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王也有“隐疾”?他、他、他——
倒!这电影太扭曲了!
偶不要尊重原著了,要自己发挥,自己发挥,自己发挥。
管他王是攻是受!青城决定:互攻!
哈哈哈······狂笑ing
接下来的日子,焕然一新的韩将军变得十分忙碌。
白天,在李胜奇的帮助下一点点熟悉着关于南魅的一切。
晚上,呆在洪凌的房间里翻看洪凌留下的点点滴滴。
感情,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当一个人不见了,他却能够更加清晰的出现在你的心里。
所有关于他的细节,会慢慢变得清晰。
一遍遍的回忆,心,就一点点的沉沦。
平静的日子并不长久,这一日朝廷忽然收到加紧军报,西魉在两国边境集结了十万大军,战争一触即发。
皇帝下诏,命镇远大将军韩相骏率十万精兵立刻前往边境,与驻守边境的大军会和,准备应敌。
话说西魉派了人毒杀了韩相骏,始终没听到南魅的朝廷发出公告。不久之后却得到了韩相骏重返朝廷的消息,不禁让他们怀疑起了消息的真实xi_ng。但是考虑到韩相骏的名声,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等探明虚实后再做打算。
由于平日治军有方,所以整个部队行进的速度非常快,只十几日就到达边境。
韩相骏在边境的军营中见到了副将寒柏,他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上一世那个与宫女私奔的建龙卫。寒柏虽然年轻,但是能力极强,在韩相骏养病的日子里,把兵营管理的井井有条。韩相骏不禁暗暗庆幸当时没有杀了那个建龙卫,否则今日又少了一个有力的帮手。
两军对阵,虽然都是剑拔弩张却没有一方主动出击,都在抓紧一切机会探听对方虚实。
韩相骏每日看士兵操练,带领下属视察边境各处,确保万无一失。
然而危急往往就发生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午夜时分,新月如钩。
南魅边境最艰险的地段,鬼见愁。
鬼见愁,地势如其名,从西魉通往南魅的路皆是陡峭的悬崖,很难攀爬。所以,南魅的军队没有将此作为防御的重点,仅仅派驻了一小支队伍驻扎在此地。
执守的六人守在火堆旁,为了不被睡意侵袭,几个人小声的闲话着家常。
“小兄弟,你为什么来参军啊。” 一个老兵对着新参军不久的年轻人问。
“呵呵,养家糊口呗。”
“莫识兄弟,你呢?”老兵又转向另一个人。
“我——”莫识仰望着天空中惨淡的月光,不禁心生惆怅。
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来参军的呢?
不禁回忆起大军出发前的一幕。那日,在校场远远的一瞥,见那个人意气风发、英姿勃勃,不禁x_io_ng襟摇荡。随后,很意外听见他对所有人说:“韩某已将全部家产变卖,将会把银两送至众位弟兄家中,至此,韩某与诸位同生死、共进退!”莫识一时间心ch_ao澎湃,竟被感动的眼眶微湿,心中充满安we_i。
其实,我只是想看着你啊,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一望也好。
“莫识兄弟?”老兵见他沉默不语,不禁好奇的唤他。
“哦,我——”莫识正要回答,忽然听见箭翎在空气中呼啸而过的声音,不禁大喊:“小心,有人偷袭!”
他话音未落,身旁的老兵已经啊的一声惨叫,被箭穿身而过。莫识扑倒在地,几个翻身,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远离火光借着微薄的月色,莫识看见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涌动着。他愕然的意识到西魉竟放弃了最强的骑兵,派了诸多步兵从悬崖悄然攀上,想必是想把这薄弱的地
带当成突破口。
眼见着一小队的驻军多数已死在乱箭之下,莫识当即决定立刻赶赴大营,通报军情。
于是冒着纷飞的乱箭,莫识奔到马前,拉缰、上马,向大营方向奔去。
“不要让他跑了。”身后传来敌军的叫喊声,一支支的箭从他耳边擦过,莫识紧紧的伏在马背上,尽量躲避着。
噗!一支箭sh_e过来,正中莫识的左肩,他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用力抓紧了缰绳,继续狂奔。
又一支箭sh_e过来??????
身后的叫喊声渐渐远去,温热的血从伤口处流出,渐渐湿透了后背,莫识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坚持,再坚持一下。
天边刚刚出现了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南魅大营后门守卫的士兵听到了急速的马蹄声,一匹战马自远处奔来。
“什么人!速速下马!”守卫的士兵执刀大声喝到。
马渐渐近了,马上趴伏着一人,身着南魅的兵服,在营门前从马上跌落。
“西魉偷袭鬼见愁!”莫识撑着一口气说完便昏了过去。
晚上,南魅军营,议事大帐中。
“将军,偷袭鬼见愁的敌军被全数歼灭。”寒柏正向韩相骏汇报。
“好,加强各个据点的守卫,提高警惕。看来,开战在即啊。”
“是!”
“那个前来报告的士兵怎样了?”
“据说是一个叫莫识的新兵,经过军医积极救治,已经没有xi_ng命之忧了。”
“恩,他是有功之士,要好好照顾他。”
“是。说来这莫识也怪,据军医讲,救他时他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可是口中却一直念着:不能死,不能死。他能身中三箭还硬撑着骑马狂奔了两三个时辰回来通报,通常这样英勇善战之人都是视死如归的,像他这样爱惜生命的确是少见啊。”
“既能为国尽忠又懂得爱惜生命,这才是明智之人。要是都不顾一切的视死如归了,谁来保卫国家啊。让他好好养伤,我有时间去探望他。”
“是,将军!”
双方又对峙了半月有余,终于西魉按耐不住出兵了。
战争打响了,两军对垒的时刻到了。
开赴前线之前,李胜奇曾经告诫过韩相骏,西魉是游牧出生,骑兵是天下第一。等到两军开战后,韩相骏才真正理解了这天下第一的含义。
西魉的战马膘肥体壮,高大威猛。骑兵善使长刀,攻击力极强。本来两军的步兵实力相当,但是西魉的骑兵在其间横冲直撞,将南魅军队的阵型冲乱,眼见着南魅落了下风。
渐渐的,韩相骏发现身边的西魉骑兵越聚越多,似乎有包围自己的迹象,纵然自己武艺过人,也有些力不从心。
韩相骏刚刚斩杀了面前的西魉骑兵,又砍倒了一旁的两个骑兵,忽然感觉到后背一阵冷风袭来,不禁暗叫不好,迅速的回头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西魉骑兵正挥刀向自己砍来,看样子似乎并未想置自己于死地,但是被这一刀砍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就在韩相骏努力调整自己去防卫的时候,一直在一旁砍杀的莫识一边大喊“将军小心”一边从平地跃起,挥刀迎向西魉的骑兵。莫识的这一刀似乎用尽了全力,竟将西魉骑兵的大刀磕飞,他反手一刀顺势砍下骑兵的人头,随即跳上马背,将无头的骑兵推下去,执刀立马,护在韩相骏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