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6章 番外六(完结)

那人慢慢把头靠在洪林X_io_ng前,柔滑的衣料,隔着肌肤,透出融融暖意来,他继续梦呓似的,把这几年来,一直压在心头,令他寝食难安的那个梦境,说了出来,“我还记得,第二天早上,你过来请安,我强打精神,问你睡的可好?问你把女人抱住怀中,是什么样的感觉?问你真正成为男人,感觉怎么样?”

洪林默默低下头,下巴轻轻摩挲着那人的头顶,这个两人心照不宣,却都非常喜爱的小动作,令那人渐渐松弛下来,大概是偎靠的姿势不舒服,他调整了一下,把整张脸都埋在洪林X_io_ng前,“那么,小臣是怎么回答陛下的呢?”既然那人没有开口的打算,洪林只能略有些不情愿的追问下去。

那人的梦境,真实到几乎已经把过往的那些背叛伤害,完全展现在了眼前,洪林心里翻涌着滔天巨焰,他小心翼翼的猜测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那人怎么会梦到那些前世浮生,难道那人真的在梦境中,把那些曾经的背叛伤害,又统统经历了一遍?

“你说,岂会有什么感觉,只不过是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做,”那人的音调略有些提高,语气里Xie露出一丝欣喜,洪林却绷紧了神经,揽着他的手臂,都在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中元节,你和她在书库……”那人的声音忽然苦涩起来,“后来在太安公府上,中殿回去看望外甥,你一夜疾驰,赶去和她相会,我……我自已待在宫里,牵着大食国进贡来的宝马,等了你一夜,实在等不得,又去你的住所,你回来后,告诉我在书库看兵书……”

“梦境里,竟然也梦见了

齐元宏,他召集朝臣,联名策反,”那人仰起脸,望着殿顶的藻井出神,“太安公也被卷入了谋逆大罪,只不过,这事却是朴副总管告诉我的!你去哪儿了呢?洪林,这间寝宫,从十年前就任你自由出入,你却告诉我,夜半回来,怕惊扰我,所以没来禀告……”

如果寝殿里的光线,再明亮一些,那人一定可以看见,洪林铁青的脸色,和眼中骇人的眼神,他却陷入了回忆,那个梦境,困扰了他许久,是寒柏代替他,和中殿合房后,他决心听从洪林的建议,不再执着于强迫中殿和洪林合房的那天晚上,突出其来的,仿佛是来自真实生活的一段梦境。

“你放走太安公,也是朴副总管替我追回了太安公,并带回了他的首级,”那人喃喃道,黑亮的杏眼,在这漆黑的寝殿里,像蒙了尘,再看不见一丝微光,“从看到你们合房开始,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从此以后,只怕你就要背叛我,背叛自已的誓言,疲累的周旋在我和中殿之间,于是……我提出换人,原本中殿因为自惭不安,虔诚拜佛后感染了风寒,你们合房的事,被搁置下来,我又提出继续安排你们合房,但是由于你和中殿合房,并没有什么结果,所以,这次我要换朴副总管和中殿合房!”

“娘娘没有答允吧?”洪林哑着嗓子,木知木觉,魂游物外,听着那人一点一点,把前事说出来,把他那一直深埋在心底的伤疤,重新揭开,看着那鲜红的血,随着心脏的跳动,争先涌出,他竟丝毫觉不出痛,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快We_i,毕竟……再不是他一个人,独自承担着背叛那人的痛苦,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无数次的自责愧恨,无数次的承受轮回般的苦楚。

“你比中殿更惊恐,一直叫嚷着,不可以,不可以殿下,怎么可以这样?”那人顿了顿,在洪林怀里,无力的闭上眼睛,“中殿也在指责我,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她问我,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

“我恨她,”那人咬紧下唇,几乎是挤出话来,“她怎么能这么无辜,这么圣洁的,责问我把她当成了什么?我承认,当初一定要你们合房,执着于要一个你的孩子,是我做错了,可是,你们就这样,背着我,一次一次的偷偷幽会,书库,齐府,你们背叛了我,反而指责我,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已经完全把自已代入了梦境,不,或者可以说,这本就是他的经历,只是洪林重生后,小心的把那段不堪的往事,消弥在精心安排,妥善布置的规避后,现在这些脱口而出的指责,却令洪林陡然一震,他紧紧搂着那人,泣不成声,语无伦次的一遍一遍,把自已对那人的愧疚亏欠,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发Xie一通,渐渐缓和下来,他略挣了挣,洪林却抓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到骨头里似的,“那天寒柏和中殿合房后,我睡到半夜,忽然做了这个噩梦,梦境清晰无比,醒来后,你却不在寝殿,你知道,那时我……我多么害怕那个梦境是真的,我多么害怕,会失去你?”

洪林急急点头,“是小臣的错,都是小臣的错,陛下,那晚小臣睡到半夜,去探望寒柏,您忽然应允,不再让小臣代替您合房,他心中总有些不安……”

那人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洪林“啊”的一声,有些释然的低头问那人,“那晚在书库,您问小臣,有没有把您当作情人,就是因为这个梦境吗?”

那人闷声不响,洪林屏息伫立,等了许久,那人才轻轻点了点头,“你为了中殿,回来杀我报仇,劈碎了那幅只有我们两人骑Sh_e狩猎图,我问你有没有把我当作情人,你……”他的声音忽然颤的厉害,异乎寻常的沙哑起来,“你说没有,我梦见你们俩雨夜在书库私会,被我抓个正着,你……你也是这样,不停的说着,倾慕中殿,难以

克制思慕之情,倾慕中殿。”

洪林急忙仰起头,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滴落下来,那人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手,抹去洪林满脸的眼泪,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是我错了!洪林,我要求你和中殿合房时,你一再拒绝,告诉我,你不可能把任何人拥入怀中;告诉我,你只会做为我的人而存在,可我为了得到你的子嗣,一直在想办法,逼迫你答允合房,现在我知道,是我错了,再没有什么,比失去你更痛苦,即使没有孩子,我也不能失去你!”

话音刚落,高高大大的洪林,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他身前,揽着他的腰身,把脸埋在他身前,痛哭失声,王安静的站在那儿,扶着洪林的肩膀,在寝殿里那一阵阵压抑着的抽泣声中,王从那个奇怪的梦境里,彻底解脱,洪林也从他那温情的表白中,得到了救赎,那些背叛,仇恨,屈辱,束缚,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泪眼朦胧中,那人身上的木合香淡淡飘入鼻端,洪林使力抽搐着,揽在那人腰身上的双手,紧紧扣在一起,再也不愿松开。

米大滴H图。。

偶不敢直接贴上来咧。。

怎么办?

怕被河蟹了。。

只能先贴一半。。

暴汗。。

外篇一

“咳,咳……”

仁诚露在被外的小脸,已经烧成了坏苹果的暗红色,昏昏沉沉的哼唧着,小小的眉峰皱在一起,小手却紧紧抓着王的指头,斜坐在榻上的王,也是愁眉紧锁,伸手扶正了仁诚歪在一边,有些可笑的虎头帽,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仁诚身上。

今年入冬,天气格外寒冷,总是不放晴,也少雨雪,这干冷干冷的季节,最易引起伤寒,王叹了口气,见仁诚烧得迷迷糊糊,一丝亮晶晶的唾沫,从咧开的小嘴,淌到了衣襟上,急忙取了块棉帕,慢慢替仁诚擦净嘴角,手指尖无意见划过仁诚的下唇,仁诚竟吧嗒吧嗒小嘴,似乎那手指,是什么好吃的物什,王这才恍惚忆起,自仁诚发热,这孩子已经有一天没有进食了。

刚转过脸,准备吩咐黄内官备下清淡的粥和小菜,洪林已经含笑送上一盅熬煮的浓浓稠稠,清香四溢的大麦粥,搁在木盘边的银匙,也比平日里宫中常用的,小了一些,却刚好适合仁诚进食。

坐在榻前不住蹙眉的王,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取了银匙,舀了一勺粥,送到仁诚嘴边,食物的清香,引逗着仁诚,不住吧叽小嘴,慌慌张张的吮Tian着那勺大麦粥,王偏着头,微笑着注视仁诚,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洪林直直盯着他唇边轻浅的笑容,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前挪了几步,几乎贴到那人身上,撞翻了那人手里的银匙。

那人扭过头,不解的看着洪林,洪林撇撇嘴角,“陛下,您先回康宁殿歇息吧,这里有小臣守着大君就可以了!”这样衣不解带,不眠不休的照顾大君,洪林腹诽,也要注意自已的身体啊!

那人微微一叹,摇了摇头,仍然爱怜横溢的抚Mo着仁诚的小脑袋,仁诚紧紧闭着眼睛,像柔弱的小动物,挨着那人的手掌,不住摆着脑袋,磨蹭着那人,肉嘟嘟的小脸,撒娇似的直往那人掌下钻,洪林侧过头,不住打量着仁诚,那人为了照顾他,几乎是下了朝,便来到景福宫,洪林对他,虽然也是爱怜有加,可……看见仁诚下意识的对着那人撒娇,心里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应。

洪林还记得,刚入宫成为年纪幼小的建龙卫,每天守在那人身

边,上朝,下朝,用膳,侍寝,自已总以为是陪伴着那人,现在看来,倒是自已更依赖那人,看着躺在榻上的仁诚,洪林竟想到了,进宫后第一次生病时的自已,也是这样被伤寒折磨的面色Ch_ao红,头昏脑涨,却被那人无微不至的呵护着,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洪林抿唇微笑,目光温柔而专注的落在那人身上,也许,无论是谁,在被那人那样温柔的对待过之后,都会无法控制的……爱上他吧!

仁诚瘪着小嘴,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拖着软软的嗓音,说道:“父皇,洪总管说的是,您请回去歇息吧,儿臣感觉好多了!”

“好!”那人笑着探手试试仁诚额头的温度,轻轻吁出一口长气,“果然有些退烧了,仁诚以后要多注意身体啊……”

“儿臣惶恐!”

这孩子到底像谁多一点?洪林目不转晴的看着榻前有说有笑的王和仁诚,寒柏虽然重情重义,却有些木讷,王后看似娇俏柔弱,却心志坚韧,仁诚聪慧温顺,脑筋转的快,对那人又是带着一份天生的依恋,平日围着那人撒娇撒痴,倒和那人,有几分神似,洪林暗暗偷笑,现在看着这两人,倒是越看越像,连那撒娇时,偶然上扬唇角的姿势,都出奇的相像!

整个人浸在温热的池水中,王盘膝坐好,身后洪林也随着踏入池中,坐在他身后,手上缠着棉布,替他轻轻擦着背。

“你这是怎么了?”背对着他的王,含笑开口,声音在池壁间震荡着,洪林按在他肩背上的手,透过掌下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发自那人X_io_ng膛的震颤,“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和大君发笑?”

“看见陛下和大君,小臣想到自已生病时,陛下也是这样,细心的照顾小臣……”洪林微笑着停下手里的动作,伸臂环抱着那人的腰身,下巴搁在那人肩膀上,暖暖的呼吸,隔着那人的耳廓轻轻拂过,那人扑哧一笑,扭过脸,柔软的嘴唇几乎是贴在洪林右边面颊上,“真是的,”那人眯起眼睛,温柔的覆掌,盖在洪林那环绕自已小腹的手掌上,“仁诚还是孩子……”

洪林却不理他,对贴在自已面颊上的柔软唇瓣无动于衷,自顾自在那嫩滑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嘴唇来来回回摩挲着那块白皙的肌肤,呢喃道:“陛下有很久没有像这样,细心的照顾过小臣了呢!”

“仁诚是生病了……”那人有些无奈,肩头被他摩挲的麻痒,忍不住哆嗦着,用脸蹭了蹭洪林的面颊,本来只是温情的缱绻,洪林却战栗起来,环在那人腰身处的手臂,悄悄收紧,那次春日踏青,那人被倭人行刺,因为他护卫时受了剑伤,而伤心昏乱,狂态大作,以致被深深刺了一剑,朝臣们赶到康宁殿时,齐元宏曾厉声指责他,作为建龙卫总管,竟然未曾察觉歹人有埋伏,致使殿下受伤,实在是应该以死谢罪,隔着厚重的木门,那人虚弱的躺在御榻上,听见外面有人指责他,却不顾自已的身体,挣扎着唤他进去,安We_i他鼓励他夸奖他,摆明了要偏袒他,洪林把脸埋在那人肩头,临到喉口的一声哽咽,被他及时咽了回去。

看着仁诚对那人撒娇,他总能看见自已的影子,那样肆无忌惮,那样理直气壮,那样安心踏实的,享受那人满满的爱,那躺在榻上,操着软软糯糯的小嗓音,时刻不忘撒娇,却又时刻提醒自已,要在那人面前表现恭谨谦卑的仁诚,渐渐和自已的身影重合,自从进宫以后,陪在那人身边的日日夜夜,全都无比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洪林紧紧闭上眼睛,温热的眼眶,仿佛总有什么,随时会顺着面颊滑落下来,那人宠溺的语气,令他心中一痛,被那人用尽全力深爱着的自已,无论为那人做了什么,总是不够,心里总是觉得,为那人不值,为那人心疼。

明明富足到可以挥霍情人的爱,却用心珍藏,情愿自已受到伤害,也不愿情人不悦,那人的爱,就像绵绵密密的春雨,洒满他心头的每一寸贫瘠

,洪林微微吁出一口气,抬起头迎着那人关切的目光,在那人开口之前,吻住那人略微开合的嘴唇,万分珍惜,轻柔小心的勾挑吸吮,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着他,热烈的回应着,洪林暗叹,既然是你教会我如何去爱,那么,请陛下期待我的回报吧!

外篇二

两人浸泡的太久,池子里雾气蒸腾的热水,慢慢凉了下来,洪林取了块干净的棉布,替那人擦试,触手处竟是浸凉的一片,洪林下意识的伸手去拿池边的衣物,靠近那人X_io_ng口的地方,脉脉跳动隐藏在微凉滑腻的肌理下,手指划过,突如其来涌上心头的,除了一份真实的存在感,更多的则是莫名的诱惑。

那人丝毫也没留意到洪林蓦然深沉下来的眼眸,站起身,随手接过洪林手里的亵衣,松松的披到肩上,转身面向洪林,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已的衣结,洪林不知在想什么,坐在池里,却没有跟着他站起来,池水本就清浅,洪林坐在那人面前,只及他的腰身,视线自然而然,顺势落在了那人身前的柔软粉嫩上,伏在毛发中的小东西,异常乖巧,以一种绝对示弱的姿势,蔫头耷脑的几乎缩到精巧的双球下,那人得不到洪林的回应,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猛的身体一缩,想瞪眼却又被他看得两腿发软,以至气势不足,只能嗔道:“洪总管……”

洪林茫茫然抬起头,手却不受控制的,把那精巧的双球,托在掌心,不住手的把玩着,那人被他抓抚的麻痒,扭着身子,咭咭笑着躲避,洪林仍是没能回过神,遵从着本能,又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那人隐在毛发间的粉嫩,那小东西害羞似的,拼命向后缩,洪林被它撩拨的愈发来了精神,不再把玩那嫩滑的双球,手掌伸到那人身后,一把按在他挺翘的腰臀处,固定着那人的腰身,不让他随意扭动,那人颤着身子被他钳制住,洪林终于如愿以偿,把那粉嫩的小小宝贝,牢牢握在掌心。

池水越来越凉,那人只披上亵衣,光着两腿站在池水里,不止是被洪林抚弄的有些站不住,也被那凉意浸得牙关打战,低头看去,洪林正着了迷的握着他的下身,抡着手指,弹敲吹揉,完全沉浸在自得其乐中,一点也没留意到他的不适,王咬了咬牙,伸手推开洪林,装作若无其事,指了指池边的亵裤,道:“洪总管,池水凉了,你随我回寝宫吧!”

“陛下,”洪林骤然抬起头,眼睛里亮闪闪的,光彩四Sh_e,像是想起了什么,满脸期待渴切,“时候还早,不如……您和小臣,去书库……”

书库是他一直渴望,能和那人温存的地方,可那人显然对书库印象不佳,听他提起书库,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从洪林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人眼中的犹豫和抗拒,洪林垂下头,停顿了片刻,霍然从水里站了起来,紧紧抱着那人,几乎要把他揉碎了一般,用尽力气按在X_io_ng前,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陛下想去那儿,小臣就跟着您去哪儿,书库……以后小臣都不会再去那里了!”

大概那人自梦境中,觉得书库抓Ji_an的记忆太过不堪,每每提起书库,总会有些掩饰不住的不自在,洪林微微叹了口气,啄着那人细巧的耳廊,像安抚仁诚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亵衣下光L_uo的身体,轻微颤动着,洪林更觉不忍,真想狠狠扇自已几巴掌,既然得到了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弥补呵护自已的爱人,任何会令那人不适不快的事情,都必须毫无理由的摒弃!

那人也微微叹了口气,环臂抱紧洪林,仁诚因为

伤寒,留在自已的寝宫,倒是给两人留下了难得的独处时光,那人偎在洪林X_io_ng前,耳膜传来洪林那极富生命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在这沉稳的跳动声中,他慢慢抛开了,因洪林的提议,而被迫勾起的,对那晚梦境的痛苦回忆。

不再执着于回忆,便开始感觉到,空气的冷冽,王窝在洪林怀里,略略缩了一下,洪林敏感的上下搓着他的皮肤,笑问,“陛下,是冷了吗?小臣送您回寝宫吧?”

“不!我现在不想回去……”那人拦住洪林,抬头看着他,眼睛里难得流露出一丝软弱,洪林低下头,吻住那双比星光还要璀璨的眼眸,叹息着在他耳边呢喃,“好,那小臣就陪着您。”双臂一抄,把他打横抱在怀里,洪林跨出水池,把那人放在池边的小榻上,取了衣物把他包裹好,自已随便披着外袍,出去吩咐黄内官,再准备些热水。

池子里热气再次氤氲开,那人不等洪林上前,自已掀开被洪林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衣物,起身浸泡到池水里,洪林笑了笑,跟着跨坐进来,见那人一本正经的撩了水,擦洗着X_io_ng前,洪林忽然伸出手,手指借着温润的池水,滑到那人身后,在他那浑身结实的小丘上,轻轻掐了一把,那人扭过头,洪林撇着嘴,一脸无辜,“不是我,大概……是黄内官准备热水时,不小心滑了尾小鱼进来,这鱼倾慕陛下……”

那人扬起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突然撩水泼到他脸上,“这么热的水,还能滑进小鱼?”

洪林嘻笑着挨了过去,揽着他的肩膀,“陛下这些天一直忙着照顾大君,一定非常疲累……”说着,搂紧怀里那人,一起靠在池壁上,让他倚在自已怀里,环着他的脖颈,双手按在他顶心穴道上,力度适中的敲打起来,那人噙着淡淡的笑意,闭上眼睛,放松的枕着洪林的胳膊,洪林低头注视着那人的笑颜,俯身吻了吻那排长长的睫毛,那人仿佛睡熟了,呼吸均匀浅淡,洪林看着他那微微翕动的鼻翼,越看越觉,和熟睡中流着口水的仁诚相像,忍不住扑哧一笑,热热的鼻息喷在那人脸上,那人慢慢睁开眼,仍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洪林,戏谑道:“洪总管,又是那条混入池中的小鱼吗?”

洪林摇了摇头,学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是小臣!陛下,这次是小臣倾慕陛下……”话音未落,就看见那人眼中异彩涟涟,环臂圈着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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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不容易咧。。一晚上搞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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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五

仁诚跪坐在床榻前,皱着浓黑的小眉头,闪闪烁烁的偷看着洪林扶父皇坐起身,再端来忍冬草汁,劝他服下,寝殿里立即弥漫开浓烈的汤药气息,仁诚悄悄伸手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露出小眼睛,观察父皇的表情,前些天他感染风寒时,每天至密尚宫都会呈上苦苦的汤药,父皇总会守在榻前,柔声哄着他把药喝下去,虽然父皇说,喝了汤药,才能治愈伤寒,可是这些苦苦的药汁,让他无论再吃什么糕点,嘴里仿佛都残留着那种中人Y_u呕的苦涩。

现在换做洪总管劝父皇服药,父皇蹙着眉头,好像很不情愿,仁诚偷偷咧开小嘴,歪着小脑袋,留意着洪总管的表情,洪总管眼睛弯的像月芽,笑眯眯的看着父皇,声音又温柔又轻快,“陛下,您看,大君还在看着您呢,快些把药吃了吧!”

“你熬的忍冬草汁,怎么越来越苦了?”王撇着嘴,一脸嫌弃的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个……”洪林有些语塞,低头看了看害羞的大君,刚刚在木廊下煎药,大君蹲在他身边,一个劲儿的要求,给小火炉打扇,他那小胖胳膊真是有力气,一通猛扇,火头太大,险些把汤药熬的见了底,呈给王的这碗浓缩药汁,自然会比往日

的汤药,苦涩许多。

洪林垂下头,王倒有些不忍,从他手里接过汤药,慢慢啜尽,放下碗,就看见仁诚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嘻嘻笑着趴在榻前,小胖指头一点一点的指着药碗,“父皇,那个……那个汤药,是儿臣给火炉打的扇,恩……”

仁诚扭捏的低下头,玩着自已的手指头,局促的等着那人的夸奖,王呵呵一笑,拍拍仁诚的脑袋,“原来是仁诚给父皇熬的汤药啊,恩……是我们仁诚的一片心意,父皇吃了药,感觉好多了呢!”

洪林随手接过药碗放在小桌上,就着铜盆里的水,打湿了棉布,替那人擦试双手,仁诚再度咧开小嘴,满寝殿嗬嗬怪叫着,到处蹦跶,原本幽静的寝殿,刹那间闹腾起来,王宠溺的目光,一直随着仁诚打转,由着洪林替他擦净双手,这才抬眼看向洪林,苦笑着道:“比铲除逆党时都吵闹!”

洪林崩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飘落到仁诚身上,这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对那人有着天生的亲厚,在王后面前,还会做出矜持的小大人样,可对着那人,总能无忧无虑的表现出他童真的一面,只要离开景福宫的至密尚宫和保姆尚宫,在那人面前,永远都是这么欢实。

“父皇,父皇,”仁诚发现了什么,停在那里,指着寝殿一角,“儿臣想去骑马打猎!”

洪林飞快掠了一眼,寝殿一角,放着那人的画作,正是两人意气风发骑Sh_e的画像,他怔了怔,唇边慢慢绽开笑容,“陛下,大君说的是呢,您有许久没有出宫了,不如带上大君,一起去打猎吧!”

王城外那片适合打猎的草场,草木都已微微泛黄,带出秋意的萧索,仁诚缩在王的怀里,由他带着骑在马上,好奇的探出小脑袋,左右打量,洪林策马跟在那人身后,坠在两人身后的建龙卫们,默然和两人保持着距离。

有道小小的白影,从黄色的草叶间倏然掠过,那人兴味盎然的伸出手,洪林递上弓箭,那人拉着仁诚的小手,轻声细语的教导他握弓的姿势,瞄准那小小白影,嘣的一声弦响,那小小白影已仰面翻倒,宫中伺养的猎犬嗷嗷叫着扑了过去,叼着那白影献宝似的冲那人和仁诚摇着尾巴,仁诚高兴的急急拍着小巴掌,“父皇,”他那黑亮的小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崇敬钦佩,“是兔兔!”

那人慈爱的抚着他的小脑袋,“这是仁诚Sh_e到的第一个猎物,我们要带回去好好保存起来!”

仁诚忙不迭的点头,扭着身子闹着要去看他的第一只猎物,洪林急忙翻身下马,从那人手中接过仁诚放在地上,仁诚两条胖腿刚一沾地,撒丫子就冲那猎犬跑去,牵着狗的建龙卫,喝斥着猎犬把兔子吐出来,仁诚一把抓过那只死兔子,举起来冲王摇了摇,再一次惊喜交集的叫道:“父皇,是兔兔!”

那人失笑冲他挥挥手,洪林摇头笑着上前,抱起仁诚便要送到那人马上,仁诚却拼命挣扎着,“洪总管,我也要骑马,我也要像父皇一样!”

“仁诚,”那人放软了声音,哄劝着,“你不想和父皇一起打猎吗?快过来,父皇带着你,再去打大的猎物!”

仁诚转了转小眼珠,觉得打大的猎物,不及骑马对他的吸引力大,扭着身子又要撒娇,洪林搔了搔头,高高举起仁诚,让他骑坐在自已脖颈上,抓着他的两只小手,放在自已耳朵上,笑道:“大君,您看,小臣可比马儿还要高呢,您骑着小臣,就像骑马一样,还可以请陛下,把我们都添到画里……”

最后这句打动了

仁诚,他高高兴兴的扯着洪林的耳朵,意气风发的学着那人的样子,“叱”了一声,洪林两手护着仁诚,呵呵笑着,“大君让小臣去哪儿,小臣就去哪儿,只要您告诉小臣,您看……小臣可比马儿聪明啊!”

那人跨坐马上,看着洪林和仁诚装模作样的说笑,不由乐不可支,仁诚也嘻嘻笑着,点了点头,抓紧洪林的耳朵,更加意气风发的叫道:“快跑,洪总管快跑,我要跑在父皇前面!”

仁诚的第一只猎物,终于没能带回宫好好保存,而是在他的要求下,被剥了皮,做在了烤野兔,闹腾了半天的仁诚,也有些累了,随侍的黄内官,命人搭起帐篷,展开带来的被褥,服侍仁诚休息,那人刚刚病愈,策马疾驰了许久,略微有些晕眩,洪林关切的候在他身边,轻道:“陛下,是不舒服吗?”

那人摇了摇头,抿唇笑着打量已经熟睡的仁诚,洪林仍是不放心,绕到他身后,扶他靠在自已身上,双手扶着他的额角,轻轻替他敲打着顶心的穴道,王眯起眼睛,看着远远伫立的王城,略一闭眼,旋即又睁开,拉着洪林的手,“洪总管,骑上你的马,陪我赛马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全身的大图。。

终于发上来鸟。。。

不容易咧。。。

忽忽。。。

大大们表喷鼻血啊。。。

哈哈哈。。。

外篇六

一前一后疾驰的骏马,飞快的从众人视线中消逝,洪林始终紧紧跟在那人身后,两人几乎绕着草场飞驰一圈后,那人的坐骑渐渐减慢速度,向草地尽头那株粗大的柏树靠了过去,洪林跳下马,护着那人下马,便放开了缰绳,由着两人的坐骑悠然自在的低头啃着树皮,小心翼翼的搂着那人,和他一起靠在树干上。

那人无比眷恋的,扭过身,把脸贴到洪林X_io_ng口,身边的马儿刨着蹄子打着响鼻,总是安静不下来,那人无奈的抬起头,叹道:“怎么总是得不到清静?”

洪林看了看身后的柏树,树冠下横戈两枝粗大的枝杈,他伸手指了指那拱形的树枝,提议,“陛下,小臣带您坐到树上?”

那人点了点头,两人坐到枝杈上,晃荡着两腿,像普通百姓那样,说着家常,自从仁诚降世,那人说话,便再没离开过仁诚,洪林恩恩啊啊的表示赞同,两人商量着要为仁诚,选两位师傅,仁诚需要文治武略,课业的开始,也就意味着,仁诚再不是训育于后宫的无知稚子,他也需要为高丽,承担些责任了!

短暂的沉默,那人和洪林同时开口,互看一眼,又同时谦让,“你先说!”

“您的身体,好些了吗?今天陪着大君,又骑Sh_e了许久……”洪林伸臂揽着他的腰,磨蹭着他的耳垂,把一个轻轻巧巧的吻,落在那人颈窝里。

“是,已经好多了!”那人微笑着侧过脸,几乎和洪林脸贴着脸,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视线下移,又看向对方湿润的嘴唇,闭上眼睛,深吸一气,两片湿热的嘴唇粘合在一起,浅浅的触碰,在洪林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下,被王提前中止了。

“这是在宫外……”那人耳垂有些泛红,双手抵在洪林X_io_ng前,推开试图再次靠近的洪林,洪林顿了顿,侧着脸,用一种深情到近乎哀怨的眼神,紧紧盯着那人:在宫里,仁诚的身影无处不在,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即使现在是在宫外,那又怎样?那个整天霸着你的小调皮不在身边,我总该可以得到些奖励吧?

那人抿着唇,想笑又极力忍着,洪林厚着脸皮,再次靠过去,咬着那人的嘴唇,惩罚似的微微用力,那人略微挣扎了几下,总是敌不过他的柔情攻势,双臂从他X_io_ng前绕到身后,圈着他的腰,开始迎合他的深吻。

唇舌间的纠缠,炽烈而疯狂,洪林悄

悄睁开眼,这一次,那人脸上,再没有那种浓烈的无望窒息,而是带着淡淡的甜蜜,尽情的投入到洪林带给他的快乐中,揽在那人腰侧的手,又紧了紧,洪林闭上眼睛,更加小心的呵护着那人,他只希望,从今以后,无论那人再遇到什么,想到自已的时候,永远都能带着淡淡的甜蜜,和无限的心安,在转身的瞬间,看到永远守候在他身后的自已。

洪林Mo索着把那人按在树杈上,手指早已钻进那无比熟悉的袍服,隔着亵裤,把那人柔软的Y_u望,握在掌心,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可以感觉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急切的渴求,那人的腿悬在半空,大约是觉得不舒服,竟抬起来,缠在洪林腰间,洪林喘着粗气,掀开那人的袍服,低头用牙齿咬着那人的亵裤,奋力扯下来,直到那人粉嫩的小东西,突地跳出来,洪林才停下动作,爱惜的反复摩挲着,手指在铃口画着圈,逐渐粗硬的小东西下面,嫩滑的双球随着洪林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透过树影的光线很好,洪林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小球上透明的肌肤,和那淡青的血管,手指的动作,已经引得那人娇喘连连,洪林挑高眉头,笑了笑,俯身含住那人一边的小球,温热的口腔里,舌尖正上下起舞,不住问候着敏感的小球,那人猛地抓紧洪林的手臂,不可抑制的惊叫起来。

微风拂过,洪林急忙放下那人的袍服,生怕他再次着凉,那人享受着极乐快感,迷离间,看见洪林缩在自已的袍服下,带动着袍服,不住抖动,四周除了马儿不耐的响鼻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那人舒展开四肢百骸,在陷入彻底的疯狂迷乱前,尽力伸手抓紧身边的树枝,随时会掉下去的和随时会被人发现的隐忧,在此时,居然更强烈的刺激了他的Y_u望,王蜷曲着脚指,在洪林那看似永无止境的攻伐下,向后仰着脖颈,完全投入到,对洪林的渴求中去。

另一边受到冷落的小球,蓦然也被纳入了温热的口腔,王睁大眼睛,“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洪林听到这一声充满Y_u望的沙哑尖叫,竟加快了动作,喉间吞吐越来越快,进入的深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王无措的摆动着脑袋,迷糊间想到,或许那是洪林的喉骨?

□的粉嫩,连连抽搐着,把炙热的□,喷Sh_e到洪林嘴里,那一瞬间,王睁大眼睛,看着树顶微有些泛黄的树叶,明亮的黑亮瞳仁里,只余一片极乐后的虚茫,洪林抬起头,小心的把他揽到怀里,王浑身乏力,倪了洪林一眼,便要翻转身,伏在树枝上,洪林有些奇怪的搂紧他,道:“您这是怎么了,陛下?”

那人张大嘴巴,无措的看着洪林,洪林喷地一笑,指了指王城的方向,“这可是在宫外呢,陛下!”

仁诚清脆的童音传遍草场,他急急慌慌的叫着,“父皇,父皇,您在哪儿?怎么不带上仁诚?”

洪林无奈的伸手搭在额头上,天呐,仁诚醒来,又该缠着那人,再不给他留一点时间了,那人却笑着扬声,“小仁诚,父皇在这里,快来!”

语毕,随手整理好自已的衣物,洪林先一步跳了下去,站在树下,支乍着两手,做出护卫的姿态,那人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利落的一抬腿,稳稳落在地面,仁诚步履蹒跚的小小身影,正迅速向这边奔来,那人蹲下身,冲仁诚伸开双臂,仁诚扑过来时,他一把抱起仁诚,原地打了个转,仁诚咯咯大笑,尖声呼叫着好玩好玩,洪林慢慢靠过来,伸出手,悄悄揽着那人的腰身,那人回过头,两人迎着落日的余晖,温

情脉脉的绽开笑颜。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各位亲们长期以来的支持。。本文到此全部完结。。

偶现在北京。。新东方学英语啊。。。

上线不容易。。回评全是偶棉滴诱大辛勤努力滴结果。。

嘿嘿嘿。。。鞠躬,谢幕。。。。

《霜花店之仰天雪绿》

仁诚跪坐在床榻前,皱着浓黑的小眉头,闪闪烁烁的偷看着洪林扶父皇坐起身,再端来忍冬草汁,劝他服下,寝殿里立即弥漫开浓烈的汤药气息,仁诚悄悄伸手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露出小眼睛,观察父皇的表情,前些天他感染风寒时,每天至密尚宫都会呈上苦苦的汤药,父皇总会守在榻前,柔声哄着他把药喝下去,虽然父皇说,喝了汤药,才能治愈伤寒,可是这些苦苦的药汁,让他无论再吃什么糕点,嘴里仿佛都残留着那种中人Y_u呕的苦涩。

现在换做洪总管劝父皇服药,父皇蹙着眉头,好像很不情愿,仁诚偷偷咧开小嘴,歪着小脑袋,留意着洪总管的表情,洪总管眼睛弯的像月芽,笑眯眯的看着父皇,声音又温柔又轻快,“陛下,您看,大君还在看着您呢,快些把药吃了吧!”

“你熬的忍冬草汁,怎么越来越苦了?”王撇着嘴,一脸嫌弃的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这个……”洪林有些语塞,低头看了看害羞的大君,刚刚在木廊下煎药,大君蹲在他身边,一个劲儿的要求,给小火炉打扇,他那小胖胳膊真是有力气,一通猛扇,火头太大,险些把汤药熬的见了底,呈给王的这碗浓缩药汁,自然会比往日的汤药,苦涩许多。

洪林垂下头,王倒有些不忍,从他手里接过汤药,慢慢啜尽,放下碗,就看见仁诚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嘻嘻笑着趴在榻前,小胖指头一点一点的指着药碗,“父皇,那个……那个汤药,是儿臣给火炉打的扇,恩……”

仁诚扭捏的低下头,玩着自已的手指头,局促的等着那人的夸奖,王呵呵一笑,拍拍仁诚的脑袋,“原来是仁诚给父皇熬的汤药啊,恩……是我们仁诚的一片心意,父皇吃了药,感觉好多了呢!”

洪林随手接过药碗放在小桌上,就着铜盆里的水,打湿了棉布,替那人擦试双手,仁诚再度咧开小嘴,满寝殿嗬嗬怪叫着,到处蹦跶,原本幽静的寝殿,刹那间闹腾起来,王宠溺的目光,一直随着仁诚打转,由着洪林替他擦净双手,这才抬眼看向洪林,苦笑着道:“比铲除逆党时都吵闹!”

洪林崩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飘落到仁诚身上,这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对那人有着天生的亲厚,在王后面前,还会做出矜持的小大人样,可对着那人,总能无忧无虑的表现出他童真的一面,只要离开景福宫的至密尚宫和保姆尚宫,在那人面前,永远都是这么欢实。

“父皇,父皇,”仁诚发现了什么,停在那里,指着寝殿一角,“儿臣想去骑马打猎!”

洪林飞快掠了一眼,寝殿一角,放着那人的画作,正是两人意气风发骑Sh_e的画像,他怔了怔,唇边慢慢绽开笑容,“陛下,大君说的是呢,您有许久没有出宫了,不如带上大君,一起去打猎吧!”

王城外那片适合打猎的草场,草木都已微微泛黄,带出秋意的萧索,仁诚缩在王的怀里,由他带着骑在马上,好奇的探出小脑袋,左右打量,洪林策马跟在那人身后,坠在两人身后的建龙卫们,默然和两人保持着距离。

有道小小的白影,从黄色的草叶间倏然掠过,那人兴味盎然的伸出手,洪林递上弓箭,那人拉着仁诚的小手,轻声细语的教导他握弓的姿势,瞄准那小小白影,嘣的一声弦响,那小小白影已仰面翻倒,宫中伺养的猎犬嗷嗷叫着扑了过去,叼着那白影献宝似的冲那人和仁诚摇着尾巴,仁诚高兴的急急拍着小巴掌,“父皇

,”他那黑亮的小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崇敬钦佩,“是兔兔!”

那人慈爱的抚着他的小脑袋,“这是仁诚Sh_e到的第一个猎物,我们要带回去好好保存起来!”

仁诚忙不迭的点头,扭着身子闹着要去看他的第一只猎物,洪林急忙翻身下马,从那人手中接过仁诚放在地上,仁诚两条胖腿刚一沾地,撒丫子就冲那猎犬跑去,牵着狗的建龙卫,喝斥着猎犬把兔子吐出来,仁诚一把抓过那只死兔子,举起来冲王摇了摇,再一次惊喜交集的叫道:“父皇,是兔兔!”

那人失笑冲他挥挥手,洪林摇头笑着上前,抱起仁诚便要送到那人马上,仁诚却拼命挣扎着,“洪总管,我也要骑马,我也要像父皇一样!”

“仁诚,”那人放软了声音,哄劝着,“你不想和父皇一起打猎吗?快过来,父皇带着你,再去打大的猎物!”

仁诚转了转小眼珠,觉得打大的猎物,不及骑马对他的吸引力大,扭着身子又要撒娇,洪林搔了搔头,高高举起仁诚,让他骑坐在自已脖颈上,抓着他的两只小手,放在自已耳朵上,笑道:“大君,您看,小臣可比马儿还要高呢,您骑着小臣,就像骑马一样,还可以请陛下,把我们都添到画里……”

最后这句打动了仁诚,他高高兴兴的扯着洪林的耳朵,意气风发的学着那人的样子,“叱”了一声,洪林两手护着仁诚,呵呵笑着,“大君让小臣去哪儿,小臣就去哪儿,只要您告诉小臣,您看……小臣可比马儿聪明啊!”

那人跨坐马上,看着洪林和仁诚装模作样的说笑,不由乐不可支,仁诚也嘻嘻笑着,点了点头,抓紧洪林的耳朵,更加意气风发的叫道:“快跑,洪总管快跑,我要跑在父皇前面!”

仁诚的第一只猎物,终于没能带回宫好好保存,而是在他的要求下,被剥了皮,做在了烤野兔,闹腾了半天的仁诚,也有些累了,随侍的黄内官,命人搭起帐篷,展开带来的被褥,服侍仁诚休息,那人刚刚病愈,策马疾驰了许久,略微有些晕眩,洪林关切的候在他身边,轻道:“陛下,是不舒服吗?”

那人摇了摇头,抿唇笑着打量已经熟睡的仁诚,洪林仍是不放心,绕到他身后,扶他靠在自已身上,双手扶着他的额角,轻轻替他敲打着顶心的穴道,王眯起眼睛,看着远远伫立的王城,略一闭眼,旋即又睁开,拉着洪林的手,“洪总管,骑上你的马,陪我赛马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全身的大图。。

终于发上来鸟。。。

不容易咧。。。

忽忽。。。

大大们表喷鼻血啊。。。

哈哈哈。。。

《霜花店之仰天雪绿》

一前一后疾驰的骏马,飞快的从众人视线中消逝,洪林始终紧紧跟在那人身后,两人几乎绕着草场飞驰一圈后,那人的坐骑渐渐减慢速度,向草地尽头那株粗大的柏树靠了过去,洪林跳下马,护着那人下马,便放开了缰绳,由着两人的坐骑悠然自在的低头啃着树皮,小心翼翼的搂着那人,和他一起靠在树干上。

那人无比眷恋的,扭过身,把脸贴到洪林X_io_ng口,身边的马儿刨着蹄子打着响鼻,总是安静不下来,那人无奈的抬起头,叹道:“怎么总是得不到清静?”

洪林看了看身后的柏树,树冠下横戈两枝粗大的枝杈,他伸手指了指那拱形的树枝,提议,“陛下,小臣带您坐到树上?”

那人点了点头

,两人坐到枝杈上,晃荡着两腿,像普通百姓那样,说着家常,自从仁诚降世,那人说话,便再没离开过仁诚,洪林恩恩啊啊的表示赞同,两人商量着要为仁诚,选两位师傅,仁诚需要文治武略,课业的开始,也就意味着,仁诚再不是训育于后宫的无知稚子,他也需要为高丽,承担些责任了!

短暂的沉默,那人和洪林同时开口,互看一眼,又同时谦让,“你先说!”

“您的身体,好些了吗?今天陪着大君,又骑Sh_e了许久……”洪林伸臂揽着他的腰,磨蹭着他的耳垂,把一个轻轻巧巧的吻,落在那人颈窝里。

“是,已经好多了!”那人微笑着侧过脸,几乎和洪林脸贴着脸,两人看着彼此的眼睛,视线下移,又看向对方湿润的嘴唇,闭上眼睛,深吸一气,两片湿热的嘴唇粘合在一起,浅浅的触碰,在洪林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下,被王提前中止了。

“这是在宫外……”那人耳垂有些泛红,双手抵在洪林X_io_ng前,推开试图再次靠近的洪林,洪林顿了顿,侧着脸,用一种深情到近乎哀怨的眼神,紧紧盯着那人:在宫里,仁诚的身影无处不在,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即使现在是在宫外,那又怎样?那个整天霸着你的小调皮不在身边,我总该可以得到些奖励吧?

那人抿着唇,想笑又极力忍着,洪林厚着脸皮,再次靠过去,咬着那人的嘴唇,惩罚似的微微用力,那人略微挣扎了几下,总是敌不过他的柔情攻势,双臂从他X_io_ng前绕到身后,圈着他的腰,开始迎合他的深吻。

唇舌间的纠缠,炽烈而疯狂,洪林悄悄睁开眼,这一次,那人脸上,再没有那种浓烈的无望窒息,而是带着淡淡的甜蜜,尽情的投入到洪林带给他的快乐中,揽在那人腰侧的手,又紧了紧,洪林闭上眼睛,更加小心的呵护着那人,他只希望,从今以后,无论那人再遇到什么,想到自已的时候,永远都能带着淡淡的甜蜜,和无限的心安,在转身的瞬间,看到永远守候在他身后的自已。

洪林Mo索着把那人按在树杈上,手指早已钻进那无比熟悉的袍服,隔着亵裤,把那人柔软的Y_u望,握在掌心,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身体,可以感觉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和急切的渴求,那人的腿悬在半空,大约是觉得不舒服,竟抬起来,缠在洪林腰间,洪林喘着粗气,掀开那人的袍服,低头用牙齿咬着那人的亵裤,奋力扯下来,直到那人粉嫩的小东西,突地跳出来,洪林才停下动作,爱惜的反复摩挲着,手指在铃口画着圈,逐渐粗硬的小东西下面,嫩滑的双球随着洪林手指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透过树影的光线很好,洪林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小球上透明的肌肤,和那淡青的血管,手指的动作,已经引得那人娇喘连连,洪林挑高眉头,笑了笑,俯身含住那人一边的小球,温热的口腔里,舌尖正上下起舞,不住问候着敏感的小球,那人猛地抓紧洪林的手臂,不可抑制的惊叫起来。

微风拂过,洪林急忙放下那人的袍服,生怕他再次着凉,那人享受着极乐快感,迷离间,看见洪林缩在自已的袍服下,带动着袍服,不住抖动,四周除了马儿不耐的响鼻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动静,那人舒展开四肢百骸,在陷入彻底的疯狂迷乱前,尽力伸手抓紧身边的树枝,随时会掉下去的和随时会被人发现的隐忧,在此时,居然更强烈的刺激了他的Y_u望,王蜷曲着脚指,在洪林那看似永无止境的攻伐下,向后仰着脖颈,完全投入到,对洪林的渴求中去。

另一边受到冷落的小球,蓦然也被纳入了温热的口腔,王睁大眼睛,“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洪林听到这一声充满Y_u望的沙哑尖叫,竟加快了动作,喉间吞吐越来越快,进入的深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王无措的摆动着脑袋,迷糊间想到,或许那是洪林的喉骨

?

□的粉嫩,连连抽搐着,把炙热的□,喷Sh_e到洪林嘴里,那一瞬间,王睁大眼睛,看着树顶微有些泛黄的树叶,明亮的黑亮瞳仁里,只余一片极乐后的虚茫,洪林抬起头,小心的把他揽到怀里,王浑身乏力,倪了洪林一眼,便要翻转身,伏在树枝上,洪林有些奇怪的搂紧他,道:“您这是怎么了,陛下?”

那人张大嘴巴,无措的看着洪林,洪林喷地一笑,指了指王城的方向,“这可是在宫外呢,陛下!”

仁诚清脆的童音传遍草场,他急急慌慌的叫着,“父皇,父皇,您在哪儿?怎么不带上仁诚?”

洪林无奈的伸手搭在额头上,天呐,仁诚醒来,又该缠着那人,再不给他留一点时间了,那人却笑着扬声,“小仁诚,父皇在这里,快来!”

语毕,随手整理好自已的衣物,洪林先一步跳了下去,站在树下,支乍着两手,做出护卫的姿态,那人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利落的一抬腿,稳稳落在地面,仁诚步履蹒跚的小小身影,正迅速向这边奔来,那人蹲下身,冲仁诚伸开双臂,仁诚扑过来时,他一把抱起仁诚,原地打了个转,仁诚咯咯大笑,尖声呼叫着好玩好玩,洪林慢慢靠过来,伸出手,悄悄揽着那人的腰身,那人回过头,两人迎着落日的余晖,温情脉脉的绽开笑颜。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各位亲们长期以来的支持。。本文到此全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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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店同人)霜花店之仰天雪绿+番外 第47章 第46章 番外六(完结)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