及时咽了回去。
看着仁诚对那人撒娇,他总能看见自已的影子,那样肆无忌惮,那样理直气壮,那样安心踏实的,享受那人满满的爱,那躺在榻上,操着软软糯糯的小嗓音,时刻不忘撒娇,却又时刻提醒自已,要在那人面前表现恭谨谦卑的仁诚,渐渐和自已的身影重合,自从进宫以后,陪在那人身边的日日夜夜,全都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洪林紧紧闭上眼睛,温热的眼眶,仿佛总有什么,随时会顺着面颊滑落下来,那人宠溺的语气,令他心中一痛,被那人用尽全力深爱着的自已,无论为那人做了什么,总是不够,心里总是觉得,为那人不值,为那人心疼。
明明富足到可以挥霍情人的爱,却用心珍藏,情愿自已受到伤害,也不愿情人不悦,那人的爱,就像绵绵密密的春雨,洒满他心头的每一寸贫瘠
,洪林微微吁出一口气,抬起头迎着那人关切的目光,在那人开口之前,吻住那人略微开合的嘴唇,万分珍惜,轻柔小心的勾挑吸吮,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着他,热烈的回应着,洪林暗叹,既然是你教会我如何去爱,那么,请陛下期待我的回报吧!
外篇二
两人浸泡的太久,池子里雾气蒸腾的热水,慢慢凉了下来,洪林取了块干净的棉布,替那人擦试,触手处竟是浸凉的一片,洪林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池边的衣物,靠近那人X_io_ng口的地方,脉脉跳动隐藏在微凉滑腻的肌理下,手指划过,突如其来涌上心头的,除了一份真实的存在感,更多的则是莫名的诱惑。
那人丝毫也没留意到洪林蓦然深沉下来的眼眸,站起身,随手接过洪林手里的亵衣,松松的披到肩上,转身面向洪林,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已的衣结,洪林不知在想什么,坐在池里,却没有跟着他站起来,池水本就清浅,洪林坐在那人面前,只及他的腰身,视线自然而然,顺势落在了那人身前的柔软粉嫩上,伏在毛发中的小东西,异常乖巧,以一种绝对示弱的姿势,蔫头耷脑的几乎缩到精巧的双球下,那人得不到洪林的回应,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猛的身体一缩,想瞪眼却又被他看得两腿发软,以至气势不足,只能嗔道:“洪总管……”
洪林茫茫然抬起头,手却不受控制的,把那精巧的双球,托在掌心,不住手的把玩着,那人被他抓抚的麻痒,扭着身子,咭咭笑着躲避,洪林仍是没能回过神,遵从着本能,又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那人隐在毛发间的粉嫩,那小东西害羞似的,拼命向后缩,洪林被它撩拨的愈发来了精神,不再把玩那嫩滑的双球,手掌伸到那人身后,一把按在他挺翘的腰臀处,固定着那人的腰身,不让他随意扭动,那人颤着身子被他钳制住,洪林终于如愿以偿,把那粉嫩的小小宝贝,牢牢握在掌心。
池水越来越凉,那人只披上亵衣,光着两腿站在池水里,不止是被洪林抚弄的有些站不住,也被那凉意浸得牙关打战,低头看去,洪林正着了迷的握着他的下身,抡着手指,弹敲吹揉,完全沉浸在自得其乐中,一点也没留意到他的不适,王咬了咬牙,伸手推开洪林,装作若无其事,指了指池边的亵裤,道:“洪总管,池水凉了,你随我回寝宫吧!”
“陛下,”洪林骤然抬起头,眼睛里亮闪闪的,光彩四Sh_e,像是想起了什么,满脸期待渴切,“时候还早,不如……您和小臣,去书库……”
书库是他一直渴望,能和那人温存的地方,可那人显然对书库印象不佳,听他提起书库,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从洪林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眼中的犹豫和抗拒,洪林垂下头,停顿了片刻,霍然从水里站了起来,紧紧抱着那人,几乎要把他揉碎了一般,用尽力气按在X_io_ng前,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陛下想去那儿,小臣就跟着您去哪儿,书库……以后小臣都不会再去那里了!”
大概那人自梦境中,觉得书库抓Ji_an的记忆太过不堪,每每提起书库,总会有些掩饰不住的不自在,洪林微微叹了口气,啄着那人细巧的耳廊,像安抚仁诚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亵衣下光L_uo的身体,轻微颤动着,洪林更觉不忍,真想狠狠扇自已几巴掌,既然得到了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弥补呵护自已的爱人,任何会令那人不适不快的事情,都必须毫无理由的摒弃!
那人也微微叹了口气,环臂抱紧洪林,仁诚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