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懵懂的孩子,不该这么游刃有余,不该这么轻松欢快。
那人极是聪明,清醒后立即就发现有些地方想不通,洪林呆怔着,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由有些懊丧的想:果然,那人还是棋高一筹,自已昨夜抱着他,就有些忘乎所以,竟忘了以这人的精明强干,慧质兰心,清醒过来以后,怎么能不满腹疑窦,怀疑自已那些娴熟的近乎本能的爱抚,是师从何处呢?
那人眼中莹光一闪,缓缓垂下头,刻意淡漠的脸上,带着不Y_u深究的隐忍,洪林脑中嗡的一声,再听不清也看不见,他的眼底心里,只有那人按捺着忍耐着的神情,以往那些自已反复寻找借口,拿准了那人不忍心揭穿自已,令自已难堪的往事,兜头劈面砸了过来,他心跳忽而过速,想也不想,急忙扯过那人,用力按到怀里,声音低沉却明朗,“殿下,请您相信小臣,也……请您相信小臣的誓言,小臣只会待在有您的地方……”
那人身子明显僵硬着,洪林不顾他挣扎的意图,轻轻吻着他那幽幽渗出木合香的头发,一遍一遍,重复着自已的誓言,既像是说给那人听的,又像是对自已无意间,伤害那人的忏悔,那人扭摆一阵,慢慢软倒在他怀里,洪林略有些心酸的拥紧他,以那人的功夫,又怎会挣不脱他的桎梏,不过是不忍不愿不舍不能罢了!
第十一章
从洪林的角度看下去,那人曲线流畅的脖颈下,白皙肌肤上遍布的红痕,格外惹眼,那人已经沉默的伏在他怀里许久,仿佛忘了早朝,忘了门外守候的宫侍,忘了他早已许诺,今日要带着中殿,出宫踏青。
这是一次注定要被那人遗忘的踏青,洪林轻轻抿着嘴唇,竭力抑制着唇角轻浅温柔的笑意,手指无意识的,在那人背部流连,滑过那蜜色肌肤时,那人微微颤着身子,再也崩不住一脸严肃,平静的面具刹那间被撕开一条细微的口子,他躲闪着抬起头,正逢洪林低头,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躲无可躲的撞在了一起。
那人的气息,悠香浅淡,喷洒在洪林脸上,洪林又是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着他心爱的王,那人温柔的和他对视着,那晶莹的星眸,就算是笑,也会带着淡淡的忧伤,那人虽富有天下,可他却也是全天下,最患得患失的人,他在意社稷,在意王权,在意高丽在元宗主国面前的尊严,可最在意的,却是自已深爱的人,对自已的背叛。
自从刚刚问了洪林问题,就一直笼罩在淡淡忧伤中的王,看起来异常脆弱,那平素总能温暖洪林的微笑,现在洪林看来,也是苦涩难堪,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儿,没有半点怨忿,没有丝毫不悦,洪林却觉得,这样静默的王,这样微笑的王,这样体贴隐忍的王,虽然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却能狠狠揪着他的心,让他感同身受,一起体会那人埋在心底的哀伤。
洪林暗暗叹息着,视线停留在那人文秀的耳廓上,慢慢凑上去,卷起舌头,在他耳孔间嬉戏,那人不胜其扰的颤着身子,耸着肩膀,却没能摆脱洪林的骚扰,他的挣扎,反而勾起了洪林的兴致,舌尖一勾,便把那人的耳垂含到嘴里,略一吸吮,那人终于推开他,有些窘迫的低低说着,“别闹……”
这一声对洪林而言,不谛天籁,他欣喜万状的捧起那人的脸,深深吻住那人还要再说什么的嘴唇,那人偎在他身前,两人又是赤裎相对,洪林的呼吸刚刚急促起来,身前巨物已如脱兔一般,倏地弹跳起来,正从那人大腿一侧擦过,那人不明所以,低头看了一眼,刹时间睁大了眼睛,呼吸也如洪林一般,急促粗重起来。
虽然两人在这座御榻上,缠绵过许多次,可他这生涩的样子,仍然看得洪林心跳不止,抛开那人的君王身份,那人实在是俊秀的令人眼馋,洪林忽然想起,那时他每次忙里偷闲,去和王后幽会,胜基总能及时出现在他的爱人身边,替他分忧解难,答疑解惑,这异样的殷勤,他以往总以
为是胜基的野心作祟,可这一刻,看着对情事无知无识,却渐露风情的王,他却犹疑了,说不定,胜基是在觊觎他的爱人呢?
一旦想到,胜基有可能也在一旁,偷偷的注视着王,悄悄的喜欢着王,洪林立即感觉喘息困难,胜基Yin郁表情在面前一闪,洪林几乎克制不住,就要揪着胜基,去建龙场用自已手中的木剑,好好教训这个胆敢招惹自已爱人的卑鄙小人,洪林脑子里迅速参杂进不少混乱的想法,越想越觉得,他的爱人如此美好,胜基一定是心生爱慕,这才会想尽办法接近他的爱人,到后来宫变中胜基的无动于衷,也被他诠释为,因爱生恨,得不到就要毁去!
盛放的嫉妒,像噬心的毒蛇,在洪林脖子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越缠越快,越缠越紧,洪林克制不住,抚着自已的脖子,大口喘着气,那人急忙坐起身,替他拍抚着X_io_ng口,急问,“洪林,怎么?你怎么了?”
洪林微微眯着眼睛,咬紧下唇,定定看着那人,猛地扑上去,把他按在身下,在那细密结实的身子上,又咬又吮,那人冷不防他忽然发狂,竟呆住了,也不知反抗,直到被他咬痛了,才倒抽了口凉气,洪林抬起头,眼神狂乱迷离,哆嗦着嘴唇,喃喃低语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那人扑哧一笑,洪林骤然清醒过来,抚着那人的面颊,呐呐道:“殿下……”
那人眼中溢满柔情,试探着搂紧洪林的腰肢,他这略略一动,身前的柔软挨擦着洪林,令洪林眸中沉黯的Y_u火,再度重炙,他茫然扭头,视线一直滑到那人身前,看着那伏在柔软芳草间软绵绵的小东西,趴过去一下含在嘴里。
昨夜尽情欢愉后,两人都是疲累不堪,洪林也没来得及替那人擦洗身体,这时含着他,口腔里登时充满淡淡的咸腥味,那软棉棉的小东西,略一吸吮,立即就有了抬头的征兆,那人躺在榻上,把自已的身体完全打开,呈现在洪林面前,洪林大口吞吐着,手心轻轻搓揉,握紧那人身下双丸,捏弄不休,那人嗯嗯啊啊着,口中呻吟不绝,清亮的眸子沾染着深深的□,略有些失神的看向虚茫,这样的放纵,这样的欢愉,是他从没有过的体验,他原以为,昨夜饥渴的自已,已经是疯狂的极限,却没想到,把自已埋在洪林湿热温暖的嘴里,更多了些被包裹和被挤压的快感!
那人压抑着浑身战栗,喷薄而出时,猛的推开洪林,把自已尽数倾Xie在锦缎褥子上,然后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扑地仰面倒下,洪林轻笑着挨到他身边,看着紧闭双眼,几乎沉沉睡去的王,低声说道:“殿下……”那人勉力把眼睁开一线,洪林伸臂搭在他X_io_ng前,用两人都已习惯的姿势,宣告自已对那人的所有,“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小臣了?”
即使已经进入那人的身体,洪林仍是觉得不安,胜基的面孔一直在眼前晃动,Yin枭的目光湿冷冷的抽打在身上,比冬季的雨雪更冰寒,更粘腻,这张清秀却Yin沉的面孔,仿佛不住提醒着他,只要他稍微有一点儿疏漏,藏在暗处窥视王的胜基,就会迅速从藏身之处扑身而上,执拗的纠缠着他的爱人,看似令人难以拒绝的好意,实际上却是分薄两人,拆散两人的把戏。
这种无法掌控,无法确定的感觉,是洪林从没体会过的,一想到胜基,他又有些喘不过气,他忽然间惶惑起来,若是那人厌倦了他的木讷沉默,若是胜基的聪明乖巧能讨那人的欢心,若是元朝使臣来宣旨,立庆元君为世子后,那人心中烦燥,而自已忙着支持清流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