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报的日期截止到半个月之前。
方崇放弃了。
刑则啟陡然醒悟,方崇没带走什么,不是因为他会回来,而是因为不需要了,他决定把一切过去都留在这里。
这一盒沉甸甸的感情,让刑则啟双手颤动,有些捧不稳。
他嘴里发苦,茫然若失,最后带着盒子,一起上了飞机。
加利西亚的风很咸,夜空深邃布满璀璨的星子,白色的沙滩在晚上也很壮美。
酒店大厅里还在闹腾,黄嗣和摄像组的人正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气氛火热,刑则啟站在窗外耐心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方崇……也对,方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他在前台拿了备用房卡,站在门前那一刻,竟然有些近乡情怯。
走廊上过来俩人,导演醉醺醺地勾着黄嗣的肩,“阿嗣偶跟你港,明天拍一一晤!”
他突然被黄嗣捂住嘴,死命拖下楼梯,黄嗣故意大声哈哈哈的,“看我这记xi_ng,手机落大厅了,你陪我去取吧。”
导演一脸懵逼,你手机不是在偶脸上硌着么?……
刑则啟扭头淡淡看了一眼走廊,刷卡进屋。
房间里漆黑一片,方崇赤脚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眺望海面,远处飘着几艘船,昏黄色的灯火,比满目星光多了一丝暖意,方崇又抿了一口啤酒,侧耳听着海浪的声音。
刑则啟专注地看着黑暗里的人,真到方崇喝空了罐子,又往桌上mo啤酒的时候,突然握住了他的手,“阿崇。”
“啟哥?!”方崇不敢置信道,已经醉意全元。
刑则啟把盒子放下,拿手轻轻摩托挲着,方崇眼神闪烁,咬着嘴唇,没想到刑则啟居然发现了……他当时准备扔掉了,看了半天还是舍不得,就又塞回了床底下。
刑则啟突然问:“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方崇一愣,眼睛里闪过惊喜,可又不敢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忽远忽近,他有点儿怕了。
“啟哥,我没事的……你不用因为愧疚勉强自己。”
“我之前的确在勉强自己,但那是勉强自已不要靠近你,我担心自己老得太快,你会后悔,也担心不能给你一个正常的家……” 刑则啟的语气很淡,却很坚定,“阿崇,我很爱你,我们在一起吧。”
之前所有的逡巡犹豫,都在看到那个盒子后释怀了,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之重,足以打破这些枷锁。
因为他们都比想象中更爱对方。
接吻时方崇没有躲开,他有些想哭,脸上却浮现出很久不见的小酒窝,暗恋数年,等待数年,终于得偿所愿。
方崇小心地回抱着刑则啟,不敢用力,怕这是一个容易醒来的梦。
刑则啟的吻很温柔,凉凉的镜框碰到他,更加显得唇舌火热,方崇微微颤抖,张口迎接他舌尖的撩弄,太喜欢这个人,很容易就情动了。
刑则啟摘掉了眼镜.那双眼睛极负气势,他把方祟从凉椅上稳稳抱进屋,衬衫袖子下膨起的肌肉,让方崇感到脸红心跳,忍不住拿湿漉漉的眼睛去偷看他。
卧室亮起一盏灯,方祟被压在床上,颈侧撑着刑则啟的胳膊,来了个结实的床咚,亲吻从额头一路向下,方祟僵得一动不动,真到荷枪实弹的时候反而怵了……刑则啟能接受男人的身体么?
结果下一秒他就打消顾虑了,两个人下身摞着,稍有反应就瞒不住,方崇觉察到腿根杵着一团火热胀大,顿时羞臊不已。
刑则啟一只手抚过方崇的睫毛嘴唇,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松自己的领带,解开了衣服,他平时惯常穿正装,整个人显得挺拔修长,赫然露出精壮的x_io_ng腹肌,画面特有冲击力。
方崇意外了一下,又茅塞顿开……有那么一个彪悍的弟弟,
基因能差到哪儿去?
越紧张就越容易胡思乱想,方崇被人在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刑则啟表情严肃,“认真点儿。”
“哦……”方崇乖乖环住他的肩,头一回见刑则啟这么斤斤计较,使劲儿憋住笑。
刑则啟脱掉两个人的衣服,耐心地爱抚方祟,哪怕方崇非常害羞,手脚都蜷缩着,他也没有关灯,想好好看清身下的人,看清他占有方崇时的细节,看清方崇因为他露出的每一个表情。
刑则啟其实不算标准的同xi_ng恋,他曾经结婚生子,虽然对妻子没感情,可也从未出轨,后来这场寡淡的商业联姻由女方提出终止,两个人最终分道扬镳。
再后来,方崇去了海程,刑则啟认出他,三十多年来第一次怦然心动,对象却是一个男人,也许爱情从来无关xi_ng别。
刑则啟面对赤l_uo的方崇,只觉得血脉翻涌,他的手覆上方崇勃起的xi_ng器,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方崇被他的视线盯得浑身发烫,他没恋爱过,自己动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刚被刑则啟握住茎身,就敏感地弓起了背,小猫炸毛似的,略显惊恐地盯着刑则啟的动作。
刑则啟按住他,突然吮住了他的ru尖,方崇忍不诠叫出来,两只手抓着刑则啟的背,ru晕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浑身发抖。
他看着男人有审批文件一样严谨的神态逗弄着自己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刑则啟的手缓缓撩弄根部的毛发,向上撸过茎身,最后停在茎头,拿拇指碾磨脆弱的铃口,宽厚有力的手掌握像烧着一团火,方崇一声一声叫着啟哥,受不了这样来来去去的折磨,没几分就交代了,喷到了刑则啟的腹股上,他有点儿慌了,赶紧伸手去抹,然后举着粘乎乎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刑则啟给他逗笑了,表情破冰,哄小孩似的拍拍他,“乖,转过去。”
方崇举着手,听话地转了个身,屁股线条圆润,手感特别好。
刑则啟故意无视他举起来的和,拿两只枕头垫在他腹下,方崇只能自然而然地抬高了屁股,臀缝被掰开时羞得要命,浅色的肛口跟着收缩了几下,刑则啟澡沾过润滑的手指带着凉意,耐心的慢慢插了进去。
方崇漂亮的肩胛骨向后收出蝶翼的形状,肋侧腰线随着压抑的呼吸声缓缓起伏,房间里隐约能听到远处的海浪,和近处湿滑水腻的声音。
加利西业的夜晚凉爽宜人,两个人却热出一身汗,刑则啟进入的时候,方崇侧过脸和他接吻,舌尖交缠tian舐,唾沫交融时还有淡淡的酒味,身体很疼,心里却满足,方崇失神地mo上了男人俊朗的脸……紧致的肠道一绞。
他手上还沾着精ye呢!
方崇没有想到,刑则啟居然含住了他的手指,丝毫没有嫌弃。
粗壮的茎身抽出一半,又狠狠撞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方崇的敏感点,方祟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打得措手不及,双眼迷离地呻吟起来,不光是手指,汗湿的鬟角、发红的后颈,全被刑则啟一一吻过。
禁y_u不等于没有y_u望,他对方崇的渴望早在压抑中积存到上限,一点就
