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虾,我喜欢你。”
刘昭说完了,嘟着嘴,有点儿委屈地看着他,“你呢?”
“你会不会等酒醒了,就不要我了,就后悔了……”
小少爷伸出手,温热绵软的手掌轻轻抚过小白龙脸上的伤口,最后落在他嘴唇上,清澈的眼睛又泛出点儿诱惑,“你要是敢后悔……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白龙醉醺醺的,脸上酿出一个傻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他噙住刘昭的手指,拿舌头tian他指肚的纹路,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叹息,身体伏下去的一瞬间,被刘昭狠狠在下巴上咬了一口。
这只醉虾,笨死算了,这时候应该要各种回应我啊!
一个从里到外一水儿雏的受,搭上一个直了二十多年的攻,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小白龙两根手指塞进小少爷滞涩的甬道,稍微开拓了几下,就急吼吼地往进冲,两个人都疼得皱眉挤眼的,最后小白龙进厨房mo了一瓶子香油,又抹又灌整得滑不溜秋,比刚才还进不去,怼上就往臀缝下头出溜,急得他低声吼着,喝醉了智商下线,只会扶着棍儿干着急。
刘昭又气又好笑,踹了他一脚,半抬起身子,捏着小白龙的东西对准了位置。
他臊得浑身发红,脚趾蜷缩,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这么主动交代出去的。
小白龙一寸一寸捅进去,凿破两个人之间薄如蝉翼的阻隔,他眯眼喊着刘昭的名字,一声一声,温柔地亲小少爷的眉眼唇鼻,下身却激烈冲撞,被汹涌的快感逼停好几次,揉捏着刘昭的屁股安抚着人。
“嗯……嗯疼,皮皮虾你轻点儿……呃啊……”
刘昭手指扭着床单,腿从小白龙胯上掉下来,又被强制扶上去,呼吸乱成一团,小白龙插进去就开始动,根本没给他缓冲适应的时间,家伙事儿又大,疼痛让他错觉五脏颠倒,跟醉鬼又没道理可讲,只能努力放松配合小白龙的动作。
小白龙把刘昭从床上拉起来抱着,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他使劲儿勒着刘昭,像是怕一丢手弄丢了珍贵的东西,跪直了腰更深更重地杵进去,刘昭叫声陡然一尖,呜呜哭着搂住小白龙的脖子,泪眼模糊间看到了那枚金戒指的反光……什么都认了。
就是喜欢了,没办法了。
喜欢和这个人吵架,看他憋屈没办法的样子,喜欢折腾这个人,看他满头大汗地跑来跑去给自己买好吃的,喜欢这个人在格斗场上意气风发的打趴对手,转身朝他得瑟地抛一个飞吻……
不知不觉间,就再也放不开他了。
小白龙在小少爷的身上种开一朵朵y_u望的暗花,他醉意模糊,却知道自己抱着的是谁,他抱着一个男人,却亢奋得不能自已,从没这么冲动过,刘昭只要有一点点回应的举动,他就血上头顶,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做得淋漓尽致。
他吻着小孩儿,觉得刘昭全身上下都是毒,他一口一口中毒至深,再也没救了。
夜色渐沉,只有卧室的灯还亮着,客厅里的猫和老鼠放过一轮无人操作,又开始重复播放……光影明灭间照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到最后,刘昭先失去意识,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了,肛口可怜兮兮地吐出精ye,小屁股糊着一层香油,被小白龙捏得发红,小白龙满心餍足,拿口水给小少爷洗了把脸,把被子揪下来裹住两个人,在地毯上就地滚一圈睡了……
高鹏从医院出来,手被大夫包的像猪蹄子,缝合之后的麻药劲儿过去之后,疼得简直没招。
他憋着捶了一把方向盘,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好青年语气,“刘叔,啊,您出差还没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我见昭昭了,本来我们哥俩吃个饭,不知道哪儿跑出来一个愣头青瞎搅合,我
觉着他和昭昭的关系好像有点儿那个……也可能是我多心,不用不用,我就是随便和您说说,好歹我也是做哥哥的……”
高鹏听出刘卫国在对面勉强压抑的怒火,客客气气挂了电话,吹了声口哨。
敢玩我?看他妈谁玩谁。
(end)
初夜写到这里就结束啦,后续都在正文里写过啦于是不再赘述,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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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西班牙追妻
刑则啓下午出发,到达加利西亚时已是深夜。
他常常出差,最久的一班飞机航程超过三十小时,却从未感到如此的心力交瘁。
外头湛蓝的天、绵延的云,都不能纾解他紧皱的眉心,直到飞机落到,刑则啓才长长出了口气。
出发之前,他特意去了一趟方崇的住处,房间里一切如常,方崇只带走了几件换洗衣服,压根没有刑厉坤说的什么再也不回来的兆头……
这个一室一厅方崇住了多年,哪怕现在手头宽裕,也没想过换房,他在物质上从来y_u念不多,生活单调,连作息时间也规律得像个老干部,家里一半的家具,都是刑则啓后来慢慢添置的。
他在校时一心一意扑在学习上,大四开始走读实习,后来研究生毕业进了海程,常常陪着刑则啓加班,极少参加乱七八糟的聚会。
刑则啓之所以添了一堆有的没的,就是希望他在一个人的时候,不会感到无聊。
这样里外都纯粹干净的方崇,唯一的念头就是留在他身边,做一个偶尔能突破身份的特助,他却把人推开了。
刑则啓看到那个倒扣在床头柜上的合影时,突然被攫住了呼吸。
那是公司年会上的集体照,方崇在他旁边,又不敢站得太近,那个人之间隔了一尺的距离,他面无表情,方崇笑了酒窝,眼神柔和……因是截图放大,照片很模糊,方崇却一直视若珍宝。
现在被扣下了。
刑则啟站起来时,无意中蹋到床底下的东西,他把那只盒子慢慢拖到了灯光下。
盒子很旧,里面放满了他和海程的剪报和杂志专访,有些已经泛黄,背后认真地贴着一层硬卡纸,怕碰碎了。
剪报最早的日期可以追溯到九年前,方崇一开始收集这些,只是想要了解刑则啟,感激这个把自己从绝望中拉出来的人,想在自己有能力之后去报答他,可随着了解逐渐深入,从崇拜到悸动,这份感情渐渐炙热澎湃.变成了方祟最大的动力,他拒绝过几个不错的人,也面对过种种的诱惑,努力让自己更加优秀,无非是希望自己站在刑则啟身边时,不会显得太差,好让这个人能接受自己、欣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