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俩人交合的画面清晰至极,肤色对比透出一种野蛮的暴力美,边缘溅了许多不知道是汗渍水渍还是什么渍的玩意儿……
刑厉坤干到最深最猛的时候,囊袋狠狠拍上宋谨的屁股,像一记记耳光,抽在宋谨脆弱紧绷的神经上,他的茎身在两个人小腹间反复摩擦挤压,敏感的软头抖动着流出液体,蛋都被刑二爷硬梆梆的毛发蹭红了,终于一个激灵喷xie出来,精ye落在两个人的毛发上,缓缓渗进去,又滴落而下。
刑厉坤刚才在外头sh_e过一次,第二次就特持久,宋谨被操地招架不住,胳膊腿儿都软了,胡乱耷拉着摆动,脑袋抵在刑厉坤颈窝,低头瞅着一眼下面,耳朵瞬间充血,红得能烧起来。
怎么能那么粗呢……
刚才沾满了半个屁股的润滑剂已经彻底被泡开了,泡沫随着抽送一路流到刑厉坤大腿小腿上,刑厉坤的东西好几次滑出来,骂骂咧咧再塞进去。
箭在弦上老特么脱靶,什么情况啊这是!
这俩人在盥洗室闹腾,外面门铃声都快吵翻天了,刑则啓跟蔺严拎着we_i问品来看伤病员,大冷天搁雪地里站了半晌,愣是没把人给按出来。
蔺严蹙着眉头,“他俩出门了?”
“不会,”刑则啓扶了扶眼镜,“来之前我跟门卫确认过了,在家。”
“等着。”蔺严把东西扔到刑则啓怀里,年过四十依旧宝刀未老,一个翻蹬就踩着栅栏进了院,腾空小半米,压根碰不着那几根警报线,那玩意儿只能防住一般人。
他得意洋洋站起来,正要去给刑则啓开门,铁门嘎吱一声开了,刑则啓收了钥匙,“老舅,走吧。”
蔺严,“……”
你他妈有钥匙站了半天,不早说!!
刑则啓看了他一眼,读心术似的淡淡道,“您也没问。”
蔺严骂骂咧咧进屋,一脚踹开了防盗锁,大嗓门吆喝着,“刑厉坤!你个熊小子还不赶紧滚出来!”
宋谨这回听着响儿了,臀肌缩了好几下,挣扎着往下扑腾,“老舅、是老舅!”
“宝……”刑厉坤磨吮着宋谨肉乎的耳垂,被剧烈收缩的甬道夹得脊背窜汗,再也绷不住劲儿了,把人按在x_io_ng口大开大合地操弄,蔺严的声音越离越近,他的火也越烧越旺!
宋谨羞得浑身发红,连掐带揍拿拳头捯他,死死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声呻吟,眼泪都给憋出来了,只能干瞪着人。
这种随时会暴露的刺激感让两个人都到了第二次高ch_ao,脖颈交缠,躁动地蹭着鼻尖脸颊鬓角x_io_ng膛,拼尽全力地热吻,像两根燃烧的蜡烛,连芯连座儿地彻底融到一块儿。
宋谨的屁股里外都湿泞一片,被刑厉坤放下来的时候,俩腿直打哆嗦,踩到洗手液瓶子滑了一下。
刑厉坤出手如电,从背后稳稳搂住人,温存亲昵地吻着宋谨的耳背后颈,嗓音餍足,“宝,你可真棒,爽死老子了。”
宋谨有气无力地骂人,完了又着急,“裤子、我裤子,赶紧拿过来。”
刑厉坤哼哼着拿湿漉漉的yin茎蹭他,“媳妇儿,我尿还没撒呢。”
蔺严听着里头有人窸窸窣窣说话,吼道,“你小子在里面磨叽什么呢?”
刑厉坤吼回去,“撒尿!”
这人话音未落,就猛地把宋谨从地上端起来,拿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正对马桶,哄他,“媳妇儿,给扶个鸟?”
宋谨臊得扭头咬人,低声道,“我他妈站着也能扶!”
刑厉坤一动不动,浓黑的眸子睨着他,透出老爷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霸气,外头蔺严还在催,宋谨睫毛低垂,到底妥协了,手从自己胯下伸过去,用一个特别羞耻别扭
的动作扶稳了那只使坏的鸟,捏了一把,还没敢使劲儿,舍不得。
水声暴起,以轰炸的流速瞄准马桶开炮,把宋谨都给惊着了——
你丫憋得这么急,居然还能发情?也不怕给憋坏了!
蔺严在二楼溜达转悠,等看到宋谨和刑厉坤一块儿从卫生间出来,眼睛都直了,“你们俩这……撒尿还搭伙?”
宋谨衣服皱皱巴巴,勉强站稳,脸还是红的。
刑厉坤倒是大大方方的,“我手伤了,他得帮我。”
“你就欺负人小谨xi_ng子好吧。”蔺严伸指头点他,压根不信,这小子在部队跑障碍赛挫掉了半拉膝盖皮,都能一路不减速跑到终点,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他走近宋谨,眼神从刚硬变得慈爱,特喜欢这个懂事的外甥媳妇儿,盯着盯着眼神就飘到宋谨嘴角,“你嘴里有根头发——”
蔺严正要上指头捏,突然看清了那根毛发的形状,粗短浓黑打着卷儿……
蔺首长二十多年军旅生涯,经历过多少憋屈事儿,这还是头一回觉得下不来台。
刑厉坤抢先给捏掉,宋谨一愣,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了,顿时脸蛋爆红,扶着栏杆就往楼下走,“老舅我去给您泡茶。”
刑则啓在一楼闲闲招呼一句,“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
他打从一进屋,就明白这俩人是什么情况了,故意坐在沙发上等着蔺严把人催出来。
还能生龙活虎地干那事儿,看来他跟蔺严是白操心了一趟。
刑则啓问刑厉坤,“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
刑厉坤还想跟宋谨多腻歪一段儿日子,前头一直忙着对付天临,好不容易能撂挑子歇口气了,哪儿这么容易再上套啊,必须休假,休长假,顺便把蜜月给补上,带着丈母娘天南海北好好逛一逛。
他赶紧举指头诉苦,“哥,我这是工伤,怎么不得养上三个月?”
“三个月?”刑则啓望着他,幽幽道,“那不是工伤假,是产假。”
宋谨笑得差点儿从楼梯上栽下去。
刑则啓和蔺严没多留,聊了几句就走了,大包小包留下一茶几补品,有一盒专门贴着标签送给宋谨,宋谨纳闷着他也没受什么伤啊?一打开就郁闷了……全是补肾的。
挺贴心……这有三个月的长假呢。
刑厉坤坐在那儿仔细挑拣,把适合老人吃的都挑出来,“这都是好东西,找人给妈捎回去吧。”
宋谨点点头,捂着肚子拧蹭腿,他刚才就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这会儿感觉越来越明显了……那润滑剂出那么多沫子,不是放过期了吧?
刑厉坤还来不及问,他就麻溜儿钻进卫生间,一趟一趟开始闹肚子。
那瓶润滑剂,就是夏俊当初使坏掺过沐浴露的,宋谨手寸正好拿到,彻底被涮了一次肠子,折腾到大半夜才消停,一虚就是三天,把刑厉坤心疼坏了。
可他气得跳脚也没用,罪魁祸首去国外种菜了,连个电话地址都没留。
你小子有种一辈子缩国外别回来,老子扒了你的皮!!
第128章 老板,来盘醉虾1
小白龙打泰国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