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又梦见你了,凌,真好。
洪凌笑着俯身,在他的嘴角轻轻的啄了一下。
韩相骏一愣,然后开心的伸手抱住洪凌说:“难得你这么热情”,说着凑上自己的双唇,贪恋着这怀念的气息。
感觉到洪凌的回应,他好奇的放开洪凌,看了看,又伸手mo了mo洪凌的脸,自言自语到:“这梦好真实。”
洪凌噗嗤一声笑出来,说:“那就不要让梦醒好了。”
听见洪凌的声音,韩相骏迅速的清醒过来,立刻坐起身,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的人。
“你、你是——?”
“殿下,在下莫识。”
“哦”,韩相骏有些失望的低头,但是他突然意识到——刚刚,刚刚莫识叫自己——殿下?
韩相骏再次抬头时,看见面前的人满脸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满的都是爱意。
“洪凌?”韩相骏犹疑的叫着。
“殿下,是我。”洪凌开心的回答到。
话音未落洪凌便感觉到眼前一花,身体一晃,整个人重重的摔在牢房的木床上。
韩相骏紧紧的抱着洪凌,嘴里一遍遍的说:“这不是梦,这不是梦??????”
洪凌忍不住笑出声来,用唇堵住韩相骏的嘴,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他的疑问。
一个极尽缠绵的吻,饱含着重逢的欢愉和奇遇的惊喜。
许久,许久??????
“洪凌。”
“殿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说李胜奇在骗我?”
“胜奇没有骗你,他也以为我必死无疑了。何止是他,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你还活着”,韩相骏抱着洪凌,用力紧了紧自己的手臂,生怕下一刻洪凌又会消失一样。
“是啊,当时我一个人到了郊外的镇子,我知道一定会有些事情发生夺走我的xi_ng命。可是等了好多天也没见什么事发生,我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后来,我想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
“是什么?”
“当初越界将你带回来时,你已经没有了气息,我用尽办法也没能救活你,我便把自己的魂魄分了一半给你,但是当时我骗胜奇说我用尽了灵力把你救活的。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因为你还活着,所以我也活着。”
“你是说,我们两个的生死是连在一起的吗?”
“我推测是这样,实际上我也没有把握。”
“所以你在送信回军营后,在昏迷中还一直说:‘不能死,不能死’是吗?是怕对我有影响吗?”
“你怎么知道?”
韩相骏感动的用力拥紧洪凌:“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到军营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我不怕死,可是想到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真的后怕。”
“我只是想见见你,远远的也好。”
“既然你没有事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害怕我的出现只会勾起你的伤心事,所以我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
“呵,傻瓜,你这个小傻瓜呀。洪凌,你也有爱人的权利,也有幸福的权利,不要再为了我委屈自己。你不知道你出现在战场上时我有多么惊喜。只因为当时你身上突然散发出那么浓重的杀气,让我有些疑惑,所以不敢确定是你。”
“那、那是因为看到他们要伤害你,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呀”,韩相骏心疼的揉揉了洪凌的头发,“刚刚为什么不肯认我?”
“我怕肯珠看出我们的关系,借此要挟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谁。”洪凌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现在为什么又肯认我了?”韩相骏戴着促狭的
笑看着洪凌。
“因为你x_io_ng口的泪痕——”
“哦,是啊,渐渐的就不见了,为此我懊恼了很久。怎么了?”看见怀中的人羞红的脸韩相骏好奇的问。
“那是因为——”洪凌嚅喏着不肯说。
“你说什么?”韩相骏贴近洪凌的脸热切的看着他。
看着面前的人真诚而坦荡的目光,洪凌忽然觉得面对着样的人有什么是不能说出口的。
“因为爱是宽恕,爱是救赎。”说完便将脸扭向另一边。
韩相骏觉得这话很耳熟,忽然想起了李胜奇曾说过的:“爱人的吻,是宽恕和救赎。”那时,自己手上的泪痕不就是在洪凌吻过之后消失的吗。
原来自己x_io_ng口的泪痕消失是因为自己对洪凌动了情,他再看看洪凌的表情,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不禁在心中感叹:这真是一个在感情上无法作假的世界啊。
“呵呵,是啊,我是爱上你了,洪凌,我要怎么更爱你才好。” 韩相骏用力的吻了吻怀中的人儿。
“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殿下。”
“不要叫我殿下,叫我相骏吧,关于那个王的事情是上一世的事了。对了,你怎么能讲话的?”
“不知道,因为知道自己不能讲话了,所以一直也没试过再开口。直到有一天,一时着急才突然发现自己又能发声了。”
“爱人的吻,是宽恕和救赎。也许,我早就对你动了心了。”
洪凌想起当初临别时在梅林中的那个吻,恍然大悟。
“凌,让我们拥有更多的宽恕和救赎吧。”韩相骏带着无比的热情吻上洪凌。
浑然忘我的两个人忽略了四周,没有看见那在监牢门口一闪而过的人影。
另一边,肯珠的大帐中。
“大人,派去打探的人回来了,果然如您所料。他们两个??????”来人伏在肯珠的耳边小声说着。
“哦,还有这等事,哈哈哈,那就更好办了。”肯珠发出刺耳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诱降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跟我要h
不要不要不要啊
青城怕一旦开始写,就一时控制不住,毒害了青少年啊。
昏暗的监牢里,无法分辨白天和黑夜。
洪凌和韩相骏依偎着说话,细细的诉说着分别的这段日子发生的事。
想到两个人现在的处境,洪凌不禁愁上心头。
“不知道现在战局怎么样了?”
“不要担心,开战前我已经和所有的将领商讨过,不论谁被擒或是被杀,剩下的人按照预先设定的顺序,自动接管军权,会有人主持大局的。”
“他们能应付得了吗?”
“我还备了一招险棋没用,估计实在撑不住时他们只能选择这个了。”
“是什么?”
“你还记得你留下的关于角牛的笔记吗?”
“角牛,你是说,你真的按我设想的去做了?”
“是的,我觉得你的想法非常好。只不过我又进行了一些改动,在牛角上套了利刃罢了。而且,让他们鞭打的次数加了一倍。”
“啊,你真是,唉,会不会太残忍了。”
“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迟迟下不了决心。”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