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开了一片粗重浑浊的渴求,洪林轻吻着那人腰际柔嫩的肌肤,这一处是以往他和那人缠绵时,最常触及的所在,那人的腰际极为敏感,只是舌尖轻轻滑过,也能引起他的惊颤,和难抑的呻吟,洪林搂紧那人的腰身,微微眯起眼睛,在那人一连串战栗轻喘中,探手抚上那人身后若隐若现的□,那人似乎受了惊,略略回复清明,本能的弓着身子,躲闪着洪林作恶的手指,洪林难以克制粗重的喘息,不待那人躲开,沾着那人前端晶莹,均匀的涂抹在他身后,牢牢按着那扭摆闪避的身子,手指沿着□的边沿,缓缓打着圈,待那人渐渐放松下来,倏忽钻入柔嫩的穴口,凭着记忆,找到那处微微突起,手指微一使力,按揉勾搔,那人原本卡在喉咙口的呻吟,蓦然变成□极浓的一声漫长呜鸣,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他那偏在一侧的面孔上,水色的双眸涣散迷离,被无尽Y_u望牵引着,推拉着,急切寻找着出口,洪林心头一震,那人的美态,在这一刻尽情绽放在他面前,他想温柔的浅尝,又想狂野的抽刺,终于不敌诱惑,紧随着压进了第二根手指。
温热Ch_ao湿的□,不住收紧,那人承受不住似的,连连摇着头,抓揉着身下的被褥,既像拒绝又像邀请,微微颤动的臀部,无意间刷过洪林身前,洪林浑身一紧,猛地抽出手指,不等那人放松的吁出气息,身前昂扬怒放的Y_u望,已经顺着开拓过的穴口,挤压了进去,那人惊叫连连,声音却早已喑哑,听在洪林耳中,透着说不出的媚惑,洪林一手揽紧他的腰身,一手伸到那人身前,轻轻□着,那人被身前身后的侵犯,刺激的抛开了一切顾忌,忘情的呻吟起来。
守候在那人身边,陪伴那人成长,那么多相拥而眠的日子,那么多深夜惊醒的凝视,洪林几乎忘了,把自已尽数埋入那人体内,是怎样满足充实的滋味,此时那人微蹙着眉头,似乎强忍着洪林埋在他体内的粗大,给他带来的不适,洪林眼中忽然湿热起来,滚烫的热泪挂在眼睫上,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慢悠悠的砸在那人背上,瞬间沿着背部优美的曲线,滑落下来。
他的王,年轻而富有朝气,强势而不失温柔,又有谁能想到,那人竟会甘愿,伏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在自已体内开拓驰骋呢,洪林虽然没有体会过,身后被压入巨大外物,可看见那人微蹙的眉头,和面上隐忍的表情,他却感同身受,仿佛那人所有的痛楚,不适,挣扎,煎熬,都随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处,传递了过来,从洪林身前的Y_u望,麻酥酥惊颤颤的升腾入脑,令他几乎就在同时,泪盈于眶,心疼难安。
作者有话要说:偶滴H。。米有写完捏。。
汗。。偶真素罗嗦。。。
对不起模模滴说。。。
第十章
那人伏在榻上,挺翘的腰臀不堪刺激,微微扭摆着,却引带着体内那巨大的Y_u望,刷过肠壁间的小小突起,洪林被那湿热的□,紧紧包裹着,Y_u焰升腾,一下按紧那人的腰身,略略抽身,再狠狠刺了进去,刮擦着那人体内销魂的所在,令那人浑身酥软,一下子扑倒在床榻上,力气尽失,连那急促的喘息,也断断续续,风情无限。
洪林咬紧下唇,由着自已的心意,□鞑靼,那人随着洪林的节奏,不住摇晃着,线条优美的下颌,在这一起一伏间,尽显眼前,洪林此刻,脑中只余火光一片,凭着本能,抬高那人的腰身,狠狠挤压,快速抽离,那人身前隐在草丛间的青芽,也在他不住的抚弄套送下,火热灼人,虽然洪林心里明白,两人的第一次,那人的身子初经人事,Xi_ng事上不宜过久,可爱人这样□的伏在身下,他又怎能按捺住,不去进犯,不去索取,不去把这场令两人都会愉悦的盛宴,进行下去?
床榻间不住撞击的肉体,和那靡靡水声,更为交合着的两人,带来异样的刺激,洪林好不容易盼到自已长大成
人,可以把那人拥在怀里,恣意爱抚,把自已积压了十几年的Y_u望,一次喷薄而出,全数交给那人,他又怎能压抑得住,愈来愈盛的Y_u焰,尤其是身下那人颤声连连,空茫一片的脸上,隐隐透出喜悦快We_i,他又怎能草草了事,迅速结束这一场迟来的欢爱!
风和日丽,鸟鸣啾啾,王从昏沉中醒来时,洪林正凝视着他,眼神清亮柔和,似乎早已醒来,不知已这样深挚的凝望了他多久,王回以微微一笑,按着额角,轻道:“什么时辰了?”
洪林默然不语,替他挑过鬓间细碎的乱发,俯身在那光洁的额角印上一吻,王忽然愣住了,渐渐恢复过来的感觉,把他身后隐密的刺痛,和腰胝处的酸麻胀涩,清晰的通过腰线,一路向上,传递过来,他视线所及,是洪林结实平滑的X_io_ng肌,细腻的肌理下,隐约可见微微的跳动,王伸手抚着头,有些无力的歪向一边,他和洪林虽自幼便同床共枕,可洪林从不会如此失礼,竟然脱光了衣服,在他的寝宫侍寝,王略闭上眼睛,正在努力回想前事,薄薄的锦被下,两人挨在一起的肌肤,忽而炙热滚烫,王下意识的向一旁挪了挪,被内洪林的肢体,却紧紧纠缠上来,这个孩子气的动作,令王心里微微泛上一丝甜意,他虽然满腔抱负,狠厉果敢,可洪林不自觉的依赖,总能在瞬间,软化他的意志。
唇上有温热的东西刷过,王霍然张开双眼,洪林那温柔俊秀的面孔,就在眼前,两人口唇相接时,洪林微微眯着眼,看上去很愉悦,那温热酥麻的感觉,微剌剌的划过王的心头,前天夜里就在他的寝宫,就在他的御榻上,两个带着浓浓Y_u望和粗重喘息的身影,蓦地涌现眼前,王急忙按住自已的X_io_ng口,明秀的眼睛里,充满不敢置信的疑惑——昨晚,洪林和他,两个人竟然……
“殿下,”洪林沙哑中略带缱绻的声音适时响起,“您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身体……王腰肢处的酸痛,愈加明显,他本Y_u起身,却顿了顿,微微蹙起眉,略有些迟疑的问道:“洪林,你……昨夜,我们……”
洪林抿着嘴唇,挑起眉梢,柔和的应着,“是,殿下,昨夜是小臣侍寝,您现在有什么不适吗?还……痛不痛?小臣去给您准备些外伤药,您好好休养几日,便能大好了!”
王微微垂下眼帘,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羞意,这种偶尔出现的羞意,轻易便能拨动洪林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他突然屏住呼吸,注目着那人,不等那人再变回风淡云清的表情,猛地捧起他的脸,把自已的嘴唇,重重压在那人温凉柔嫩的薄唇上。
昨夜的开拓,令那人的身体,习惯了洪林的侵犯,脑中一片眩晕,却伸手搂紧洪林的腰身,洪林微笑着,用舌尖撬开那人生硬的唇齿,正要更深入下去,不防那人忽地推开他,迅捷的坐起身,黑亮幽深的瞳仁,在清晨柔和曦光的照Sh_e下,透亮的像圆润的珍珠,“你……你怎么知道……?你又怎么会……?”
洪林一怔,随即明白,昨天那人昏昏沉沉,只沉浸在快乐和喜悦中,没来得及去想,自已比他年幼,又是自幼入宫,大半时间,都是陪在他身边,那人从未去过王后寝宫,自已一个青涩少年,怎么知道侍寝的这层晦涩意思,而且,洪林忽然有些汗颜,昨晚的他,表现的似乎驾轻就熟,虽然这些经验技巧,都是以前和那人床第间,耳鬓厮磨,早已熟知并和那人缠绵过许多次的,可是,昨夜自已应该和那人一样,对Xi_ng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